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嫌我耳聋,当众悔婚后,我带新欢杀回他家

第1章

从我记事起,我就是陆川的“小尾巴”,“未婚妻”。
所有人都这么开玩笑,他烦透了。
直到他考上名校,以为终于能甩掉我这个“累赘”。
却在开学典礼上,看到了同样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的我。
他把我堵在后台,满眼厌恶与烦躁:
“江念,你非要这么下贱吗?我说了,我不想娶一个聋子!”
他不知道,我拼了命考来这里,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治好我的耳朵,是为了我自己的人生。
后来,我挽着新男友的手出现在家宴上,他猩红着眼将我堵在墙角。
“你跟他在一起了?那我呢?!”
我笑了:“陆川,你算什么?”
第一章
世界在我耳边,总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声音是模模糊糊的色块,需要我费力地去分辨、去猜测。
从小,我就习惯了凑近别人,努力仰着头,去看清他们的口型。
陆家的阿姨总是心疼地摸着我的头说:“念念这孩子,真乖,就是耳朵不好,可惜了。”
然后她会扭头,对着旁边那个一脸不耐烦的漂亮男孩说:“阿川,你以后可要好好保护念念,她是你媳妇儿。”
那个男孩,就是陆川。
我们两家是世交,住在一个大院里。我爸妈和他爸妈是过命的交情。
“娃娃亲”这个词,就像一个甜蜜又沉重的枷 ઉa,从我们出生起就套在了身上。
大人们乐此不疲,我默默接受,而陆川,则用尽了全部的青春期来反抗。
小时候,他会故意在我面前和别的小朋友大声说笑,然后在我凑过去时,猛地闭上嘴,和同伴交换一个“你看她就是听不见”的眼神。
再大一点,他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身边围满了女孩。他会刻意领着她们从我面前走过,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是我戴着助听器能捕捉到只言片语的程度。
“陆川,那个江念又在看你了。”
“别理她,一个聋子,烦人。”
每一次,那些细碎的、带着恶意的音节,都像一根根小针,扎在我的耳蜗里。
我假装听不见,低下头,继续做我的题。
我妈说,念念,你别怪阿川,他就是小孩子脾气,长大了就好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清楚,他不是小孩子脾气,他是真的讨厌我。
讨厌我像个甩不掉的包袱,讨厌大人们的玩笑让他丢脸,讨厌我的残缺成了他完美人生里的一个污点。
我努力学习,拼命考第一,我想,只要我足够优秀,或许他就能看到我的好。
可我错了。
高考出分那天,陆川毫无悬念地成了市状元,被国内顶尖的燕大录取。
陆家大排筵宴,所有亲朋好友都来祝贺。
酒过三巡,陆叔叔喝高了,搂着我爸的肩膀,大着舌头说:“老江,等我们念念也考上燕大,就让他俩把事儿办了!我这辈子,就认念念这一个儿媳妇!”
满堂喝彩。
我下意识地去看陆川。
他坐在角落里,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他没有看我,而是死死盯着手机,手指用力到泛白,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那一刻,我清晰地从他身上读到了两个字:屈辱。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后来,我的录取通知书也下来了。
燕大,临床医学八年制,全国最顶尖的专业。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心全是汗。我不是为了追随他,我是为了我自己。
燕大的李启明教授,是国内最顶尖的耳蜗神经研究专家。他是我的希望,是我摆脱这片磨砂玻璃世界的唯一希望。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我爸妈,他们只知道我考上了最好的医学院,为我骄傲。
开学那天,燕大的新生开学典礼在体育馆举行。
我作为新生代表,需要上台发言。
换上学校发的白色连衣裙,我站在后台的镜子前,反复练习着我的发言稿。为了今天,我对着镜子练了上千遍口型,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标准。
我不想让别人因为我的听力,而质疑我的能力。
发言很成功,台下掌声雷动。
我鞠躬,走下台,心里松了一口气。
刚走进后台的走廊,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力道大得吓人。
我被一股力量粗暴地拽进一个无人的杂物间,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