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霸总介绍对象,他说他靠低保度日

第1章

我,月老二,金牌媒婆,天生耳背,但成交率百分百。
全靠我这副时灵时不灵的助听器,和一颗敢于脑补的心。
昨天那个男人跟我说他家是榨花生油的,我扭头就跟富婆说:“他家富得流油啊!”
今天,他们因为谁家油多在民政局门口打了起来。
而我,正忙着给下一个客户——一个帅得惨绝人寰,却说自己靠低保度日的男人,物色下一个富婆。
第一章
我叫月耳,耳朵的耳。因为在家排行老二,道上的朋友抬爱,都叫我一声“月老二”。
你没听错,我就是个媒婆。
在这个人人信奉大数据匹配的年代,我,一个纯靠人工和玄学的传统媒婆,硬是在夹缝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做到了业内顶流,成交率百分之一百。
我的秘诀有二。
其一,我天生耳背,助听器还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的,时灵时不不灵。这导致我在接收客户信息时,总能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优化”。
比如上次,一个腼腆的小伙子红着脸告诉我,他家是“榨花生油的”。
我这电流麦助听器一通“滋滋啦啦”的加工,传到我脑子里的就成了:“富得流油啊!”
我当场一拍大腿,把他介绍给了城东那位刚离婚、手握八套房的富婆张姐。我唾沫横飞地跟张姐描述:“姐,这小伙,家里产业泼天,富得流aghhh油!为人低调,从不炫耀,简直是浊世中的一股清流!”
张姐被我的真诚打动,当即拍板,不出三月,两人就领了证。
当然,婚后因为“油”的种类和数量问题,产生了一些小小的家庭矛盾,但这已经属于售后范围,与我月老二的口碑无干。
我的第二个秘诀,就是拥有一颗无比强大的、敢于脑补的心。
客户提供的是毛坯房,我能直接脑补出精装修的豪华别墅,还带无边泳池和私人停机坪的那种。
靠着这两大绝技,我的生意蒸蒸日上,直到我遇到了他——顾野。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我正翘着二郎腿,用我新买的紫砂茶壶(也是拼夕夕买的,壶盖和壶身有点对不上)喝着我的八宝菊花茶。
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一个男人推门而入。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菊花茶都变成了香槟,在胃里炸开了快乐的小泡泡。
男人身高目测一米八八,宽肩窄腰大长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也掩盖不住那身矜贵疏离的气质。他的五官像是女娲毕设时的炫技之作,每一笔都恰到好处,特别是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审视,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入他的眼。
唯一的缺点是,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我很贵,但我也很穷”的矛盾气息。
帅,是真帅。
穷,看起来也是真穷。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声音清冷,像山巅的雪。
“月老二?”
我赶紧扶了扶我的助听器,生怕这该死的电流声影响我接收帅哥的信号。我露出一个自认为最专业、最和蔼的微笑:“帅哥,是我。想给自己找个对象,还是给家里的宠物狗找?”
他眉峰微不可察地一挑,似乎没料到还有给狗说媒的业务。
他薄唇轻启,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顾野。今年二十八,未婚,职业是……”
说到关键处,我的助-听-器,非常配合地开始作妖。
“滋啦……我是……顾氏……滋啦啦……总裁……”
电流声断断续续,夹杂着他低沉的嗓音,经过我强大的脑补系统进行二次编码和破译,最终在我脑海里形成了一句完整的话。
“我是……靠低保……度日……”
我瞳孔地震。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心中涌起无限的同情与怜爱。
好家伙!
这简直是破碎感文学照进现实啊!
这么一个绝色大帅哥,竟然穷到要靠低保过日子!这是何等的人间惨剧!
我心中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熊熊燃烧的圣母之光所取代。
我拍案而起,一手叉腰,一手指天,正气凛然地宣布:“你这单,我月老-二接了!”
顾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一愣,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这人是不是有病”的探究。
我完全没在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