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怀孕的未婚妻赶出门
第1章
1 雨夜惊魂 她怀孕了
雨下得很大。
林念站在门外，浑身湿透，手里攥着那张刚出炉的B超单子，指节泛白。
门内，暖气开得很足，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刺耳。
“周牧野，你开门。”她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带着压抑的颤抖，“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动。
她又敲了几下，力道越来越重，最后变成了砸。
“周牧野！”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三秒，然后打开了门。
冷风裹着雨水灌进来，她站在门口，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冻得发紫，眼睛却红得厉害。她比我记忆中瘦了很多，锁骨凸出，下巴尖削，穿着那件我送她的米色风衣，领口歪着，扣子系错了一颗。
“你喝酒了？”她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我没回答，倚着门框看她。
“我怀孕了。”她把那张B超单子举起来，纸张被雨水浸得软塌塌的，“你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黑白的图像上有个模糊的小影子，像一颗花生。
“哦。”我说。
她的表情僵住，举着单子的手慢慢垂下来，“你……就这个反应？”
“你想要什么反应？”我反问，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恭喜你？还是说，我们结婚吧？”
她盯着我，雨水从她额角流下来，淌进眼睛里，她也没眨。
“周牧野，”她说，声音很轻，“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我没说话。
她等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容很短，像某种条件反射，“行，我知道了。”
她转身要走。
“林念。”我叫住她。
她停下，没回头。
“孩子不能要。”我说。
她的后背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来，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把孩子打掉。”
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很响。
走廊里有人开门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我摸了摸脸，有点麻。
“周牧野，”她说，声音在抖，“三年了，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你说不要就不要？”
我没说话。
她又说：“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你想跟我结婚，想跟我有个家，想跟我生孩子。现在孩子有了，你让我打掉？”
“当初是当初。”我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人都会变的。”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碎掉。
“你是不是有人了？”
我没回答。
她点点头，后退一步，又后退一步，然后转身跑了。
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我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雨水从外面飘进来，打在我脸上，有点凉。
我低头，看见地上落着一张B超单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我弯腰捡起来，看着上面那颗模糊的小花生，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单子叠好，放进口袋里。
关门。
2 噩耗 父亲病危
第二天早上，我妈打来电话。
“牧野，你爸住院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我爸已经进了手术室。我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攥着手，脸色发白。
“怎么回事？”
“早上起来就喊头疼，然后突然就倒下去了。”我妈的声音在抖，“医生说脑子里长了个东西，要切开来才知道是好的坏的。”
我坐下来，握住她的手。
“没事的。”我说。
我妈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我爸被推出来的时候，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蜡黄，眼睛闭着，像老了二十岁。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结果要等病理报告。
三天后，报告出来了。
恶性。
晚期。
我妈拿着报告单，手抖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接过单子，看了一遍，然后叠好，放进口袋里。
“医生怎么说？”我妈问。
“要化疗。”我说。
我爸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开口：“不化。”
“你说什么胡话！”我妈急了。
“化什么化，”我爸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把钱留着，给牧野娶媳妇。”
我站在床边，没说话。
我爸转过头来看我，“你跟
雨下得很大。
林念站在门外，浑身湿透，手里攥着那张刚出炉的B超单子，指节泛白。
门内，暖气开得很足，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刺耳。
“周牧野，你开门。”她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带着压抑的颤抖，“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动。
她又敲了几下，力道越来越重，最后变成了砸。
“周牧野！”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三秒，然后打开了门。
冷风裹着雨水灌进来，她站在门口，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冻得发紫，眼睛却红得厉害。她比我记忆中瘦了很多，锁骨凸出，下巴尖削，穿着那件我送她的米色风衣，领口歪着，扣子系错了一颗。
“你喝酒了？”她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我没回答，倚着门框看她。
“我怀孕了。”她把那张B超单子举起来，纸张被雨水浸得软塌塌的，“你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黑白的图像上有个模糊的小影子，像一颗花生。
“哦。”我说。
她的表情僵住，举着单子的手慢慢垂下来，“你……就这个反应？”
“你想要什么反应？”我反问，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恭喜你？还是说，我们结婚吧？”
她盯着我，雨水从她额角流下来，淌进眼睛里，她也没眨。
“周牧野，”她说，声音很轻，“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我没说话。
她等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容很短，像某种条件反射，“行，我知道了。”
她转身要走。
“林念。”我叫住她。
她停下，没回头。
“孩子不能要。”我说。
她的后背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来，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把孩子打掉。”
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很响。
走廊里有人开门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我摸了摸脸，有点麻。
“周牧野，”她说，声音在抖，“三年了，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你说不要就不要？”
我没说话。
她又说：“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你想跟我结婚，想跟我有个家，想跟我生孩子。现在孩子有了，你让我打掉？”
“当初是当初。”我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人都会变的。”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碎掉。
“你是不是有人了？”
我没回答。
她点点头，后退一步，又后退一步，然后转身跑了。
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我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雨水从外面飘进来，打在我脸上，有点凉。
我低头，看见地上落着一张B超单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我弯腰捡起来，看着上面那颗模糊的小花生，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单子叠好，放进口袋里。
关门。
2 噩耗 父亲病危
第二天早上，我妈打来电话。
“牧野，你爸住院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我爸已经进了手术室。我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攥着手，脸色发白。
“怎么回事？”
“早上起来就喊头疼，然后突然就倒下去了。”我妈的声音在抖，“医生说脑子里长了个东西，要切开来才知道是好的坏的。”
我坐下来，握住她的手。
“没事的。”我说。
我妈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我爸被推出来的时候，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蜡黄，眼睛闭着，像老了二十岁。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结果要等病理报告。
三天后，报告出来了。
恶性。
晚期。
我妈拿着报告单，手抖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接过单子，看了一遍，然后叠好，放进口袋里。
“医生怎么说？”我妈问。
“要化疗。”我说。
我爸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开口：“不化。”
“你说什么胡话！”我妈急了。
“化什么化，”我爸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把钱留着，给牧野娶媳妇。”
我站在床边，没说话。
我爸转过头来看我，“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