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后,我把前夫哥的白月光聊成了合伙人

第1章

禁欲三年,我终于决定对自己好一点,目标是追了我半年的小奶狗。
他也很上道,三杯倒的我被他灌得不省人事。
可第二天,床塌了半边,旁边躺着的却是我那死人脸前夫。
他捏着我的下巴,嗓音哑得要命:“林柚,想找乐ar?除了我,你还想找谁?”
我反手就是一个报警电话:“歪?警察叔叔,这里有人嫖娼不给钱!”
第一章
宿醉的头疼像是有一万只啄木鸟在我的太阳穴上开派对。
我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酒店天花板,水晶吊灯晃得我眼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嗯,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事后第二天特有的,混合着酒精和荷尔蒙的颓靡味道。
我心中一喜。
成了!
老娘终于告别长达三年的柏拉图生活,重新拥抱了人类最原始的快乐!
我满意地伸了个懒腰,准备看看身边那位让我重焕新生的“小奶狗”弟弟。
追了我半年的苏星野,那张脸嫩得能掐出水,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口一个“柚子姐姐”,叫得我心都快化了。
昨晚在酒吧,我借着酒劲疯狂暗示,他果然没让我失望,一杯接一杯地陪我喝,最后还体贴地把我送到了酒店。
虽然过程已经断片,但结果是好的嘛!
我带着姨母笑,缓缓转过头。
然后,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我看到了什么?
一张化成灰我都认得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英俊是真英俊,但那张脸上此刻的表情,是我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三分讥诮,三分凉薄,四分“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的鄙夷。
江赦。
我的前夫。
那个三年前,因为怀疑我图他家钱,毅然决然跟我离婚,并且在离婚协议上用冰冷的语气告诉我“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死生不复相见”的男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原子弹,所有的旖旎春梦和粉红泡泡瞬间炸成了飞灰。
我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宽大得能当裙子的男士衬衫。
再看看他。
他赤着上半身,蜜色的肌肤上还有几道暧昧的抓痕,腹肌线条流畅,人鱼线没入凌乱的被子里。
最要命的是,我清楚地记得,我昨晚穿的是一条价值三千块的真丝吊带裙!
我的裙子呢?!
江赦似乎被我的动静吵醒,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看清我的瞬间,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嘲弄。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更完整的精壮上身。
他没说话,只是用那种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我,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廉耻的失足妇女。
我大脑宕机了足足十秒。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跟我的前夫哥躺在一张床上?我的小奶狗呢?
“醒了?”江赦终于开了金口,声音因为刚睡醒而带着一丝沙哑,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味儿一点没变。
我没理他,疯了似的在床上摸索。
手机!我的手机!
江赦皱眉看着我像个精神病一样在被子里乱刨,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惊人。
“找什么?”
“找人!”我气急败坏地吼道,“苏星野呢?我男朋友呢?你把他藏哪儿了?”
江赦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周遭的空气温度仿佛都降了十度。
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更重了,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一股邪火“蹭”地就窜上了天灵盖。
被算计的愤怒,睡错人的震惊,以及被前夫抓奸在床(虽然对象是他自己)的极致社死感,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
“我说,”我凑近他,用气声说道,“我找我那活好不粘人、年轻又帅气的小奶狗男朋友,请问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大爷,有看到他吗?”
江赦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下颌线绷紧,腮帮子的肌肉都在抖动。
这是他气到极点的表现。
很好,我就是要这个效果。
他死死地盯着我,几秒后,忽然笑了。
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带着一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