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在会所被前玩物点了钟

第1章

破产后,我在会所被前玩物点了钟 陈陈雅雅君君 2026-03-08 11:46:50 现代言情
导语:
我家破产那天,我爹在里面踩缝纫机,我妈在医院ICU。
我,昔日的跋扈千金,站在“金碧辉煌”的KTV包厢里,和一排公主姐妹等着被选。
然后,我看到了他。
我大学时强迫过的穷校草,如今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他薄唇轻启,指着我,对妈咪说:“就她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这泼天的报复,终究是轮到我了。
第一章
我叫姜莱。
三个月前,我还是那个挥金如土、无法无天的姜家大小姐。
三个月后,我爸因为非法集资进去了,据说刑期长到能把缝纫机踩出火星子。
我妈受不住刺激,脑溢血进了ICU,每天的开销是个天文数字。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喊“莱姐”的,现在见了我都绕着走。
我卖掉了我所有的包,所有的首饰,最后连住的公寓都卖了。
可ICU就是个无底洞。
山穷水尽。
走投无路之下,我来了“金碧辉煌”。
不是来消费,是来上班。
领班的王妈打量了我半天,眼神像在评估一块猪肉的品相。
“脸蛋不错,身材也行,就是这眼神,太倔。”
她叹了口气,“算了,先进去试试吧。记住,客人就是天,让你干嘛就干嘛,别给我耍大小姐脾气。”
我木然地点点头。
尊严?那玩意儿在我妈的医药费面前,一文不值。
换上紧得勒死人的工作裙,化上连亲妈都认不出的浓妆,我被推进了顶楼的VIP包厢。
巨大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身边都依偎着年轻漂亮的女孩。
我跟着其他几个“新人”站成一排,低着头,像货架上等待挑选的商品。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紧张,是屈辱。
我姜莱,二十二年来,都是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种审视?
“哟,这批货色不错啊。”一个顶着地中海的男人色眯眯地扫过来。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忍住。
为了钱。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身姿笔挺,气质清冷,与这包厢里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原本喧闹的几个老板都站了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
“顾总。”
我顺着声音,缓缓抬起头。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是他。
顾言。
那个大学时,被我堵在图书馆,用一沓现金砸在他脸上,逼着他当我“玩物”的清贫校草。
四年了。
他变了,又好像没变。
五官还是那般俊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周身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漠和强大气场。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动弹不得。
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重,撞得我耳膜生疼。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某个研究所,穿着白大褂,拿着微薄的薪水,继续他清高的学术生涯吗?
怎么会变成这群油腻老板都要点头哈腰的“顾总”?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王妈见状,赶紧凑到顾言身边,谄媚地笑着:“顾总,您看上哪个了?这几个都是新来的,干净着呢。”
顾言没说话。
他的视线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一寸地剐着我,从我浓妆艳抹的脸,到我身上廉价又暴露的裙子。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我下意识地想躲,想逃。
可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我看到他薄唇轻启,对我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
然后,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越过其他人,直直地指向我。
对王妈说:
“就她了。”
第二章
我被王妈一把推出了队列。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过去伺候顾总!”她在我耳边低声催促,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能被顾言这种级别的贵客看上,是天大的福气。
我踉跄着,一步一步,挪到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