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一百块钱的情书，换了一个一辈子的人
第1章
第一章 天台上的交易
明德中学的天台有一把锁。
这把锁锈迹斑斑，挂在通往天台的铁门上，据说已经挂了三年。三年来，没人见过钥匙，也没人试图打开它——直到这个周三的黄昏。
林暮声用一根回形针把它捅开了。
铁门发出凄厉的尖叫，惊起一群停在栏杆上的鸽子。他侧身挤进窄窄的门缝，天台的风立刻扑过来，掀乱了他的头发。
天台很大，堆着废弃的桌椅和几盆早该枯死的植物。他走到栏杆边，把书包放在脚边，然后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看着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橘红色。
三分钟后，楼梯间响起脚步声。
“林暮声！林暮声你在吗？”
是女生的声音，带着喘息，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林暮声没回头，只是把耳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慢吞吞地塞进耳朵。
铁门又被推开了。
苏念探进半个脑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挤进来。她穿着明德中学的夏季校服，白衬衫扎进格子裙里，马尾辫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你真的在这儿！”她快步走过来，站到他面前，“班长说你放学就往天台跑，我还以为他开玩笑……这门你怎么打开的？”
林暮声抬眼看她。
夕阳正好从他背后照过来，给那张脸镀上一层金边。苏念的呼吸顿了顿——她以前从没仔细看过这个人。
林暮声，高二三班，成绩中等偏上，存在感约等于零。班里聚会永远坐在角落，小组讨论永远只负责记录，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此刻他坐在夕阳里，眼睛被逆光衬得格外黑，格外深。他看着苏念，没有躲闪，也没有低头，就那么安静地看着。
“你找我？”他问。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苏念突然有点不自在。她攥了攥手里的信封，深吸一口气：“对，我找你。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林暮声没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示意她说下去。
“帮我写情书。”
风停了。
那几只飞走的鸽子又飞回来，落在栏杆上咕咕叫着。林暮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苏念莫名觉得他的眼神动了动，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一颗石子。
“……给谁？”他问。
“陆延。”
陆延。明德中学的校草，高三一班的学神，篮球打得好，钢琴弹得好，笑起来能把整个年级女生的魂都勾走。更重要的是——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货真价实的富二代。
“你要追陆延？”林暮声的语气平平的，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苏念的脸红了：“不是追！就是……就是认识一下。下周他生日，我想送封信，但是我自己写不好，听说你作文好，上次期中考试你的作文被印成范文全年级传阅了……”
她语速很快，像在背台词。林暮声安静地听完，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你喜欢他什么？”
苏念愣住了。
“我……”
“他长得帅？”林暮声替她回答，“成绩好？家里有钱？还是篮球打得好？”
“你……”苏念皱起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暮声站起来。他比苏念高半个头，这么一站，苏念不得不仰起脸看他。夕阳从他肩头滑落，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写情书不是写作文，”他说，“你得先告诉我你喜欢他什么，我才能帮你写。”
苏念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出来。
喜欢陆延什么？那张脸？那个笑容？那场篮球赛上他投进三分球后掀起衣摆擦汗的样子？还是全校女生都在喜欢他，所以自己也该喜欢他？
“算了，”林暮声弯腰拎起书包，“你找别人吧。”
“等等！”
苏念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林暮声低头看着那只手，白生生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说不清楚，”苏念咬着嘴唇，“但我就是……就是觉得他很好。你帮我写，我付钱。”
林暮声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一闪而过，但苏念发誓自己看到了——他笑起来居然有点好看。
“行，”他说，“一封一百。”
“一百？！”苏念瞪大眼睛，“你抢钱啊？”
“不讲价。”林暮声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往铁门走去。
“等等等等！”苏
明德中学的天台有一把锁。
这把锁锈迹斑斑，挂在通往天台的铁门上，据说已经挂了三年。三年来，没人见过钥匙，也没人试图打开它——直到这个周三的黄昏。
林暮声用一根回形针把它捅开了。
铁门发出凄厉的尖叫，惊起一群停在栏杆上的鸽子。他侧身挤进窄窄的门缝，天台的风立刻扑过来，掀乱了他的头发。
天台很大，堆着废弃的桌椅和几盆早该枯死的植物。他走到栏杆边，把书包放在脚边，然后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看着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橘红色。
三分钟后，楼梯间响起脚步声。
“林暮声！林暮声你在吗？”
是女生的声音，带着喘息，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林暮声没回头，只是把耳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慢吞吞地塞进耳朵。
铁门又被推开了。
苏念探进半个脑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挤进来。她穿着明德中学的夏季校服，白衬衫扎进格子裙里，马尾辫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你真的在这儿！”她快步走过来，站到他面前，“班长说你放学就往天台跑，我还以为他开玩笑……这门你怎么打开的？”
林暮声抬眼看她。
夕阳正好从他背后照过来，给那张脸镀上一层金边。苏念的呼吸顿了顿——她以前从没仔细看过这个人。
林暮声，高二三班，成绩中等偏上，存在感约等于零。班里聚会永远坐在角落，小组讨论永远只负责记录，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此刻他坐在夕阳里，眼睛被逆光衬得格外黑，格外深。他看着苏念，没有躲闪，也没有低头，就那么安静地看着。
“你找我？”他问。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苏念突然有点不自在。她攥了攥手里的信封，深吸一口气：“对，我找你。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林暮声没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示意她说下去。
“帮我写情书。”
风停了。
那几只飞走的鸽子又飞回来，落在栏杆上咕咕叫着。林暮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苏念莫名觉得他的眼神动了动，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一颗石子。
“……给谁？”他问。
“陆延。”
陆延。明德中学的校草，高三一班的学神，篮球打得好，钢琴弹得好，笑起来能把整个年级女生的魂都勾走。更重要的是——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货真价实的富二代。
“你要追陆延？”林暮声的语气平平的，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苏念的脸红了：“不是追！就是……就是认识一下。下周他生日，我想送封信，但是我自己写不好，听说你作文好，上次期中考试你的作文被印成范文全年级传阅了……”
她语速很快，像在背台词。林暮声安静地听完，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你喜欢他什么？”
苏念愣住了。
“我……”
“他长得帅？”林暮声替她回答，“成绩好？家里有钱？还是篮球打得好？”
“你……”苏念皱起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暮声站起来。他比苏念高半个头，这么一站，苏念不得不仰起脸看他。夕阳从他肩头滑落，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写情书不是写作文，”他说，“你得先告诉我你喜欢他什么，我才能帮你写。”
苏念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出来。
喜欢陆延什么？那张脸？那个笑容？那场篮球赛上他投进三分球后掀起衣摆擦汗的样子？还是全校女生都在喜欢他，所以自己也该喜欢他？
“算了，”林暮声弯腰拎起书包，“你找别人吧。”
“等等！”
苏念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林暮声低头看着那只手，白生生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说不清楚，”苏念咬着嘴唇，“但我就是……就是觉得他很好。你帮我写，我付钱。”
林暮声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一闪而过，但苏念发誓自己看到了——他笑起来居然有点好看。
“行，”他说，“一封一百。”
“一百？！”苏念瞪大眼睛，“你抢钱啊？”
“不讲价。”林暮声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往铁门走去。
“等等等等！”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