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骗我结婚,我那竹马装了十年gay

第1章

导语:
跟相恋七年的男友分手那天,我妈给我排了八场相亲。
我烦不胜烦,我那十年没见的竹马突然出现,推着金丝眼镜,一脸禁欲。
“姜了,我是同性恋,你也烦相亲,不如我们形婚,互帮互助。”
我欣然同意。
直到他把我堵在墙角,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姜了,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
第一章
“姜了,你跟陈旭到底怎么回事?分了?”
我妈的电话像催命符,在我刚把陈旭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后一分钟,准时响起。
我捏着手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感觉自己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破烂娃娃。
“分了。”我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
“分得好!”我妈在电话那头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得震我耳朵,“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妈给你物色了几个,有老师,有医生,还有个公务员,你明天就去见见!”
我眼前一黑。
跟陈旭,我们谈了七年。
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我以为我们会像所有童话故事一样,从校服走到婚纱。
结果呢?
结果我上周去他公司送爱心午餐,撞见他跟新来的实习生在茶水间吻得难舍难-分。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排骨汤洒了一地。
陈旭看到我,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推开那个女孩,皱着眉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他的语气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一丝不耐烦。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没哭没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转身就走。
七年的感情,在他眼里,可能还不如一地狼藉的排骨汤。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没出门。
第四天,我把他所有的东西打包,叫了个货拉拉,直接寄到了他公司,到付。
然后,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
我以为我可以很潇洒,可心脏那一下下的抽痛,却骗不了人。
现在,我妈这通电话,像一把盐,精准地撒在我还没愈合的伤口上。
“妈,我不想去。”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不想去?姜了,你今年二十七了!不是十七!再拖下去,好的都被人挑走了,你捡什么?捡陈旭那种二手货吗?”我妈的嘴像机关枪,突突突地扫射。
我头疼欲裂。
“我累了,先挂了。”
不给我妈任何反驳的机会,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把手机扔到沙发角落。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里,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一切。
可陈旭那张虚伪的脸,还有我妈焦急的声音,却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烦。
真的好烦。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门铃响了。
一声,两声,锲而不舍。
我猜是我妈,毕竟能这么执着按门铃的,除了她没别人。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顶着一头鸡窝,穿着起球的睡衣,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说了不去相……”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
门口站着的,不是我妈。
是一个男人。
一个很高很帅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得像一汪寒潭,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消毒水的清冷气息,很好闻。
我愣住了。
这人谁啊?走错门了?
男人看着我这副尊容,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
他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熟悉的磁性。
“姜了。”
我脑子“轰”的一声。
这个声音……
我瞪大眼睛,仔细地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五官轮廓依稀能看出几分年少时的影子,只是褪去了青涩,变得更加凌厉和成熟。
“陆……陆司砚?”我试探着叫出那个埋在记忆深处快要发霉的名字。
陆司砚,我妈闺蜜的儿子,我们两家以前是邻居,我俩算是一起长大的竹马。
不过他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跳级、拿奖、一路名校,后来全家移民去了国外,我们就断了联系。
算起来,快十年没见了吧。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