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喂药,岳父尸体竟吐字条:快跑,你老婆不是人

第1章

半夜三点,
妻子端着一碗散发恶臭的药渣逼我给病重的岳父灌下去。
“不喝完谁也别想活。”她咧开嘴,眼底透着疯狂。
我强忍恐惧撬开岳父的嘴,他却突然吐出一张带血的纸条。
“快跑。”
我低头看向纸条。
“我七天前就死了,每天睡在你身边的,不是我女儿。”
卧室门外,突然传来妻子诡异的磨刀声。
01 纸条
半夜三点。
贺琳端着一个碗站在床边。
“方哲起来。”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我被惊醒,我一下子清醒了。
屋里飘着一股刺鼻的臭味。
像是腐烂的草药,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臭味的来源,就是她手里的那只黑陶碗。
碗里是浓稠的、暗绿色的药渣。
“把这个,喂爸喝下去。”
贺琳命令道。
我看向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岳父贺山。
他已经病入膏肓,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风中残烛。
医生早就说过,他没几天了。
这几天,贺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偏方,每天半夜都要起来熬这种恶臭的药。
“太晚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我小声说,试图劝阻。
“我说喂下去。”
贺琳的语调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她咧开嘴,对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十分怪异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她的脸白得像纸,一双眼睛里却透着血红的疯狂。
“不喝完,谁也别想活。”
我心口猛地一紧。
这不是我认识的贺琳。
我认识的她温柔善良连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的。
眼前的这个女人,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不敢再跟她争辩接过那只散发着恶臭的碗。
黏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我一阵反胃。
我走到岳父的床边,他双目紧闭,毫无生气。
“爸,吃药了。”
我轻声呼唤,他没有任何反应。
身后,贺琳的呼吸声像蛇一样,冰冷地贴着我的后颈。
我不敢回头。
只能强忍着恐惧和恶心,伸出手,试图撬开岳父的嘴。
他的牙关咬得死死的。
我用尽力气,指甲都快要被掰断。
“咔”的一声轻响。
岳父的嘴被我撬开了一条缝。
就在我准备把药渣灌进去的瞬间,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浑浊的眼睛啊。
没有焦距,没有神采,充满了死亡的灰败。
但他直勾勾盯着我。
“噗。”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伴随着黑血,一个小小的、被捏成一团的东西,也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那东西掉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温热和血腥。
是一张纸条。
岳父的眼珠艰难地转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音,像是漏风的风箱。
“快跑”
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
我我全身都凉透了。
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嘶嘶”声。
是磨刀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刮擦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颤抖着,低头看向手心那张被血浸透的纸条。
我缓缓展开它。
上面是几行用血写成的、歪歪扭扭的字。
“我七天前就死了。”
“每天睡在你身边的,不是我女儿。”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磨刀声停了。
门外传来贺琳的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地靠近卧室。
我猛地抬头,看向岳父。
他的眼睛还睁着,那死寂的、灰败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我。
然后,他的头颅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势,缓缓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抓着那张纸条,像抓着一块烙铁。
跑。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岳父让我跑。
可我能跑到哪里去?
这套老式居民楼在一楼,窗户外面焊着粗壮的防盗网。
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门。
而贺琳,就在门外。
“咔哒。”
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她要进来了。
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办?
怎么办!
我环顾四周,寻找任何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
台灯?太轻。
椅子?太笨重。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只黑陶碗上。
碗里的药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岳父已经死了七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