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缅北:在疯批大佬囚笼中反复求死》男女主角秦烈林软,是小说写手殿堂作者所写。精彩内容:尿骚味。浓烈得仿佛实质化的尿骚味,混杂汗臭,以及一股霉烂的泥土腥气。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团油腻的抹布,死死堵在林软的喉咙口。“呕——”胃部剧烈痉挛,酸水直冲鼻腔。林软颠醒。后脑勺重重磕在铁板上,剧痛钻进头皮。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揉,可手腕却纹丝不动。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粗糙的塑料扎带勒进了皮肉,手掌充血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眼前是一片昏黄的黑。一块散发着霉味的黑雨布蒙在头顶,只留下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雨...
尿骚味。
浓烈得仿佛实质化的尿骚味,混杂汗臭,以及一股霉烂的泥土腥气。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团油腻的抹布,死死堵在林软的喉咙口。
“呕——”
胃部剧烈痉挛,酸水直冲鼻腔。
林软颠醒。
后脑勺重重磕在铁板上,剧痛钻进头皮。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揉,可手腕却纹丝不动。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粗糙的塑料扎带勒进了皮肉,手掌充血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
眼前是一片昏黄的黑。
一块散发着霉味的黑雨布蒙在头顶,只留下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雨水正噼里啪啦地砸在雨布上,像无数颗钢珠在跳舞。
身下是剧烈震荡的车斗。
每一次轮胎碾过坑洼,她的尾椎骨都像是要被震碎。
这不是希尔顿酒店的软床!
林软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记忆还停留在三个小时前。
不,也许是一天前?
那一杯递到嘴边的椰汁,加了冰。
“软软,喝了这杯,咱们就去海边!海边的帅哥在等我们!”
苏苏笑得花枝乱颤,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在阳光下明艳动人。
头好痛。
像是有人拿电钻在太阳穴上打孔,这是迷药过劲后的典型反应。
林软费力地蜷缩起身体,试图寻找支点。
脚踝也被绑住了,同样是那种工业用的白色扎带。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扔在一个生锈的铁笼子里。
冷风夹杂着雨丝从缝隙里灌进来,打在脸上生疼、生疼。
透过缝隙,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色。
不是海岛的椰林。
是遮天蔽日的原始丛林。
巨大的阔叶植物像鬼影一样向后飞退。
车厢里不仅有她。
旁边还挤着七八个女孩,有的在昏睡,有的在低声啜泣,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尿骚味。
“吱——!!”
卡车突然一个急刹。
巨大的惯性将林软狠狠甩向笼子边缘。
额头撞上冰冷的铁栏杆,眼冒金星,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车速减慢了。
前面驾驶室的后窗玻璃是透明的,虽然蒙着一层厚厚的黄土,但依然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林软抬起头,视线定格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血液在这一刻凝固。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穿着那条香奈儿当季新款的碎花裙,那是林软上个月刚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当时她刷爆了自己的信用卡。
苏苏。
她手脚都没有被绑。
她正坐在有空调的驾驶室里,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美金。
苏苏数钱的动作很慢,每数一张,就在指尖沾一下口水。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狂热。
像是饿狗看到了肉骨头。
似乎感应到了身后的目光,苏苏停下了动作。
她慢慢转过身。
隔着一层薄玻璃,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
林软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声音嘶哑破碎:“苏……苏?”
她甚至还在期待,期待这是一个恶劣的整蛊节目。
苏苏看着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林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没有歉意。
没有愧疚。
那是一种卸下了重担的轻松,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苏苏拉下后窗玻璃,热浪瞬间卷起她的长发。她将手里的钱在掌心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醒了?”
苏苏的声音顺着风飘进笼子,清晰,冷漠。
“软软,你也别怪我。这年头,谁活着都不容易。”
苏苏把钱小心翼翼地塞进随身的小包里。
“你也知道,我欠了那么多高利贷。那些人说了,再不还钱,就把我抓去切了卖器官。”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售出的商品,“这笔钱能救我的命。而且你长得这么漂亮,在那边肯定是头牌。只要听话,死不了的。”
林软死死盯着她。
三天前,苏苏还在朋友圈发合照,配文:“带最好的闺蜜去散心,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现在的现实是,最好的闺蜜把她卖进了园区,换了一叠绿纸。
“你……混蛋!!”
林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用肩膀撞向铁栏杆,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驾驶室里的男人似乎被吵到了。
那是个满脸横肉的纹身男,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正在嚼槟榔。他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听不懂的土语,猛地一脚踩下刹车。
“吱——!!”
并没有系安全带的苏苏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冲。
手里那个没拉好拉链的包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挡风玻璃上。
那一叠叠美金瞬间炸开,像绿色的雪花,飘落在驾驶室满是黑泥的橡胶脚垫上。
“我的钱!”
苏苏尖叫着扑了过去。
她顾不上撞红的额头,整个人从座位上滑下来,蜷缩在狭窄的副驾驶踏板处。
她跪在那个纹身男的腿边,双手疯狂地在脏污的脚垫上抓取着散落的钞票。
有一张钱被纹身男的军靴踩住了。
苏苏没有丝毫犹豫。
她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涂着精致美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去抠那只沾满泥浆的鞋底边缘,试图把那张钱抠出来。
她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卑微的笑,仰视着司机:
“大哥……麻烦您抬抬脚……这是我的钱……求您了……”
林软抓着栏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崩断,鲜血渗出。
这就是她的好闺蜜。
这就那是她掏心掏肺对待了四年的朋友。
愤怒。
滔天的愤怒瞬间盖过了恐惧,烧红了眼睛。
“放我出去!!苏苏!你不得好死!!”
林软嘶吼着,疯狂地撞击着笼门,铁链哗啦啦作响。
“吵死了。”
驾驶座上的纹身男吐掉嘴里的槟榔渣,眼神里闪过暴戾。
他看都没看后面一眼,甚至没有停下车。
右手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把黑沉沉的手枪,反手对着后窗就是一枪。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拍死一只苍蝇。
“砰!”
并没有电影里那种震耳欲聋的巨响。
声音短促而干脆,像是一根枯枝被折断。
玻璃炸裂。
林软只觉得眉心一凉。
紧接着是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冲击力。
世界在那一秒变得极慢。
她看着那一小块旋转的金属钻进自己的额头,看着红白色的液体喷溅在笼子的栏杆上。
痛感还没来得及传导到大脑,意识就已经断线。
视线瞬间黑屏。
就像拔掉了插头的电视机。
死得像只蚂蚁一样草率。
……
……
“呼——!!”
林软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深水中浮出水面。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发出“咚咚咚”的巨响,仿佛要跳出来。
她大口喘息着,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下意识地通过后视镜看额头。
光洁、平滑。
没有血洞,没有脑浆。
只有细密的冷汗。
怎么回事?
耳边再次传来了引擎咆哮声。
“轰隆——轰隆——”
还是雨打在雨布上的噼啪声。
还是那个昏暗的车斗。
还是那个生锈的铁笼子。
还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前方。
苏苏正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捧着那一叠美金。
她还是在数钱。
动作和刚才一模一样。手指沾了口水,翻过一张张美金。
“你也别怪我。这年头,谁活着都不容易。”
苏苏的声音再次飘了进来。
连语调都分毫不差。
林软浑身一震。
回到了之前了?
不,这不是梦。眉心那种冰凉的触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死亡的恐惧刻骨铭心。
她真的死了一次。
然后,又活了。
巨大的荒谬感之后,是更加汹涌的仇恨。
既然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
林软死死盯着那个正在把钱塞进包里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上一次,她只是无能狂怒地尖叫,然后像条狗一样被射杀。
这一次,就算是死,也要咬下她一块肉!
驾驶室里,苏苏刚把钱收好,正准备转过身来说那句“你长得漂亮,死不了”。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
林软动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撞击笼子发出噪音。
她蜷缩起身体,积蓄着全身的力量。
就在苏苏的脸贴近后窗玻璃,准备开口的那一秒。
林软猛地暴起!
虽然手脚被绑,但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头颅像炮弹一样冲向栏杆的缝隙。
“咔嚓!”
玻璃本就在之前的震动中有了裂纹,此刻被林软狠狠一撞,瞬间碎裂。
苏苏吓了一带,还没来得及尖叫。
一张满是血污的脸已经贴到了她面前。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只有凶残。
林软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隔着碎裂的玻璃和铁栏杆,一口咬住了苏苏的胳膊!
死死咬住!
牙齿刺破皮肤,切入肌肉,直到磕到骨头。
口腔里瞬间充满了温热腥咸的液体。
“啊啊啊啊!!!”
苏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痛彻心扉。
“松口!疯子!快松口!!”
苏苏疯狂地挣扎,另一只手拼命捶打林软的头。
但林软就像是一只患了狂犬病的恶犬,下颚骨锁死,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哪怕苏苏的长指甲抓破了她的脸,哪怕碎玻璃扎进了她的脖子。
她绝不松口!
那一刻,林软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疼吗?
疼就对了。
我也很疼。
“妈的!疯婆子!”
驾驶座上的纹身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
他猛地一脚刹车。
“砰!”
他再次举起那把黑色的手枪。
枪把狠狠砸在林软的后脑勺上。
“咚!”
一声闷响。
剧痛袭来,林软眼前一黑。
下颚无力地松开,身体软软地滑落回笼子里。
嘴里还残留着苏苏的一块皮肉。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她听到了苏苏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和纹身男暴躁的咒骂。
够本了。
黑暗再次降临。
但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