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两百万------------------------------------------,自己十八岁生日这天,等来的不是蛋糕,而是一纸卖身契。。她站在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前,手里攥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打折处理品——一袋快要过期的吐司面包,两根蔫头耷脑的火腿肠。这就是她给自己准备的生日晚餐。。。林母向来把门锁得死死的,生怕她这个“外人”哪天偷偷溜进来拿走什么东西。林星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哟,我们的大寿星回来了?”。林星晚抬眼,看见林星月正斜靠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色呢子大衣,脚边散落着五六个购物袋。她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杯奶茶,脸上挂着那种林星晚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带着恶意的、居高临下的笑。“姐。”林星晚低低地叫了一声,垂着眼往自己住的储物间方向走。“站住。”林星月慢悠悠地开口,“妈在厨房,叫你过去。”。厨房里飘出一股油腻的肉香,这更是稀罕事。在这个家,肉从来都是给林星月和林父准备的,她连肉汤都捞不着几口。,看见林母正往桌上端菜。一盘红烧肉,一条糖醋鱼,还有一盆排骨汤。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林母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脸上居然挂着笑——那种笑比林星月的更让林星晚害怕,因为太假了,假得像一张贴上去的皮。“回来了?”林母头也不抬,“坐吧。”。,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皱了皱眉:“愣着干什么?叫你坐就坐。”她说着,从橱柜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个蛋糕。巴掌大小,奶油已经有点化了,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一看就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由林星晚林星月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哭泣童谣》,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两百万------------------------------------------,自己十八岁生日这天,等来的不是蛋糕,而是一纸卖身契。。她站在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前,手里攥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打折处理品——一袋快要过期的吐司面包,两根蔫头耷脑的火腿肠。这就是她给自己准备的生日晚餐。。。林母向来把门锁得死死的,生怕她这个“外人”哪天偷偷溜进来拿走什么东西。林星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
十八年。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家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日蛋糕。
“妈……”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下。”林母的声音没有温度,“有事跟你说。”
林星晚机械地拉开椅子,在那张她从来不被允许坐的餐桌前坐下。林星月也挪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兴奋。
林父从卧室里出来了。他佝偻着背,手里夹着一根烟,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言不发地开始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模糊不清。
林母解下围裙,在林星晚对面坐下,正中间的位置——那是这个家绝对的权威象征。
“今年你十八岁了。”林母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成年了,有些事也该跟你说明白了。”
林星晚的手指在桌下绞紧。
“我们养了你十年。”林母掰着手指,“从八岁领回来到现在,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穿我们的。这十年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
林星晚张了张嘴:“我一直在打工,工资都……”
“工资?”林母打断她,冷笑一声,“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交学费都不够!要不是我供你读书,你现在连初中都毕业不了!”
林星晚沉默了。她确实每个月工资都全部上交,自己连一块钱都留不下。学费?她读的是公立学校,学费减免,书本费都是她自己捡废品攒的。
但这些话,她不敢说。
“十年了。”林母又重复了一遍,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也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林星晚的心猛地揪紧。
林母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拍在桌上——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秃顶,大腹便便,穿着俗气的花衬衫,笑得一脸油腻。
“王建国,四十九岁,做建材生意的,城里有两套房,一辆奔驰。”林母的声音像是在介绍一件商品,“丧偶,没孩子。他看上你了,愿意出两百万彩礼。”
两百万。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星晚的脑门上。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你说什么?”
“装什么傻?”林母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三天后结婚,那边婚礼都准备好了。你什么都不用管,人过去就行。”
“我不嫁。”
三个字,林星晚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母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眼神变得锋利如刀。林星月“噗嗤”一声笑出来,幸灾乐祸地看着这场好戏。
“你说什么?”林母一字一顿。
“我不嫁。”林星晚抬起头,对上林母的眼睛。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说出来,“我才十八岁,我不嫁人,更不嫁一个五十岁的……”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
林星晚的脸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嘴角有腥甜的味道蔓延开来——是血。
林母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养你十年,供你吃供你穿,现在让你嫁个人报恩,你跟我谈条件?”
林星晚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不哭,她告诉自己,哭没有用,哭只会让他们更得意。
“妈跟你说清楚。”林母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两百万已经收了,人已经答应了。你愿意也得嫁,不愿意也得嫁。”
“那是卖女儿!”林星晚终于忍不住喊出来。
“卖女儿?”林母笑了,笑得阴森森的,“你也配叫女儿?你不过是我从孤儿院领回来的一条狗!要不是我可怜你,你现在还在福利院跟几十个人挤大通铺!我养你十年,你回报我两百万,有什么问题?”
林星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向角落里的林父——那个沉默了十年的男人。他依旧低着头抽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他不会帮她的,从来都不会。八岁那年她被林星月推进水池差点淹死,他在旁边抽烟;十二岁那年她被林母打得皮开肉绽,他在旁边抽烟;十五岁那年她被逼着辍学打工,他还是在旁边抽烟。
他一直都在。但他从未存在过。
“三天后。”林母下了最后通牒,“这三天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扫了林星晚一眼,“林星月,看着她。”
“放心吧妈。”林星月笑得花枝乱颤,“我一定好好看着咱们家的小新娘。”
二
林星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储物间的。
那间不足八平米的小房间,堆满了杂物——林星月穿旧的衣服,林母不要的破家具,林父用过的旧电器。角落里放着一张八十厘米宽的小床,床单洗得发白,枕头塌陷得不成形状。这就是她在这个家的“位置”——杂物中的一件,多余的存在。
她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不哭,她对自己说。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出来,顺着指缝无声地流淌。
十八年了。
她想起八岁那年,孤儿院的院长把她带到这对夫妻面前,说:“星星,这是你的新爸爸妈妈,他们会对你好的。”她当时那么高兴,那么期待,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家。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妈妈”,那个女人皮笑肉不笑地“嗯”了一声,男人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她想起第一天到这个家,林星月站在她面前,上下打量她,然后撇了撇嘴:“长得这么土,我才不要这样的妹妹。”林母立刻赔着笑脸说:“那就让她住储物间,不碍你的眼。”
她想起那些年受过的每一次打骂,每一次羞辱,每一次饿着肚子看他们一家三口在餐桌上吃饭。她想起自己捡废品换来的钱被林母翻出来没收,想起自己好不容易考了全班第一却被撕掉奖状,想起那些躲在被窝里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的夜晚。
十年了。
她以为熬到十八岁就能解脱,就能离开这个所谓的“家”,去找一份正经工作,租一间属于自己的小房间,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她甚至在偷偷攒钱,虽然每次藏起来的几块钱最后都会被翻出来,但她从没放弃过希望。
可现在,连这点希望都要被夺走了。
两百万。
她被明码标价,被当作货物出售。而那个买她的,是一个五十岁、秃顶、大腹便便的陌生男人。
林星晚紧紧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她不敢哭,被林母听见了又是一顿打。她只能把所有的绝望、愤怒、委屈,全部咽回肚子里,和着血和泪,一起吞下去。
夜深了。
窗外没有月光,储物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林星晚蜷缩在床上,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发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额头滚烫,四肢却冰冷。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一个声音。
检测中……
林星晚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什么也没有,只有杂物模糊的轮廓。
幻听。她想。
她重新闭上眼睛。
检测到极致虐恋女主……
虐心指数:SSS级
匹配系统中……
林星晚再次睁开眼睛。这一次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那个声音清晰得就像在耳边,带着一种机械的、冰冷的质感。
“谁?”她的声音沙哑。
叮!虐文女主自救系统绑定中……
绑定进度:1%……15%……47%……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冰冷而机械,不像是从外面传来,更像是直接在她脑子里响起。林星晚惊恐地坐起来,四处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
绑定进度:89%……96%……100%
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成为虐文女主自救系统第1098号宿主。
系统寄语:愿宿主披荆斩棘,逆天改命。
声音戛然而止。
储物间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星晚呆呆地坐在黑暗中,心跳如擂鼓。刚才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是她在做梦吗?还是发烧烧糊涂了产生了幻觉?
她等了好久,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最后,她重新躺下,蜷缩成一团。不管那是什么,是幻觉也好,是做梦也好,她现在没有力气去探究了。
三天后,她就要被嫁给一个五十岁的陌生男人。
这就是她的命。
黑暗中,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无声地没入枕头。
而在她意识深处,一个冰冷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距离任务发布:71小时59分59秒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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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第二天早上,林母打开储物间的门,冷冰冰丢下一句:“别装死,起来试婚纱。”
高烧未退的林星晚被强行拖去婚纱店。在那里,她将看见自己未来“丈夫”的真面目,也将第一次——仅仅是远远地——瞥见那个将改变她命运的男人。
而系统,将在她最绝望的时刻,发布第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