夫君为贱婢两世灭我满门?这世我先送他上路

第1章

重活两世,我终于明白,夫君陆衍就是个捂不热的石头。
第一世,我嫉妒他身边的暗卫青禾,将她卖入军营,他一怒之下灭我满门。
第二世,我吸取教训,善待青禾,视她为姐妹,她却转头爬上陆衍的床,诬我善妒,陆衍再次灭我满门。
再睁眼,又回到新婚当夜。
看着他递来的合卺酒,这一次,我笑了,指尖却抚过桌角下藏好的那瓶鹤顶红。
这一次,该我了。
01
陆衍的手递过来了。
那杯合卺酒,在红烛的映照下,像一碗血。
我盯着那杯酒。
前两世,我都喝了。
第一世,我满怀期待地喝下去,以为是幸福的开始。
结果,我嫉妒他身边的那个影子,青禾。
我把她卖了。
陆衍便灭了我全家,再赐我一碗毒酒。
他说,我心肠歹毒,不配做他的妻。
第二世,我怕了。
我学着对他身边的青禾好,视她为亲姐妹。
我亲自把她提成一等丫鬟,让她掌管我院里的一切。
结果,她爬上了陆衍的床。
她跪在地上,哭着说我容不下她。
陆衍信了。
他又灭了我全家,再赐我一碗毒酒。
他说,我伪善善妒,更不配做他的妻。
我总算明白了。
这块石头,是捂不热的。
错的不是我的方式,而是我这个人。
只要我活着,就是错。
现在,第三次了。
我又回到了这个红色的洞房。
回到了一切开始的这一夜。
陆衍见我迟迟不接酒杯,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声音像冰。
“怎么?”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这是我两世以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他笑。
真好。
还能再来一次。
这一次,换我了。
我的指尖,轻轻滑过桌角。
那里藏着我陪嫁箱子里的一瓶鹤顶红。
我没有去碰那瓶毒药。
现在还不是时候。
让他们这么轻易死了,太便宜他们。
我要他们,也尝尝我前两世的滋味。
我看着陆衍,轻声说。
“夫君,这酒,我不能喝。”
陆衍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双眼睛里,满是审视和不悦。
“理由。”
“我身子不适,大夫说,不易饮酒。”
我说了一个最烂的借口。
他当然不信。
“出嫁前,岳父亲自保证过,你身体康健。”
他叫我父亲,叫得真生疏。
也是,我们两家联姻,不过是利益交换。
他需要我家的兵权,我父亲需要他的权势。
我们之间,从没有过情爱。
只有我,像个傻子,妄想了十年。
“那是以前,出嫁前几日,偶感风寒,至今未愈。”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的眼神里,没有了前两世的爱慕和胆怯。
只剩下一片死寂。
陆衍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红烛的烛泪,滴落下来,凝成一滩。
“无妨。”
他淡淡开口,自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把两只空杯子放在托盘里。
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既然身子不适,早些歇息。”
他说完,转身就朝内室的软榻走去。
没有丝毫的关心,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
和前两世,一模一样。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将军,夫人,热水备好了。”
是青禾。
她总是这样,掐着最合适的时机出现。
陆衍脚步未停。
“进来。”
门被推开,青禾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衣裙,在一片红色里,格外显眼。
像一朵伪装得极好的毒蘑菇。
她低眉顺眼,将水盆放在架子上。
然后走到我面前,屈膝一福。
“夫人,奴婢伺候您梳洗。”
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曾无比厌恶,又曾无比信任的脸。
这张脸,此刻写满了恭顺和本分。
谁能想到,这张皮囊下,藏着一颗怎样恶毒的心。
我轻声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青禾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回夫人,奴婢青禾。”
“青禾。”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什么。
“真是个好名字。”
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紧绷的肌肉。
她在害怕。
怕什么呢?
怕我像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