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误诊绝症后,我疯了,冰山女总却沦陷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冰柠檬红茶玛奇朵”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我冰山女总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走廊里的苏打水味钻进鼻腔,有些刺。我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用力到发白,纸边缘被捏出一道死褶。肺癌晚期,四个黑字像四颗钉子,死死钉在我的视网膜上。“林先生,剩下的时间,多陪陪家人吧。”医生的嘴唇开合,声音像从很远的水底传出来,闷得让人发慌。家人?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这种在孤儿院里长大的野草,唯一的“家人”,大概就是存在我手机相册里、那个永远触碰不到的女人。沈若冰。沈氏集团的掌权人,圈子里出了名...
走廊里的苏打水味钻进鼻腔,有些刺。
我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用力到发白,纸边缘被捏出一道死褶。
肺癌晚期,四个黑字像四颗钉子,死死钉在我的视网膜上。
“林先生,剩下的时间,多陪陪家人吧。”医生的嘴唇开合,声音像从很远的水底传出来,闷得让人发慌。
家人?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这种在孤儿院里长大的野草,唯一的“家人”,大概就是存在我手机相册里、那个永远触碰不到的女人。
沈若冰。
沈氏集团的掌权人,圈子里出了名的冰山。
我给她当了三年的随行助理,每天帮她挡酒、帮她开车、帮她处理那些琐碎到极点的烂事。
我像条影子一样守了她八年,从大学到职场,看着她从青涩变得凌厉,看着她拒绝一个又一个豪门阔少。
而我,连在她面前大声喘气的资格都没有。
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我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抹刺眼的暗红。
死。
这个字眼第一次离我这么近,近到我能闻到泥土的腐朽味。
既然都要死了,我凭什么还要当那条卑微的狗?
我走出医院,阳光晃得我眼球生疼。
我拨通了沈若冰的电话。
“林峰,你迟到了十分钟。”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冷得像掉进冰窖里的玉石,不带一丝温度。
“沈总,我在路上,马上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我挂掉电话,转头走进了一家五金店。
买了麻绳、强效胶带,还有一根沉甸甸的电击棍。
这一刻,我心里的那个名为“理智”的囚笼,彻底崩塌了。
我驱车来到沈氏集团的地下车库。
沈若冰正站在那辆劳斯莱斯旁,黑色的小西装勾勒出她冷傲的曲线,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去哪了?”她皱着眉,眼神凌厉地扫过我的脸。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八年了,这双眼睛里装过生意、装过野心,唯独没有装过我。
“林峰,我在问你话。”她语气中带了丝薄怒,伸手想拉车门。
我猛地跨出一步,大手扣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凉得惊人。
“林峰!你疯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挣扎着想抽回手。
我没回答,手中的电击棍顶在了她的后腰。
“滋滋——”
蓝色的电光一闪而过。
沈若冰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瞳孔骤然放大,随即软绵绵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接住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沈若冰,这辈子,你得陪我走完最后一程了。”
我把她塞进后座,发动引擎,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目标,海边那栋我倾尽所有积蓄买下的废弃木屋。
那里,是我为自己选好的墓地,也是我为她准备的囚笼。
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闷。
我坐在木屋的地板上,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手工刀,正一寸寸削着一截枯木。
木屑落在我的布鞋上,像一场微型的雪。
沈若冰醒了。
她被我绑在唯一的单人床上,手脚都被麻绳勒出了红痕。
她没哭,也没喊,只是死死盯着我,眼底的寒意比外面的海风还冷。
“林峰,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她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她。
烛火摇晃,她的脸庞在阴影里半明半暗,美得像个不真实的妖精。
“我知道。”我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我在绑架你。”
“为了钱?”她冷笑一声,胸口剧烈起伏,“沈氏可以给你一个亿,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我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
她嫌恶地偏过头,避开我的触碰。
“钱?”我笑得眼泪快出来了,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沈若冰,你觉得一个死人,要钱干什么?”
她的身体僵住了,眼神中终于露出一丝惊疑。
“你什么意思?”
我从兜里掏出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体检报告,轻轻抚平,贴在她的眼前。
“肺癌晚期,医生说我还有一个月。”我贴近她的耳廓,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这八年,我像条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