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全职带娃5年没收入,离婚后她拿出了三本房产证

第1章

“净身出户。”
陈浩把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
厚厚的一叠,最后一页,那四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他旁边坐着他的律师,西装笔挺,表情淡漠。
婆婆站在角落,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我低头看了一眼协议书。
没说话。
从包里拿出三个本子,放在他们面前。
绿色封面。
国家统一格式。
“不动产权证书”,七个字。
三本。
陈浩的脸色变了。
律师往前探了探身子。
婆婆的笑,僵在了脸上。
我看着他们。
“我没收入,但我有房。”
“谁净身出户,我们慢慢谈。”
1.
我叫林念,三十二岁。
五年前,我是一家管理咨询公司的高级项目经理。
月薪两万三,绩效好的月份,到手快三万。
那时候手底下管着六个人,最大的客户是市里几家上市公司。
出差、谈判、做方案。
我不觉得累,觉得日子过得很踏实。
然后我嫁给了陈浩。
陈浩那时候是一家贸易公司的销售主管,长得体面,说话好听,追我追了一年零四个月。
婚后第二年,我怀孕了。
生完孩子,婆婆来帮忙坐月子。
那时候婆婆还算好,每天变着花样做饭,说“念念你好好养身体,以后还要生二胎”。
孩子三个月大的时候,公司来电话,说项目组缺人,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我跟陈浩商量。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要回去,妈就得回老家。”
“孩子怎么办?”
“要不你再等等?孩子大一点再说?”
婆婆在旁边端着茶走过来,没说话,但看着我的眼神,意思很明白。
我想了一个月。
最后,辞职了。
我跟自己说,等孩子上幼儿园,我就回去。三年就三年。
但三年之后,幼儿园阶段又有了新的理由。
孩子三岁,分离焦虑严重,每天哭着上学,老师建议家长陪读一段时间。
陪读了半年。
孩子好了,我又觉得,反正都陪了,不如等孩子适应了再说。
一等,就是五年。
五年里,我没有工资,没有社保,没有职称,没有绩效。
我只有: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全家人做早饭。
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到幼儿园门口等孩子放学。
每天晚上,陈浩回来,桌上有热饭,家里干净整洁。
我以为这叫家。
后来我明白,这叫“应该的”。
婆婆是第一个用这两个字形容我的。
那是全职第三年,有一次我跟陈浩说,最近睡眠不好,想请他周末帮忙带一天孩子,让我休息一下。
陈浩那天不在,婆婆接了我的话。
“你全职在家,休息什么呀?”
她一边剥橘子,一边说。
“你男人在外面挣钱,你在家带孩子,这不是应该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没有说话。
“应该的。”
这两个字,我记了三年。
五年里,陈浩也慢慢变了一个人。
第一年,他还会在周末主动带孩子出去玩,让我睡个懒觉。
第二年,他开始说忙,周末经常不在家。
第三年,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半夜才到,酒气熏天。
我问他,他说应酬。
我不再问了。
第四年,他开始在外面吃饭,不告诉我几点回来,也不带饭回来。
有时候我煮了他那份,等到九点,没人吃,倒掉。
第五年,他开始睡书房。
“睡眠不好,你和孩子睡,我自己睡安静。”
我应了。
我以为婚姻就是这样的。
磨合、疏离,然后习惯。
直到那一天,我打开了一个APP。
那是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晚上。
物业打来电话,说我们家的预付费电表余额不足,让及时充值。
我打开国家电网的APP,输入陈浩的身份证号,登录进去。
然后,我看到了两个户号。
我们家,是一个户号。
另一个,是一个陌生地址:兴隆路28号,枫华里,3栋1801。
备注栏里,有两个字。
“家。”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我们家,不在兴隆路。
孩子在客厅看动画片,隔着一堵墙,她奶声奶气地跟着电视唱歌。
我没有哭。
我只是想起了五年前,我辞职的那天,父亲打给我的那个电话。
“念念,你确定了吗?”
我说确定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