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夫三年,病秧子老公求我别走了

第1章

我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克夫女。
克死两任未婚夫后,我爹把我卖给了城里一个快死的病秧子冲喜。
我琢磨着,这回业务对口,争取速战速决,早日继承遗产。
谁知三个月过去,他不仅没死,还面色红润,能追着我从院里跑八圈。
他把我堵在墙角,眼眶通红:“林大丫,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为什么后院那条老黄狗都比我精神!”
我看着他手里那盆被我摸过、一夜开花结果的绝版兰花,陷入了沉思。
第一章
我叫林大丫,十里八村第一克夫女,KPI常年稳居榜首,无人能敌。
我爹林老蔫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珠子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评估一头待售的猪。
“丫啊,”他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爹又给你找了户好人家。”
我正啃着窝窝头的手一顿,心头猛地一沉,感觉后槽牙有点痒。
又来?
我麻木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这次是哪村的勇士?”
三年前,我十六,我爹把我许给了同村的张屠夫家。张屠夫的儿子五大三粗,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结果新婚前夜,那小子在我家吃了顿饭,就因为一颗花生米卡在喉咙里,活活给噎死了。
全村人都说我八字硬,命里带煞。
我爹不信邪,或者说,彩礼钱的诱惑大过了对邪乎事的恐惧。第二年,他收了隔壁王家村更丰厚的彩礼,把我卖了过去。
王家村那小子是个读书人,文质彬彬,看起来弱不禁风。我寻思着这次总该安全了吧?
结果,喜宴当晚,那小子被亲戚朋友灌了几杯酒,高兴得在院子里吟诗作对,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大水塘。
等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
这下好了,我“克夫”的名声彻底焊死在了脑门上,比我本名林大丫还响亮。
从此,方圆百里,但凡家里有儿子的,见了我都绕道走。我家的门槛,除了催债的,再也没人踏足过。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要在我爹的白眼和村民的唾沫星子里孤独终老了。
没想到,我爹林老蔫,他,永不言弃。
“不是村里的,”林老蔫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眼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混杂着贪婪和一丝丝的心虚,“是城里来的大户人家。”
我心里“咯噔”一下。
城里人?消息这么不灵通吗?还是说,他们就好我这一口刺激的?
“什么人家?”我警惕地问。
“顾家。”林老蔫搓着手,声音都透着一股谄媚,“听说家里是开大公司的,有钱!特别有钱!”
我冷笑一声:“有钱人家的儿子,金贵着呢,不怕我给克死了?”
林老蔫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情况有点特殊。”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顾家的那个少爷,叫顾言……他……他本身就快不行了。”
我:“?”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还有这种操作?
“什么意思?”我追问。
“听说那顾少爷从小就体弱多病,找了无数名医都看不好的那种。最近更是严重,医生都说活不过这个冬天了。”林老蔫越说越兴奋,仿佛在说一件天大的好事,“他们家找了个大师算了一卦,说需要找一个命硬的女人冲喜,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我听明白了。
感情是废物利用,死马当活马医。
找我这个“克夫”的去给一个快死的人“冲喜”,这逻辑也是清奇得可以。
成了,是他们家祖坟冒青烟。
败了,锅甩我身上,说我克得不够标准,或者克得太猛了,直接把人送走了。
横竖他们不亏。
“所以,他们出了多少钱?”我面无表情地问。这几年下来,别的没学会,脸皮倒是厚了不少。既然都是买卖,那就得问问价钱。
林老蔫眼睛一亮,伸出五个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五百?”我挑了挑眉。这价钱,比前两家加起来都多。
林老蔫激动得脸都红了,他猛地摇头,唾沫星子横飞:“五千!整整五千块!”
我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块!在这个年代,足够在村里盖三间大瓦房,再娶八个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