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停跳前，他正抱着小徒弟说我太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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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周年纪念日。
我亲手做了傅一航最爱吃的菜。
我知道，这一年来我们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我想，总要有人先低头。
既然当初这公司是我们一起拼出来的，那修复感情的事，还是我来做吧。
可蜡烛还没点燃，我的心脏就开始剧烈地绞痛。
像是有千万根针同时扎进胸腔。
我疼得直不起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颤抖着手，我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
响了很久。
一直到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
我还没来得及喊痛，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我熟悉的男声。
而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
1
“阿航，手机响了好久，要不先接吧？”
苏筱筱。
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识。
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小徒弟。
刚进公司的时候，她连话都说不利索，是我手把手教她怎么看报表，怎么谈客户。
我私心作祟，一直把她当亲妹妹一样护着。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引狼入室了。
而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趁虚而入，把和我朝夕相处了七年的丈夫勾到了床上。
“不管它。这个时候，谁都不能打扰我。”
傅一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浓重的、化不开的欲色。
低沉，沙哑。
我太熟悉他这个状态了。
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情动难自禁时，也是用这样低沉的嗓音，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而现在，他埋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胸口。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顺着电波爬进我的耳朵。
伴随着苏筱筱欲拒还迎的娇嗔：“阿航，你轻点……我好像看到是乔总的来电。”
听到我的名字，傅一航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秒。
随后是一声冷漠的嗤笑。
“那就更不用管了。那个无趣又强势的女人，除了会扫兴，还会干什么？”
扫兴？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我不仅是他的结发妻子，也是陪他吃过泡面、睡过地下室的创业合伙人。
如今，我在自己快要痛死的时候给他打个求救电话。
成了扫兴？
真是可笑！
不仅可笑，而且可悲。
我没有再听下去。
也不敢再继续听下去了。
心脏的剧痛一波接着一波，眼前的景物开始疯狂旋转。
手机“吧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我整个人也失去了意识，重重地砸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病房里很冷。
没有家属，没有护工。
只有值班医生站在床尾，翻看着我的检查报告，脸色凝重得可怕。
“乔小姐，你终于醒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很严肃。
“你的心脏衰竭已经到了晚期。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办理住院，排队等合适的心源动手术。”
晚期啊。
我愣了几秒，突然有些想笑。
难怪最近总是喘不上气，难怪刚才会疼得晕死过去。
“如果不治呢？还能活多久？”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医生皱紧了眉头，当场斥责道：“你这么年轻，怎么能说这种话？”
“如果完全不进行干预的话，短则三个月，长不过半年。而且……随时都可能会有猝死的风险！”
半年。
足够了。
足够我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谢谢医生。我不治了。”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按着渗血的针眼，掀开被子下床。
没必要了。
这世上唯一一个说过会永远爱我的人，已经抱着别的女人嫌我扫兴了。
我还活那么久干什么？看他们恶心我吗？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往外走。
老医生追出病房，往我手里塞了一张名片。
“丫头，不管遇到什么坎，命是自己的。这是我的电话，改变主意了随时找我。我不接就打下面那个，那是我的学生。”
我眼眶一热。
看吧，连一个素昧平生的医生，都知道关心我的死活。
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却巴不得我离他远一点。
走出医院大门，夜风很凉。
我拿出手机，看着对话框里。
几个小时前，我犹豫了很久之后，发给傅一航一条消息。
“今天刚好是我们七周年，如果方便，晚上回家吃饭？”
没有回复。
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我关掉屏幕，迎着冷风笑了。
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