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月光弃我三次,我成了她闺蜜的新郎

第1章

为白月光弃我三次,我成了她闺蜜的新郎 风起长林听雪落 2026-03-08 11:48:17 现代言情
三次。
第一次她说闺蜜失恋,
第二次她说客户签单,
第三次在民政局门口,她为前男友的“车祸”抛下我。
所有人都笑我活得像个备胎。
我删光所有婚礼备忘,拨通了那个总是深夜陪我聊天的号码。
“明天有空吗?去领个证。”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第二天,朋友圈炸了。她发来六十秒吐血语音,最后一条是病床照:
“你娶谁不好,非要娶她?她是我闺蜜啊!”
我回复:
“番茄酱道具,我买的那家店。”
第一章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感觉自个儿像个傻逼。
不对,不是像个傻逼,我就是。
手里那两张户口本被风吹得哗啦响,跟嘲笑我似的。下午三点的太阳明晃晃的,照得大理石台阶能反光。我盯着地上的影子,从短短一坨拉到老长,长得都快够着马路牙子了。
工作人员第三次探出头:“小伙子,还等啊?”
我挤出个笑:“再等等,她路上堵车。”
这话我说得自己都想抽自己。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还有点底气,第二次就虚了,这第三次——得,嗓子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出声都费劲。
手机安安静静躺着,屏幕上是我和沈薇的合照。她笑得多甜啊,眼睛弯成月牙,靠在我肩上。那是半年前拍的,在婚纱店。她试了八套婚纱,最后选了最贵的那件,定金我付的,两万八。
现在想想,那两万八够我吃多少碗牛肉面啊。
第一次改期,是在三个月前。
那天我起了个大早,把婚房又擦了一遍——虽然本来就干净得能照镜子。喜字贴好了,喜糖装盒了,连第二天要穿的内裤我都买了条红的,上面还绣着“囍”字。
上午十点,沈薇来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老公,对不起……莉莉失恋了,在酒吧喝多了,说要自杀……”
莉莉是她闺蜜,秦苒。我知道这姑娘,文文静静的,说话细声细气。沈薇老说她单纯,容易被男人骗。
“你去吧。”我当时还特大方,“婚礼推一周没事,人要紧。”
沈薇在电话那头啵了我一口:“老公你真好!我天亮就回来!”
她天亮是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倒头就睡。我给她擦脸、换衣服,看见她脖子上有个红印。我问这是啥,她迷迷糊糊说蚊子咬的。
九月的城市,哪来的蚊子。
我没再问。那会儿我觉得,两个人要过日子,总得有人让步。我爱她嘛,爱就得包容。
第二次,是一个月后。
日子重新定好了,请帖都发出去了。我爸妈从老家赶来,忙前忙后张罗。婚礼前三天,沈薇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特别严肃。
“公司最大的客户,非要明天去三亚签单。”她皱着眉,“老板说了,这单成了给我升总监。老公,婚礼再推一周好不好?就一周!”
我爸妈的脸当时就沉了。
我妈把我拉到厨房,小声说:“儿子,这姑娘心里到底有没有你啊?”
“有,当然有。”我还给她解释,“她这是事业心强,好事。”
那天晚上,沈薇收拾行李,带了三套裙子,都是新买的,吊牌还没摘。我说签个合同用得着带这么多衣服?她说三亚热,得天天换。
她去了三天。朋友圈发了一张海景照,配文:“努力工作,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在下面点了个赞。
现在站在民政局门口,我盯着那个赞,心想我当时到底是被什么玩意儿附体了?
第三次,就今天。
我学聪明了——没通知任何人,就我俩,偷偷把证领了,婚礼以后补办。沈薇当时搂着我脖子说:“这次肯定没问题,天塌了我也嫁给你!”
天是没塌,但她的前男友出车祸了。
下午两点,我们排到号了,前面还有三对。沈薇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脸色“唰”就变了。
“什么?车祸?在哪个医院?好好好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她抓住我胳膊,指甲掐得我肉疼:“林深对不起!陈浩出车祸了,在抢救,需要输血!他是Rh阴性血,我也是,医院说现在找不到别人……”
陈浩。她前男友。分手两年了,但她手机里还存着他妈电话,备注是“陈阿姨”。
“所以呢?”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平得跟死了似的。
“我得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