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最后一张纸“馨凡”的倾心著作，沈念傅沉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第一章最后一张纸民政局门口，我攥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书，站了整整一个下午。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得我手指发僵。我低头看着纸上那些冰冷的条款——婚后财产分割、无子女、无共同债务。三年的时间，最后就剩下这么几行字。手机震了好几次，是傅沉舟打来的。我没接。最后一次震动后，他发来一条消息：“沈念，你闹够了没有？回来。”闹。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按下删除键，把手机揣回兜里。街对面的奶茶店还是那家，三年前...
民政局门口，我攥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书，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得我手指发僵。我低头看着纸上那些冰冷的条款——婚后财产分割、无子女、无共同债务。三年的时间，最后就剩下这么几行字。
手机震了好几次，是傅沉舟打来的。我没接。
最后一次震动后，他发来一条消息：“沈念，你闹够了没有？回来。”
闹。
我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按下删除键，把手机揣回兜里。
街对面的奶茶店还是那家，三年前我和傅沉舟领完结婚证，就是去那儿坐了一会儿。他要了一杯美式，我点了一杯芋泥波波。当时他皱着眉看我手里的奶茶，说：“这么甜的东西，怎么喝得下去。”
我说：“因为生活已经够苦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短，短到我后来常常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结婚后的第三个月，我在他书房里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甜，眉眼弯弯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2019年夏，沉舟拍。
那天晚上我问他，这女孩是谁。
他沉默了很久，说：“一个朋友。”
我没再追问。但有些东西，不问不代表不知道。
那个女孩叫林栀，是傅沉舟的初恋。他们在一起四年，后来因为家里反对分开。林栀去了国外，傅沉舟听从家里的安排娶了我。
我是傅家挑中的儿媳妇。家世清白，性格温顺，不会给傅沉舟添麻烦。
可我不知道，有些人的心，是一辈子都捂不热的。
结婚第一年，我试着做一个好妻子。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餐，记住他所有的喜好，他加班到多晚我都等他回来。有一次他出差半个月，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感冒发烧好几天，他进门第一句话却是：“家里怎么这么乱？”
第二年，我不再做那些无用功。我开始学着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看书、插花、偶尔和几个朋友出去喝茶。他依然是那副样子，客气、疏离、礼貌得像对待一个合租的室友。
第三年，林栀回国了。
那天晚上他一夜没回来。第二天早上他出现在客厅的时候，眼圈红红的，衣服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我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头也没抬：“回来了？粥在锅里。”
他在我对面站了很久，最后说：“对不起。”
我说：“没关系。”
他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把所有的期待都消耗干净。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离开的，是三个月前的那天晚上。
那天是他生日，我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准备。订了他喜欢的餐厅，买了他看中的那块表，还亲手做了个蛋糕。我从下午四点开始收拾自己，换上那条新买的裙子，化了个精致的妆。
六点，他没回来。
七点，他发消息说：加班，你先吃。
八点，九点，十点。
我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看着桌上的菜一点点凉掉，蜡烛一点点矮下去。服务员过来问了好几次要不要热一下菜，我都说不用。
十一点，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接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喂？”
我愣了一下，说：“我找傅沉舟。”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见林栀的声音：“他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吗？”
我握着手机，很久没有说话。
后来林栀把电话挂了。
那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我坐在客厅里等他，那盏灯一直亮着。
他推开门看见我，皱了皱眉：“怎么还不睡？”
我说：“生日快乐。”
他愣了一下，然后看见茶几上那个凉透的蛋糕。
那上面插着三十二根蜡烛，一根都没点过。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不用这样，我不太爱吃甜的。”
我说：“我知道。”
然后我把那张离婚协议书递给他：“签了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是干什么？”
“离婚。”我说，“房子我不要，车子我也不要，我就带走我自己的东西。这三年你给我的卡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