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拆迁款500万给小叔娶小三,我带老公净身出户

第1章

婆婆把五百万打给小叔的那天,我正跪在地上给她擦地板。
那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我趴在地板上,把每一块砖缝都擦干净。
婆婆站在我身后,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
“转过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啊?”我抬起头。
“小军那边,钱打过去了。”
我跪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抹布。
窗外,爆竹声噼啪作响。
我看着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从今天起,我不想再擦地板了。
1.
我嫁给陈建国,是二○一八年的春天。
那一年我三十岁,他三十二。
婚礼很简单。
十二桌酒席,喜糖是大白兔,烟是中华,酒是本地红星二锅头。
婆家出了八万八的彩礼。
我娘家原路退回,一分没留。
婆婆当时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
“好媳妇,懂事。”
我心里是暖的。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懂事是可以换来回报的。
建国排行老大。
下面有一个弟弟,叫陈建军,比他小五岁,二十七岁,刚毕业没多久。
工作换了三份,没一份超过八个月。
婆婆提到小叔,眼睛里是会发光的。
“小军聪明,就是没遇到好机会。”
“小军不是不努力,是行业不对,换一个就好了。”
“小军年纪还小,你们做哥嫂的,要多提携他。”
我每次都点头。
“嗯,我们会的。”
婚后第二年,婆婆来找我说,小叔想做一个网络生意,差八万块钱启动资金。
“就是先借着用用,等生意做起来,加倍还你。”
建国没吭声,眼神瞟向我。
我说:“行。”
第三年,小叔那个生意亏了。
连带借的八万,一起没了。
“孩子也不容易,这一回栽跟头了,你们体谅体谅。”婆婆在电话里说。
我说:“没关系,妈。”
第四年,小叔说要学一门手艺,报班三万五。
婆婆坐在我们家客厅里,看着电视,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
“你们年轻人挣钱快,能不能帮小军垫一下?他手头最近有点紧。”
建国低着头,不说话。
我开口:“行。”
就这样,一次次的“行”,五年。
五年结束的时候,我翻开账本,把所有支出列了一遍——
婆婆过生日,我们出:六千八。
公公住院,我们垫付:两万三。
借给小叔创业:八万。
之后各种名目陆续补贴小叔:共六万。
家里日常水电气物业,逢年过节走礼,红白喜事,建国是长子,出大头:合计约二十万。
其他零散:两万多。
五年。
四十三万零七百块。
我把这个账本存在手机里,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
不是为了要回来。
是怕自己有一天糊涂了,忘记自己到底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
婚后第二年,我们的存款因为家里各种支出缩减了一大半。
本来计划三十岁前买房,一直买不了。
建国买房的钱,就这样一点一点流出去了。
我从没抱怨过。
只是有时候夜里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在盼什么。
大概是盼着某一天,婆婆回头看看我,说一句——
“晓薇这些年不容易,妈心里有数。”
但那句话,她从来没说过。
2.
真正的转变,是从二○二二年秋天开始的。
那年九月,政府公告挂出来了——陈家老宅所在的那片老街,要整体拆迁改造。
消息传开的时候,建国骑着车回家,脸色有点不自然。
他在门口换鞋,没说话。
我问:“怎么了?”
他停顿了一下。
“妈那边,要拆迁了。”
“大概多少钱?”
“那片院子三百多平,位置还可以,评估下来大概……五百万上下。”
我放下手里的碗。
五百万。
“那……咱们这边,应该也会分一些吧?”
建国沉默了。
他在换另一只鞋,把鞋拔子插进去,拔出来,插进去,拔出来,就这么来回摆弄着,不说话。
“建国。”
“我没问过。”他说,“我不知道妈的想法。”
“但你猜得到,对不对?”
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好像他早就知道答案,只是不敢说出口。
我没有再追问。
但从那天起,我开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