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妇科,竹马医生问我孩子是谁的

第1章

我挂妇科,竹马医生问我孩子是谁的 爱吃蟹抱蛋的陈乐 2026-03-08 11:48:49 现代言情
导语:
我从来没想过,如此尴尬的一幕会发生在我身上。
替闺蜜挂了个妇科专家号,主治医生竟然是我失联多年的竹马。
我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去世。
他却一脸凝重地看着我手里的化验单,压低声音问:“孩子……是谁的?”
我懵了,我闺蜜的化验单上写的明明是宫寒啊!
第一章
“下一个,姜莱!”
冰冷的电子叫号声像一道催命符,把我钉死在妇产科候诊区的塑料椅子上。
我,姜莱,二十六岁,母胎单身,此刻正拿着我闺蜜林溪的医保卡,即将走进一个我从未涉足过的神秘领域。
林溪那丫头,来大姨妈疼得死去活来,却又社恐到不敢自己来看医生,硬是声泪俱下地求我替她来拿个报告,顺便咨询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报告单,上面“宫寒”两个大字仿佛在嘲笑我的无知与纯洁。
“没关系,姜莱,你是个成熟的女性了,区区妇科,没什么好怕的。”
我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视死如归地推开了那扇门。
门里,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我低着头,不敢看人,径直走到医生办公桌前,把医保卡和报告单一起递了过去。
“医生,我……我来咨询个问题。”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头顶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专业感:“坐。”
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鼻梁上架着蓝色的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正淡淡地扫过我,平静无波。
可我,却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八级地震。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陆沉!
这个名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平静了二十多年的心湖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那个从小把我当猴耍,抢我棒棒糖,往我书包里放毛毛虫,害我被全校师生嘲笑了整整一个小学时代的竹马兼死对头——陆沉!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出国学什么……脑……脑外科了吗?
怎么跑来妇产科了?
难道是因为在国外混不下去,回国随便找了个班上?
我石化在原地,脚趾在我的帆布鞋里疯狂施工,不出意外的话,一座芭比娃娃的梦想豪宅已经拔地而起了。
陆沉显然也认出了我。
他拿着报告单的手指微微一顿,镜片下的目光,瞬间从专业审视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复杂。
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我看见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姜莱?”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脖子生锈了。
“好久不见。”他又说。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结果比哭还难看。
“是……是啊,好久不见,你……你在这儿……上班啊?”我干巴巴地问,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他穿着白大褂坐在这里,不是上班难道是来cosplay的?
陆沉的目光落在我递过去的那张报告单上,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用那根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报告单上的“宫寒”二字。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身体不舒服?”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啊……对,有点。”
“哪里不舒服?”他问得非常专业,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的审视。
我能说我闺蜜肚子疼吗?
不行!我怎么能出卖闺蜜!
我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就……就是那张纸上写的那个毛病。”
陆沉的视线再次落到报告单上,然后又抬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遍。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嗯,一个得了绝症还嘴硬的病人。
他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为我即将到来的社会性死亡倒计时。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以一个尴尬的姿势风干在这里的时候,陆沉终于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