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款五百万给了小三,我白手起家身价过亿

第1章

五百万到账第三天,陈守义把离婚协议放在了我面前。
协议书打印得很整齐,空白处已经填好了他的名字。
我坐在餐桌边,没动。
“钱呢?”我问。
“亏了。”他低着头,盯着茶几,“全投到工程里了,回不来了。”
我把协议翻了一遍。
“为什么突然离婚?”
“过不下去了。”
他这句话说得很淡,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把协议放回桌上。
“我考虑考虑。”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头去。
那一眼,让我起了疑心。
1.
结婚十年,我应该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我叫林晚,三十五岁。
结婚前,在一家小公司做了三年会计,每个月工资三千二,日子不宽裕,但花着踏实。
二十五岁那年,陈守义通过亲戚介绍来相亲。他那时候刚刚起步,接了几个小工程,身上有股子闯劲。
我爸妈催得紧,说女孩子年纪大了不好嫁,陈守义人踏实,挺好的。
我那时候也觉得,差不多就这样了。
就嫁了。
婚后第一年,他对我还是好的,带我去吃好吃的,买新衣服,过年给我包了两千块的红包。
婚后第二年,他说:“你那个班别上了,三千块有什么用,不如在家给我看账。”
我说:“我自己上班挺好的。”
他说:“你不上班我给你五百块零花钱,比你自己挣三千体面。”
那时候我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以为他是疼我。
后来我才明白,他不是觉得我体面,是觉得他自己体面。
我辞了工作,开始帮他整理账目。说是看账,其实就是整理发票、收据,他的核心账目从来不让我碰。
“那些你看不懂。”
我点点头,没反驳。
婚后第三年,婆婆来住了一年,每天告诉我要“本分”,要“顾家”,要“管好自己的男人”。
我问她怎么管。
她说:“不要问太多,不要管太多。”
我记住了这两句话,但记住的方式,和她想要的不一样。
婚后第五年,陈守义把家里的账户密码换了,说“放我这里统一管,省得乱”。
我的五百块零花钱,从那时候变成了“家用”里支出的一项。
我买了一个小本子,开始记账。
不是给他记,是给自己记。
每一笔钱,我在哪里花的,花了多少,我都记。
十年下来,那个本子换了三本。
婚后第七年,我偶尔翻出当年的工牌,那份三千二的工作。
我看了很久。
然后把工牌放回去,继续给他整理发票。
婚后第九年,我们住的那片老旧小区开始传拆迁的风声。
陈守义那段时间特别开心,每天晚上打电话,出去喝酒,回来就睡。
我没多想。
那时候,我觉得最坏的情况,是拆迁款下来他一个人拿着,不分我。
我没想到,最坏的情况,比这还要坏得多。
拆迁补偿款的评估结果出来了:一百三十平的老房子,补偿五百零八万。
那天晚上,陈守义在家里摆了一桌好菜,开了一瓶平时不舍得喝的酒。
他很高兴,给我倒了一杯。
“晚晚,咱家发了。”
我笑了,端起杯子碰了他的。
那顿饭,是我们结婚十年来,一起坐下来吃得最放松的一次。
但那顿饭之后,他就忙了。
说是要谈工程的事,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干脆不回来。
我问他去哪了。
他说:“工地上的事,你不懂。”
我没再问。
拆迁款到账那天,我在手机上收到了银行短信:到账五百零八万整。
我把那条短信截图,存进了相册最深处的一个文件夹。
没告诉他。
2.
拆迁款到账第一天,陈守义一早就出门,说要去银行“处理一下存款的事”。
“处理什么?”我问。
“利率的事,分散存储,你不懂。”
他走了之后,我打开网银。
钱还在,五百零八万,一分没动。
我松了口气。
第二天,他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回来。
我在客厅等他,假装在看电视。
他进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我说不清楚。有点兴奋,又有点心虚,那两种情绪混在一起,被他努力压着。
“吃了吗?”我问。
“吃了,外面应酬。”
他换了鞋,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他很快地看了一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