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是我妻子的初恋,我爸被气死在婚礼现场

第1章

我的婚礼上,妻子林若薇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深情拥吻了我的伴郎,顾泽。
香槟塔轰然倒塌的声音,和我父亲身体砸在地板上的闷响,混杂在一起。
我没有流一滴泪,甚至微笑着举起刀,对准那座象征着我们爱情的九层蛋糕,轻轻切了下去。
01. 红色的婚礼,白色的葬礼
婚礼进行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还飘荡在水晶吊灯之间。
司仪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高喊着:「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我微笑着,转身面向林若薇。
她今天美得像一幅画,洁白的婚纱衬得她肌肤胜雪,眼里的星光比头顶的水晶灯还要璀璨。
这是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我从一个山沟里的穷小子,拼尽全力考上名校,进入顶级投行,熬了无数个通宵,喝了无数杯冰美式,才终于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许她一场全城瞩目的盛大婚礼。
我俯下身,嘴唇即将触碰到她。
就在这时,她却微微侧过头,躲开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台下的宾客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以为这是新娘的娇羞。
只有我,看见了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决绝。
她越过我的肩膀,目光死死地锁在了一个人身上——我的伴郎,也是我最好的兄弟,顾泽。
顾泽穿着一身得体的阿玛尼西装,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错愕,但那错愕之下,是我从未见过的、汹涌的爱意。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眼睁睁地看着林若薇,我名义上的妻子,提着婚纱的裙摆,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了顾泽。
她没有丝毫犹豫。
在全场近千名宾客的注视下,在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中,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顾泽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礼节性的吻。
那是带着啃噬、带着占有、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疯狂和绝望的吻。
「轰——」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全场死寂。
紧接着,是山崩海啸般的哗然。
「天哪!什么情况?」
「新娘吻了伴郎?我没看错吧?」
「这个新郎……头顶绿得都能种一片草原了!」
那些刺耳的议论像无数根钢针,扎进我的耳朵。
我站在台上,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小丑。
我看到林若薇的母亲,那位一向看不起我出身的贵妇人,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丝了然和无奈。
我看到顾泽的父母,那对商界巨擘,只是皱了皱眉,随即恢复了平静。
仿佛,他们早就知道会这样。
只有我,只有我像个傻子。
而比这些更让我肝胆欲裂的,是我父亲。
我那七十岁,为了参加我的婚礼,第一次穿上西装,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的老父亲。
他患有严重的高血压。
我看到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台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满脸涨得通红,接着转为酱紫。
「爸!」我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
「砰!」
父亲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身下,迅速洇开一滩刺目的血。
婚礼现场的红色地毯,瞬间和血色融为一体。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崩塌。
宾客的尖叫声,桌椅倒地的碰撞声,救护车的鸣笛声……所有声音都离我远去。
我只看到林若薇和顾泽终于分开了。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我父亲,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解脱般的快意所取代。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碍眼的垃圾。
她说:「江澈,现在你满意了?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阿泽一个!」
「跟你结婚,不过是我爸妈逼我的!你不过就是他们眼里一个听话、好用的工具人!」
工具人……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动。
我的身体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想冲过去,我想杀了这对狗男女。
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我父亲手腕上那块老旧的上海牌手表。
那是他戴了一辈子的表,表盘已经泛黄,表带也磨损得不成样子。
他曾抚摸着这块表对我说:「澈啊,做人要像这手表,走得要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