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楔子金牌作家“暴躁小狮”的优质好文,《脑巢:意识寄生游戏》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深陈烬,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楔子我死过三次。第一次是溺死在童年的浴缸里,第二次是被失控的货车碾成肉泥,第三次,是在凌晨三点的写字楼,被一把冰冷的水果刀刺穿了心脏。可我现在还活着。坐在2076年的悬浮公寓里,指尖划过全息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窗外是被霓虹染成紫蓝色的天空,浮空车川流不息,像一群发光的鱼游弋在钢铁森林之间。我叫林深,是一名意识数据修复师,通俗来说,就是给那些在虚拟世界里精神崩溃的人,修补他们破碎的意识。我的工作很特殊...
我死过三次。
第一次是溺死在童年的浴缸里,第二次是被失控的货车碾成肉泥,第三次,是在凌晨三点的写字楼,被一把冰冷的水果刀刺穿了心脏。
可我现在还活着。
坐在2076年的悬浮公寓里,指尖划过全息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窗外是被霓虹染成紫蓝色的天空,浮空车川流不息,像一群发光的鱼游弋在钢铁森林之间。我叫林深,是一名意识数据修复师,通俗来说,就是给那些在虚拟世界里精神崩溃的人,修补他们破碎的意识。
我的工作很特殊,需要潜入客户的意识海,在那些光怪陆离的记忆碎片里,找到崩溃的根源,然后像缝补破布一样,将错乱的神经信号重新拼接。
而我永远记得第三次死亡的感觉——刀尖刺入胸口的钝痛,温热的血液浸透衬衫,凶手戴着一张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具,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你不该记得,不该活着。”
那之后,我开始做噩梦。
梦里永远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无数个我,在不同的场景里重复死亡。溺水、车祸、刺杀,循环往复,像一台永远停不下来的绞肉机。
医生说我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给我开了抑制神经的药物,可我知道,那不是梦。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只是所有人都告诉我,那些记忆是假的。
我的父母说我从小到大连感冒都很少得,根本没有溺过水;交警系统里没有我遭遇车祸的记录;写字楼的监控里,那天晚上只有我一个人,根本没有什么戴面具的凶手,我是自己用水果刀刺向了心脏,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医学报告上写着:自发性神经错乱引发的自残行为,伴随虚构记忆生成。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有疯。
那些死亡的触感,那些绝望的瞬间,清晰得就像发生在昨天。
直到那个雨天,一个男人推开了我的工作室大门。
第一章 陌生的委托人
暴雨砸在悬浮公寓的钢化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敲门。
我正盯着屏幕上一份意识修复的案例发呆,门铃突然响了。全息投影显示,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身材挺拔,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我的工作室从不接待陌生客户,所有委托都是通过官方意识管理局转接,可这个男人,不在预约名单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开门键。
钢化门缓缓滑开,冷风夹杂着雨丝灌了进来,男人走进来,风衣上的雨水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没有说话,只是抬眼打量着我的工作室,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意识海图谱,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那双眼睛很深,像藏着一片冰封的海洋,看得我心里莫名一紧。
“林深先生?”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不接私单。”我直接拒绝,转身回到工作台前,“请通过管理局预约。”
男人没有走,他走到我身后,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类似雪松的冷香,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金属味。
“你的三次死亡,不是虚构记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我猛地转过身,盯着他,指尖瞬间冰凉:“你是谁?”
“我叫陈烬。”他伸出手,指尖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上面刻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纹路,像缠绕的藤蔓,又像扭曲的神经,“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
“什么真相?”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承认我那些“虚假”的记忆是真的。
“你没有死,不是因为奇迹。”陈烬的目光锐利如刀,“你是被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三次都是。”
我皱紧眉头:“拉回来?为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的容器。”陈烬一字一顿地说,“承载‘脑巢’的容器。”
“脑巢?”我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那是什么?”
“一个意识寄生程序。”陈烬走到全息屏幕前,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