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零,找个军官当夫婿
第1章
大脑寄存处,此文为年代架空,一切构思均为剧情服务。
华国七十年代末。
山城某个小村庄弥漫在夜色中,看不清方向。
“唔~”
一道低沉的男声在黑夜里响起,带着几分隐忍的闷哼,显得格外暧昧。
语音刚落,另一道清亮的女声紧跟着响起,其中还带着点……激动。
“不好意思啊,我轻点……轻点。”
话是这么说,但沈清越手里的动作可是一点没犹豫。
指尖蹭过男人紧实的腰腹,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多摩挲了几把。
心里美得直冒泡,难道这就是穿越带来的福利?
上一秒,她还在自己的小公寓里睡得昏天暗地。
没想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黑黝黝的树林,后脑勺还有一个大包,隐隐作痛。
接受完原主的记忆,她搞明白此刻的处境。
她穿越成了一个七十年代的下乡知青,刚考上大学,正准备返城。
原主大半夜摸上山,纯属是被人算计了。
同宿舍的那个嫉妒她能回城的女知青,半夜把她约到山上谈心,转头就把她从山坡上推了下去。
想到这,沈清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笔账,她得替原主讨回来。
毕竟她占了人家的身子,总得做点什么。
她顺着小路往下走,没走几步,就碰到了一个瘫在树下的男人,还是受伤的……俊俏男人!
她估摸着,这男人站起来最起码估摸着得有一米八,宽肩窄腰,两条大长腿裹在军绿色的裤子里。
妥妥的就是一个行走的衣架子,这要是在现代指定能进模特公司!
可惜,这老天爷赏饭吃的好皮囊,此刻却异常狼狈。
男人脸色惨白,罪魁祸首是腹部那道深可见骨的刀口。
汩汩的鲜血正往外冒,把军绿色的褂子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
这要是再不包扎,非得因为失血过多,交代在这荒郊野岭。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谁让她人美心善。
沈清越暗自嘀咕,实在是见不得美男在她面前流血。
她咬了咬牙把自己身上的粗布外套脱了,上身只剩下一件洗的发白的碎花短袖。
山里的风凉飕飕的,一吹过来,她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刺啦”一声,她从外套上扯下了一大块布,拿着布料在他肚子上来回比划,思索着怎么包扎才牢靠。
折腾的过程中,她的指尖在所难免(故意)的会触碰到男人身体上的其他地方。
“时运不济啊同志,大半夜的还能遇上仇人!”
她一边缠布料一边搭讪,语气中还带着几分熟络。
“不过你这身材挺不错,多大年纪了?娶媳妇了没?”
萧寒野原本以为,今天就要栽在这荒山上了。
他们已经追踪一个犯罪团伙一个月,今晚正是收网的关键时刻。
他奉命来山上追捕这个团伙的头目,没料到对方留了后手,冷不丁就给他腰上捅了这么一刀。
战友们现在还在山下围堵,他只能依靠在这棵大树下等待救援,也等着血往外淌。
他不怕死,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亲口和父母道个别。
就当他闭上眼睛准备听天命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一道身影从山上窜了下来。
起初还以为是团伙的同伙,心瞬间沉了底。
没想到,来的是个女同志。
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还脱外套给他包扎伤口,尽管手法有些笨拙。
只是,谁家好姑娘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黑灯瞎火的山上晃悠?
萧寒野没敢放松警惕,手里一直攥着腰间的短刀,浑身的肌肉也紧绷着。
沈清越感觉到他的僵硬,心里跟明镜似的。
“咱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了,我也是被人算计的!我是附近知青点的,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能回城。
结果同宿舍的同志嫉妒我,想私吞我的录取通知书,还想把我推下山,差点小命就没了。”
本来是想装可怜博信任,没成想原主的情绪涌了上来,眼泪也真的掉了下来。
萧寒野听得一愣,心里的那点防备消散了不少,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不自在:“抱歉。”
就这俩字?
沈清越擦眼泪的动作一顿,心里吐槽这人可真是不善言辞。
不过,经过这茬,面前人确实没那么防着她了,她也就不计较了。
她快速打了个结,拍了拍男人的腰:“搞定!”
微凉的布料贴着腰腹,那只手拍完了竟没立刻挪开,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僵着身子,硬邦邦地问:“咳,好了吗?”
“好了好了。”
沈清越收回手,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让她有些意犹未尽。
这可是她第一次真枪实弹地摸男人的腹肌,那手感,果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她的眼神有些炙热,萧寒野莫名觉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挺了挺腰,却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额角瞬间冒出冷汗。
沈清越吓了一跳,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他这是想上厕所?
她没多想,顺口就问了出来:“你这是想要解手?那我回避一下?”
萧寒野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几条黑线,脸色由白转黑,又由黑转青,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不是!”
那语气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无奈。
沈清越眨了眨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人怎么突然炸毛了?该不会是伤了脑子了吧?
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心里悄悄打起了小鼓。
沈清越闪躲的动作太明显,如同见了洪水猛兽。
萧寒野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沈清越也没想到话题这么跳转的这么快。
“张三。”
她随口说了个名字,他们二人只是萍水相逢,大概也不会有再见的时候了,名字就更没必要让他知道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转了转眼珠,心里又打起了另一个主意。
她搓了搓手,笑得一脸狡黠:
“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一命,怎么着也得给点辛苦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