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爸爸的骨灰还没凉,妈妈已经叫来了律师。长篇现代言情《分家产时把我当空气,我把他们偷税证据交给了税务局》,男女主角林悦林昊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兰亭的探戈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爸爸的骨灰还没凉,妈妈已经叫来了律师。那是爸爸走后的第三天。灵堂门口的白花还没摘,程律师就拎着公文包坐进了客厅。我站在走廊里,看了很久。没有人叫我进去。妈妈、弟弟林昊、弟媳刘倩,三个人围着程律师,对着一叠文件低声商量。我走进去,在角落找了把椅子坐下来。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叫我的名字。我在这个家工作了十年。十年,没拿过一分工资。分家产的时候,我不是女儿。我是空气。但我不着急。因为三天前,我已经去了一...
那是爸爸走后的第三天。
灵堂门口的白花还没摘,程律师就拎着公文包坐进了客厅。
我站在走廊里,看了很久。
没有人叫我进去。
妈妈、弟弟林昊、弟媳刘倩,三个人围着程律师,对着一叠文件低声商量。
我走进去,在角落找了把椅子坐下来。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叫我的名字。
我在这个家工作了十年。
十年,没拿过一分工资。
分家产的时候,我不是女儿。
我是空气。
但我不着急。
因为三天前,我已经去了一趟税务局。
1.
我叫林悦,今年三十四岁。
我爸叫林建国,做了三十年建材生意。
两家建材门市,一个大型仓库,两套临街商铺,还有一栋写字楼的整层。
总市值,大约四千五百万。
我弟林昊,三十岁,从没正经做过一件事。
这不是我说的。
这是我爸临死前说的。
他当时靠在病床上,呼吸机嗡嗡响,盯着天花板说:“悦悦,你弟这孩子……不争气。”
我说:“我知道。”
他说:“公司的事,你多盯着。”
我说:“我知道。”
然后他闭上眼睛,再也没有说过林昊的名字。
他走了之后,我在医院走廊站了很久。
十年。
从我二十四岁回来,到三十四岁站在这里。
我父亲病的第一年,是我辞掉深圳的工作回来的。
那时候公司一团糟,账本乱得像废纸堆,采购跟仓库两边对不上账,有两个供货商已经开始催款了。
我妈打电话来,说了三个字:“你回来。”
我就回来了。
没有谈过条件。
没有说过工资。
只是“回来了”。
回来之后我才知道,公司的烂摊子有多烂。
供货商欠款一百三十七万。
账期混乱,有笔款子对不上来,差了二十一万,到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员工社保断缴了八个月。
我弟林昊,那一年正在外地“创业”——具体是什么,家里没人说清楚,只知道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打电话回来要钱。
我爸那时候已经确诊了,刚开始化疗,人虚得很。
我妈在医院陪护,腾不出手。
所以,公司的事,全是我一个人。
第一年,我把那二十一万的缺口查出来了。
是仓库主管报的假账,被我对出来的。
那个主管是跟我爸做了十几年的老人,我妈知道以后,让我“低调处理”。
我没低调。
我把这笔钱追回来了,那个主管走人了。
第二年,我把账目全部重新捋了一遍。
换了一套财务软件,招了一个新会计,把所有的进出账全部数字化管理。
那一年公司净利润,比上一年高了三十四个百分点。
第三年,我把积压的仓库货清了一批,回款七十八万。
钱打进公司账户的那天,我爸躺在床上,难得精神好,说了一句:“还是悦悦能干。”
就这一句。
然后我妈在旁边说:“她是姐姐,应该的。”
我没说话。
十年里,我妈说过很多次“应该的”。
我帮弟弟还债,是应该的。
我加班管账,是应该的。
我代表公司去谈那些他不愿意谈的合同,是应该的。
我没有工资,是因为“家里的钱本来就是你的”。
但轮到分家产的时候,家里的钱就不是我的了。
2.
说起我弟林昊,我得好好说一说。
他比我小四岁。
从小被我妈捧在手心里长大。
饭要喂到嘴边,衣服要叠好放到手边,出门要给零花钱,回来要问吃什么。
我妈管这个叫“儿子就得这样养”。
林昊高考考了两次,第二次勉强上了个三本。
在外地读书四年,每个学期的生活费是我爸给的三千,加上我妈偷偷另塞的两千,一个月五千。
那时候我在深圳,一个月工资七千,房租水电吃饭下来,剩不了多少。
但我妈从没问过我够不够用。
她问的是:“你弟说学校附近的饭贵,你看能不能多给点?”
林昊毕业以后,没有工作。
在家待了大半年,说在“想方向”。
后来说要创业。
我爸给了五十万启动资金。
那个项目做了一年,黄了。
五十万没了。
林昊说“市场不好,时机不对”。
我爸又给了三十万,让他“再试试”。
又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