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 嫡女归来清算嫁妆现代言情《夺回母亲嫁妆,掌家权在手,谁也不敢惹》,讲述主角苏令婉秦月柔的甜蜜故事,作者“七月永恒”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1 嫡女归来清算嫁妆残春将尽,永安侯府的紫藤花爬满了整面花墙,淡紫花瓣垂落如瀑,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满地温柔,却掩不住侯府深处那一丝暗潮汹涌的张力。廊下铜铃轻响,惊起檐角栖鸟,也像是在预示着,一场足以撼动整个侯府格局的风暴,即将来临。我坐在主院临窗的大椅上,指尖轻抵着描金缠枝莲茶盏,青瓷微凉,衬得我肤色愈白,眉眼愈冷。窗外春光正好,暖风和煦,可我的心,却冷如寒冰。我是苏令婉,永安侯府嫡长女,父亲苏承煜...
残春将尽,永安侯府的紫藤花爬满了整面花墙,淡紫花瓣垂落如瀑,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满地温柔,却掩不住侯府深处那一丝暗潮汹涌的张力。廊下铜铃轻响,惊起檐角栖鸟,也像是在预示着,一场足以撼动整个侯府格局的风暴,即将来临。
我坐在主院临窗的大椅上,指尖轻抵着描金缠枝莲茶盏,青瓷微凉,衬得我肤色愈白,眉眼愈冷。窗外春光正好,暖风和煦,可我的心,却冷如寒冰。
我是苏令婉,永安侯府嫡长女,父亲苏承煜是当朝正一品永安侯,掌京营巡防之权,深受陛下信任,手握实权,地位尊崇。母亲裴令仪出身河东裴氏望族,裴家世代书香,官宦绵延,乃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名门。当年母亲嫁入侯府,十里红妆绵延三里,陪嫁之丰厚,足以撑起半座侯府数十年用度,是整个京城都艳羡的泼天富贵。
可谁也不曾想到,母亲手握重金、名正言顺的嫁妆,竟在这深宅大院里,被人一点点蚕食、挪用、私藏、变卖,近乎掏空。那些本该属于母亲的珍宝、田产、商铺、银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被悄无声息地转移,变成了旁人手中的荣华富贵,变成了旁人觊觎侯府权位的资本。
动手之人,并非外人,而是父亲早年一时糊涂抬举的三姨娘秦月柔,与代管中馈十余年的大管家秦老贵。
秦月柔本是母亲陪嫁下人的远亲,当年跟着陪嫁队伍入府,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粗使丫鬟。她生得一副柔弱温顺的皮囊,最会察言观色,捧着母亲、顺着父亲,暗地里却用尽狐媚手段,爬上了父亲的榻前,从一个低等丫鬟,一步步被抬举为姨娘,在府中有了一席之地。
她得势之后,野心便再也藏不住。她深知自己出身卑贱,没有家族依仗,想要在侯府站稳脚跟,甚至压过嫡母一头,就必须手握钱财与权力。于是,她将目光死死盯在了母亲丰厚的嫁妆上,暗中勾结与她同族的大管家秦老贵,借着母亲性情温婉、常年静心礼佛、不愿计较内宅琐事的空隙,一步步蚕食母亲的陪嫁。
秦老贵乃是府中老仆,看似忠厚老实,实则贪婪成性,心术不正。他仗着自己在府中资历深,又有秦月柔撑腰,借着打理家事、掌管库房、核算账目之名,与秦月柔里应外合,虚报账目、私吞银钱、变卖田产、转送商铺,将母亲的嫁妆当成了自己的私产,肆意挥霍,中饱私囊。
母亲性子仁厚,不愿与小人计较,更不愿因为内宅之事让父亲烦心,便一直隐忍不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的隐忍与善良,在秦月柔和秦老贵眼中,却成了懦弱可欺。她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愈发肆无忌惮。
前几日,母亲身边的大丫鬟晚翠冒死来报,哭着跪在我面前,说秦月柔竟暗中将母亲陪嫁的原始账册偷出,准备连夜焚毁,妄图彻底抹去嫁妆的归属,让母亲无凭无据,再也无法追回自己的财物。不仅如此,秦月柔还计划将母亲陪嫁中最值钱的几处京郊田庄、城中旺铺,悄悄转到她秦家亲弟的名下,彻底将母亲的嫁妆吞入秦家囊中,让自己一辈子荣华富贵,高枕无忧。
听了晚翠的话,我心中最后一点情面与隐忍,彻底斩断。
母亲的嫁妆,是她安身立命之本,是我嫡女身份的底气,是河东裴氏给予永安侯府的体面,更是母亲一生的依仗与念想。这是属于母亲的东西,是名正言顺、律法昭昭都护着的私产,岂能由一个卑贱的姨娘、一个背主的恶奴,肆意践踏、肆意侵吞?
前番,庶妹苏令柔在外落魄十余年,突然乞怜归府,装可怜、博同情、扮柔弱,暗地里却处处构陷于我,挑拨我与父母的关系,觊觎我的婚事与地位,妄图取代我嫡女之位。我步步为营,精心设局,最终让她原形毕露,逼至疯魔,关入冷院,永绝后患。
本以为清理了庶妹这个祸患,府中能清净一段时日,可没想到,秦月柔与秦老贵这两个跳梁小丑,竟又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觊觎母亲的嫁妆,妄图夺取侯府掌家之权。
她们真当我苏令婉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