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共享后,我成了死对头的祖宗

第1章

痛觉共享后,我成了死对头的祖宗 美少女荔士 2026-03-08 11:38:43 现代言情
我是个天生痛觉敏感的娇气包,一根头发丝都能把我勒出印子。
季沉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硬汉校草,打架从不吭声,篮球场上的推土机。
我们是八字不合、见面就掐的死对头。
直到一场离奇的雷雨,我和他被电烤得外焦里嫩后,我们的痛觉,共享了。
从此,季沉的硬汉人设,在我一根小小的倒刺面前,碎得比饺子馅还彻底。
而我,成了他需要焚香祷告、早晚供奉的祖宗。
季沉猩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声音嘶哑:“苏念,我求你,今天别穿高跟鞋了行不行?我的脚后跟已经替你磨出舍利子了!”
第一章
我叫苏念,平平无奇的学霸,除了一个致命的毛病——痛觉过敏。
别人被蚊子叮一下,是个小红点。
我被蚊子叮一下,能肿得像刚做完玻尿酸填充。
别人被门夹了手,疼得嗷嗷叫。
我,可能会直接疼晕过去。
因此,我活得小心翼翼,宛如一个行走的一级保护废物。
而季沉,就是我生命里最大的意外,一个行走的灾难源。
他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校篮球队队长,荷尔蒙爆棚的硬汉校草。据说他打断过别人的骨头,自己手骨裂了都眉头不皱一下。
我们是天生的死对头,孽缘从幼儿园抢一朵小红花开始,一路蔓延到大学。
他嫌我娇气,走两步路都喘气。
我嫌他野蛮,脑子里除了肌肉就是水泥。
我们的人生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除了在互相看不顺眼的路上越走越远。
直到那天下午,乌云压顶,雷声滚滚。
我和他因为学生会的工作分配问题,在废弃的物理实验室吵得不可开交。
“苏念,你能不能别这么磨叽?一个活动策划你写了三天!”他暴躁地抓了抓头发,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我冷笑一声,把手里的A4纸拍在桌上:“季沉同学,策划的质量比你的肌肉块头重要。不像某些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他气得眼角抽搐,指着我:“你!”
就在他手指快要戳到我鼻尖的时候,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精准无误地劈中了实验室楼顶的老旧避雷针。
一阵电流穿过我们脚下的金属地板,我只看见季沉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然后,我们俩手拉着手,一起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是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
我动了动手指,除了有点发麻,好像没什么大碍。
隔壁床,季沉也悠悠转醒。
我们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世界核平般的嫌恶。
医生检查后,宣布我们俩都毫发无损,简直是医学奇迹。
除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比如,我明明没动,却总感觉自己的左脚脚踝隐隐作痛,像是在被人反复揉捏。
我狐疑地看向季p沉,他正坐在床上,旁若无人地捏着自己的左脚脚踝。
他一用力,我“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停下来,那股痛感就消失了。
我瞪大了眼睛,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浮上心头。
不会吧?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对着自己的左胳膊,轻轻地、轻轻地掐了一下。
“嗷!”
一声惨叫响彻病房。
不是我叫的。
是隔壁床的季沉,他像被蝎子蜇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捂着自己的左胳膊,一脸活见鬼的表情看着我。
“你干什么!”他怒吼,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呆呆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白皙胳膊上那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红印。
我没感觉。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反而是他,一个能手接篮球、硬扛肘击的硬汉,被我这么轻轻一掐,叫得像被阉割的猪。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俩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惊悚。
“你……”季沉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再掐一下试试?”
我咽了口唾沫,抱着一种英勇就义的心态,再次伸出手,用了点力。
“嗷呜——”
季沉的叫声婉转悠扬,带着一丝破音的颤抖。
他捂着胳膊,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史前巨兽。
而我,依旧毫无感觉。
世界,从这一刻开始,变得魔幻了起来。
我们,我和我的死对头季沉,似乎因为那场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