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个虐恋小故事

100个虐恋小故事

分类: 浪漫青春
作者:墨问心兰
主角:孟婆,林远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08 11: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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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100个虐恋小故事》男女主角孟婆林远,是小说写手墨问心兰所写。精彩内容:第 一 章 忘川彼岸------------------------------------------,她就在岸边站了九万年。,一碗一碗地递到她面前。,喝下去,然后继续站着,望着桥那头。“喝了我的汤,就该忘了。”,声音沙哑,“你喝了九万碗,怎么还站着?”。,不再问了。,忘川边的孤魂野鬼都认识了她——一个穿黑衣的女人,头发比忘川的雾还白,眼睛比忘川的水还深。,就那么站着,像是在等什么。?。:上神予...

小说简介
第 一 章 忘川彼岸------------------------------------------,她就在岸边站了九万年。,一碗一碗地递到她面前。,喝下去,然后继续站着,望着桥那头。“喝了我的汤,就该忘了。”,声音沙哑,“你喝了九万碗,怎么还站着?”。,不再问了。,忘川边的孤魂野鬼都认识了她——一个穿黑衣的女人,头发比忘川的雾还白,眼睛比忘川的水还深。,就那么站着,像是在等什么。?。:上神予善,为渡苍生,以身镇魔,魂飞魄散于九幽。,十九个字,写完了一个神的一生。,那魔是他。
三万年前,天界。
她是掌善恶轮回的上神,六界最无情的神。
他是不该生出情根的魔,六界最不该活着的魔。
他们本不该相遇。
可那一天,他杀上天界,浑身是血,魔气翻涌,刀尖指着她的眉心。
“你是神?”
他问。
“我是。”
“神管得了六界,管得了善恶,管得了生死,管得了轮回——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他的刀在抖,眼眶发红,
“为什么我从一出生,就是魔?”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刀尖抵着她的眉心,一滴血落下来。
他没有杀她。
那一战之后,他留在天界。
她说要渡他,他不信。
她说能化去他心头的业障,他冷笑。
她伸出手,掌心凝着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修为,一点一点渡入他的心脉。
“你疯了?”
他推开她,
“这是你的神格!你会死的!”
她不说话,只是继续。
一夜又一夜。
他心头的业障化去一寸,她的白发就多一缕。
最后那一夜,他醒来时,她已经满头白发,神格碎裂,躺在血泊里。
“为什么?”
他跪下来,抱着她,手在抖。
她笑了一下,嘴角全是血。
“你是我的劫,”她说,
“我是你的渡。过了我,你就不再是魔了。”
她闭上眼睛。
他抱着她,在天界最高的地方,坐了一天一夜。
然后他开始笑,笑声响彻九天,笑到最后变成了哭,哭到眼睛流出血来。
后来他疯了。
以魔身修神道,用三万年铸成一件法器。
锁心链。
链子的一端,是她最后一丝神念。
他捧着那点微弱的光,像捧着整个六界。
“等着我。”他说,
“我带你回来。”
他杀遍九天。
那些说过“魔终究是魔”的人,他一个个找过去。
那些在她死后诋毁她的人,他一个个杀过去。
血染红了他的衣袍,染红了他的眼睛,染红了那条锁心链。
他不管。
他只想让她回来。
终于,他找到了办法。
以他万年修为,换她一缕残魂。
以他永世堕落,换她重入轮回。
“你想好了?”
给他办法的上仙问,
“你换了,她就忘了你。生生世世,再不相识。”
“好。”
“你永世堕落,六道不容,魂魄散尽那一天,连忘川都过不去。”
“好。”
“你不后悔?”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锁心链,那点微光还在,像她的眼睛。
“不后悔。”
忘川边,她转世前最后一刻。
奈何桥头跪着一个男人,白发披散,身上全是血。
他手里捧着一条链子,链子的一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桥上,看着他。
“你是谁?”她问。
他抬起头。
眼眶是空的。
他剜了自己的眼睛。
“路人。”他说。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下桥,走进了轮回。
他不知道,她喝了九万碗孟婆汤,一碗都没能忘掉他。
六界多了一个传言。
有个疯魔,以血肉养着一条空链,逢人便问——
“你见过我的神吗?我渡了她,她忘了渡我。”
她没忘。
她只是成了魔。
他身上的伤永远好不了,因为他把所有的修为都拿去养那条链子。
他跪在六界的每一个角落,捧着那条链子,一遍一遍地问。
没人回答他。
他也听不到回答。
他剜了眼睛,看不见。
他散尽修为。
他只有那条链子,冰冷的,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他还是问。
“你见过我的神吗?”
六界还多了一个魔。
没人知道她是谁。
她穿着黑衣,头发比雪还白,眼睛比深渊还黑。
她不在六界的任何一处停留,只在雷劫落下的地方出现。
天罚雷劫,是六界最重的刑罚。
她以神身修魔道,天帝降下雷劫。
每一道雷落下来,都足以让一个仙魂飞魄散。
她一道一道地挨。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
没人知道她是谁,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挨雷劫。
她看着雷劫落下的方向,喃喃自语——
“他不知道我成了魔。”
又是忘川边。
他跪在奈何桥头。
她站在忘川对岸。
中间隔着六道轮回,隔着九万年的光阴。
孟婆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你不告诉他?”
她问那黑衣白发的女人。
女人摇头。
“他看不见了。”
“那你去见他?”
女人又摇头。
“他等的是那个神。”她说,
“我不是了。”
孟婆不再问了。
她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在桥头跪了九万年,一个在岸边站了九万年。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座桥。
可一个瞎了,一个无法相认。
“痴儿。”孟婆说,
“都是痴儿。”
那一夜,雷劫又落。
她站在雷劫之下,一道一道地挨。
雷光撕裂她的身体,她一声不吭,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链子。
链子上的光在抖,像是在替她疼。
她低头看着那点光,笑了。
“别怕。”她说,
“我在。”
雷劫落完,她倒在血泊里,浑身是伤,眼睛却还睁着,望着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忘川。
她想起三万年前,他第一次杀上天界的时候,刀尖抵着她的眉心,问她为什么他一出生就是魔。
她没有回答他。
现在她想告诉他——
你问我为什么一出生就是魔?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是我活了九万年,唯一一个让我动心的人。
神若动心,神格尽毁,永堕轮回。
神不该动心。
可我还是动了。
我动心了,所以神格碎了,白发生了,魂飞魄散了。
可我不后悔。
我只是没想到——
你也动了。
他捧着空链子,跪在奈何桥头。
九万年了,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跪多久。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消散,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变成光,飘进忘川里。
他知道自己快死了。
可他舍不得死。
他还没找到她。
忽然,手里的链子动了一下。
空的链子,第一次有了重量。
他愣住了。
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链子的另一端,有什么东西挂上来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摸。
是一只手。
冰冷的,满是伤痕的,握着他的链子的手。
“是你吗?”他问。
没人回答。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发抖:“是你吗?”
还是没人回答。
他开始慌了,顺着那只手往上摸——手臂,肩膀,脸。
他的手停在她的脸上,颤得厉害。
“是你……”他说,
“是你……”
她还是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握着他的链子,看着他。
他看不见她的眼睛,可她看得见他的。
他的眼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想起三万年前,他第一次杀上天界的时候,那双眼睛是红的,是狠的,是恨的。可现在,那双眼睛没有了。
他剜了。
为了不再看见她的背影。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眼眶。
“疼吗?”她问。
他笑了。
九万年来,第一次笑。
“你终于问我了。”他说,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问我了。”
他们握着同一条链子,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九万年的光阴,就在这一握之间。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白发。
三万年前,她的白发是为他生的。
三万年后,他的白发是为她生的。
“我替你受了雷劫。”
“我们扯平了。”她说。
“没有。”他摇头,
“你为我碎了神格,我为你剜了双目。你替我受了九万年的雷劫,我在六界找了你九万年。可你还是忘了我。”
“我没忘。”她说。
他愣住了。
“我喝了九万碗孟婆汤,”
她说,
“一碗都没忘。”
他的手在抖。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在等你来找我。”她说,
“你说过,你会带我回去。”
他笑了,笑着笑着,眼眶里流出泪来。
“我找了。”他说,
“我找了九万年。”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
“我不是神了。我是魔。”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我是魔,”他说,
“你也是魔。我们都是魔。正好。”
可是来不及了。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消散。
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变成光,飘进忘川里。
她握紧他的手,想把那些光抓回来,可光从她的指缝间流走,怎么也抓不住。
“别走。”她说。
他笑了一下,像三万年前她对他笑的那一次。
“我是你的劫,”他说,
“你是我的渡。过了你,我就不是魔了。”
她摇头,眼泪落下来。
“你不是魔,”她说,
“你从来都不是。”
他的身体越来越淡,越来越轻。
他看着她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她在那里。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予善。”
他点点头。
“我记住了。”
然后他散了。
光点飘进忘川,飘进轮回,飘进她再也找不到他的地方。
她站在那里,握着空了的链子。
链子的一端,什么都没有了。
忘川的水还在流。
她站在岸边,握着空链子。
孟婆端着汤走过来,看着她。
“喝了吧。”孟婆说,
“喝了就忘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汤。
九万年来,她喝了九万碗。
一碗都没忘。
她抬起头,看着孟婆
“这汤,”她说,
“是不是根本就没用?”
孟婆沉默了一会儿。
“对别人有用。”她说,
“对你们没用。”
“为什么?”
孟婆叹了口气,指了指她的心。
“因为你们把它放在那里。”她说,
“放在那里的人,喝多少碗都没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
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握紧了手里的链子,转身,朝着忘川的另一边走去。
“你去哪儿?”孟婆问。
她没回头。
“去找他。”
“他散了。”
“我知道。”
“你找不到的。”
“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手里的链子。
链子上有一点光。
她笑了一下。
“他说过,他会带我回去。”她说,
“我没回去,他就不能散。”
六界又多了一个传说。
有个女魔,握着一条空链子,走过六界的每一个角落。
逢人便问——
“你见过一个白发男人吗?他剜了双目,捧过一条链子,问过你见没见过他的神。”
没人见过。
可她还是找。
九万年,又一个九万年。
忘川的水流了十八万年,她就在岸边走了十八万年。
孟婆的汤一碗一碗地熬,她再也不喝了。
“你怎么不喝了?”孟婆问。
她摇摇头。
“喝了也没用。”
孟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很久很久以后,有人在忘川边看见两条链子。
一条挂在奈何桥头,一条埋在忘川对岸。
中间隔着一条河。
有人想把它们连起来,可怎么也够不到。
有人想把它们拿走,可怎么也拿不动。
后来有个老僧路过,看了看这两条链子,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别动了。”他说,
“让它们留着吧。”
“为什么?”
老僧指了指两条链子之间的河。
“它们之间隔着一条忘川,”他说,
“隔着十八万年的光阴,隔着两双再也看不见的眼睛。可它们连着同一颗心。”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那颗心碎了。碎成两半,一半在这边,一半在那边。”
忘川的水流过去,流过来。
那两条链子,再没有动过。
他不知她成魔。
她不知他堕落。
谁也没能渡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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