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去表哥府上蹭饭。姨母正拿他打趣:「你和霜霜下江南探亲,可千万别搞出人命啊。」《瞎眼表妹开窍后,权臣他急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权臣瞎眼表妹,讲述了去表哥府上蹭饭。姨母正拿他打趣:「你和霜霜下江南探亲,可千万别搞出人命啊。」我下意识问他:「江南现在的山匪这么猖狂吗?」问完,桌上三个人都愣住了。还是裴鹤之率先开口:「母亲,我跟柳霜霜清清白白。」姨母疯狂向我使眼色。我心领神会劝他:「你俩门当户对挺般配的,纳了呗?」这回,裴鹤之彻底冷了眼。1裴鹤之捏碎了酒杯。那是一只上好的粉彩小盏,薄如蝉翼的瓷片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断裂声,茶水混着血水顺着他的指缝...
我下意识问他:「江南现在的山匪这么猖狂吗?」
问完,桌上三个人都愣住了。
还是裴鹤之率先开口:「母亲,我跟柳霜霜清清白白。」
姨母疯狂向我使眼色。我心领神会劝他:「你俩门当户对挺般配的,纳了呗?」
这回,裴鹤之彻底冷了眼。
1
裴鹤之捏碎了酒杯。
那是一只上好的粉彩小盏,薄如蝉翼的瓷片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断裂声,茶水混着血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
桌上三个人都愣住了。
姨母疯狂给我使眼色,眼皮都要抽筋了。
我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碗里的半只红烧狮子头,有点为难。这狮子头做得极好,肥瘦相间,火候刚好,浪费可惜。但我更在意手上沾的油——方才那句话是不是说错了?
裴鹤之松开手。
碎瓷片哗啦散落。
他没看任何人,沾血的手直接拿起旁边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清澈,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母亲。”他开口,声音比酒液还冷,“我跟柳霜霜清清白白。”
姨母的嘴角抽了抽,眼色使得更急了,恨不得冲过来捂住我的嘴。
我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我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刚才发现裴鹤之杯里空了,顺手给续上的。茶杯推到他手边:“表哥想开点,门当户对挺好。”
裴鹤之的视线落在茶杯上。
那茶杯沿口还沾着我方才吃饭时溅上去的一粒芝麻。
他没接。
姨母倒吸一口凉气。
“南枝啊,”姨母的声音有点抖,“你没听懂鹤之的意思……”
“听懂了。”我真诚地看着裴鹤之,“表哥是怕人说攀附柳家,面子上过不去。其实柳姑娘生得好看,家世又好,纳了也不亏。要不下聘时,我帮表哥挑几样体面的添箱礼?”
裴鹤之终于抬眼看我。
那眼神很沉,像两丸冷铁。
“宋南枝。”他叫我的全名。
我立刻站起身:“在。”
“去书房。”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抄《女诫》三百遍。”
我愣住。
姨母也愣住:“鹤之,南枝她只是……”
“母亲。”裴鹤之放下酒杯,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儿子头疼,想清静。”
他站起来,流着血的手掌撑了一下桌面,血迹拖出长长的痕迹。
一枚铜牌从他袖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江南水路通行令。
我认得那个纹路——前阵子表哥书房亮灯到天明,我路过送宵夜时,瞥见他在翻江南舆图。
裴鹤之没捡那牌子。
他转身就往外走,背影挺得笔直,深青色的官袍下摆扫过地上的碎瓷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姨母瘫坐在椅子上,手按着胸口:“作孽啊……”
我蹲下身,捡起那枚通行令。
牌子还是温热的,带着体温。
“姨母,”我捏着铜牌,“表哥这伤,不上药吗?”
姨母闭了闭眼:“他不会死的。”
说完她摆摆手,示意我赶紧滚。
我拿着铜牌,转身往书房走。
抄《女诫》就抄《女诫》,反正那本书我熟。
熟到可以默写。
……
2
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
我确实在抄《女诫》。
三百遍太多,我抄了五十遍,剩下的时间用来核对我的小账本——一本藏在《女诫》封皮里的、真正的账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京城到扬州的水路盘缠(中等船舱),江南落脚处的联系人(姓赵,在码头卖豆腐),还有这几年攒的私房钱(总共四十七两三钱,藏在床板夹层)。
这笔钱不够多,但足够一个人活得低调。
我拨了拨灯芯,火光跳了跳。
账本上有一行字被烛光映得格外清晰:抵扬州后,往南走三百里,寻沈氏商铺。
那是父亲旧交。
当年父亲获罪,沈家曾暗中帮过母亲。可惜母亲走得急,没能用上这份人情。
现在,轮到我了。
门突然开了。
我没动,连头都没抬。
脚步声很重,带着风。
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抽走了我压在砚台底下的账本。
我手里的笔顿住,一墨点落在“女德”二字上,晕开一片黑。
裴鹤之站在桌前,手里捏着我的逃跑计划。
他的手没包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