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离经叛道、因舞弊被士林除名的第十八年,我竟在青麓书院的考前训示会上,重逢了那个人。江禾陆承安是《大景女状师:从罪奴到一品辞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汴梁大雅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离经叛道、因舞弊被士林除名的第十八年,我竟在青麓书院的考前训示会上,重逢了那个人。山长将两份被截获的并蒂莲花笺拍在案几上,语气森然:“许大人,令郎私相授受,诱引同窗,此乃坏我书院清誉之大忌。若再不收敛,这春闱的名额,便要收回了。”他——当今的礼部侍郎,在那一瞬如遭雷击,眼神穿过考究的官服,死死钉在荆钗布裙的我身上。直到山长轻叩桌面,他才恍然回神,连声致歉,尊严扫地。散席后的回廊转角,他紧走几步拦住...
山长将两份被截获的并蒂莲花笺拍在案几上,语气森然:“许大人,令郎私相授受,诱引同窗,此乃坏我书院清誉之大忌。若再不收敛,这春闱的名额,便要收回了。”
他——当今的礼部侍郎,在那一瞬如遭雷击,眼神穿过考究的官服,死死钉在荆钗布裙的我身上。直到山长轻叩桌面,他才恍然回神,连声致歉,尊严扫地。
散席后的回廊转角,他紧走几步拦住我的去路,眼底翻涌着自欺欺人的痛楚。
“那个叫念念的女孩子……是你的骨肉?”
我垂眸抚弄着指尖长年刺绣留下的薄茧,并无言语。
他攥紧拳头,语带哽咽:“你当年分明说过……这辈子除了我,绝不再嫁。”
1.
青麓书院的石阶漫长而湿冷,我怀里抱着一篮刚绣好的云缎,指尖还带着长年累月被针扎出的微茧。
被山长传唤进偏殿时,我还没来得及拂去裙摆上的尘土。檀香缭绕的屋子里,气氛冷得落针可闻。
山长坐在主位,脸色铁青,将两张揉得有些发皱的花笺推到案几中央,“这种淫词艳曲,竟出现在圣贤之地,你们作为家长的,到底是怎么教导孩子的?”
我抿了抿干裂的唇,视线落在其中一张纸上,那是念念的字迹。
“沈夫人,你家念念平日里课业虽好,可这心志若是不坚,春闱的名额,书院可是要重新考量的。”
我正要开口赔罪,屏风后传出一阵细碎的官靴声。
陆承安穿着一身深绯色的云纹官服,腰垂白玉,神情肃穆地走了出来。十八年不见,他褪去了当年的寒酸书生落拓气,眉宇间尽是上位者的威严。
他在看清我的那一瞬,脚下的步子猛地顿住,整个人如遭雷击。
“……阿禾?”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
我挺直了脊梁,垂下的手死死攥紧袖口,面上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对着他微微颔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至极的过客。
山长见状,忙不迭地起身行礼,语带谄媚:“陆大人,这就是老夫方才提到的,令郎许与苏私下相授的对象。这女子……竟是您的旧识?”
陆承安没有理会山长,他那双浸淫官场多年的深沉眸子,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痛楚与惊愕,死死钉在我的荆钗布裙上。
“这就是那个男孩的父亲?”我转头看向山长,语气冷淡。
“大胆!这位是礼部陆侍郎!”山长厉声喝道。
陆承安像是被这声喝斥惊醒,他快步上前,似乎想伸手扶我的肩膀,却被我侧身躲开。
“沈稚……念念,她是你的女儿?”他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不是说过,那次之后,你这辈子都不会再……”
“陆大人慎言。”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无波无澜,“念念是我唯一的指望,至于她是谁的女儿,与大人并无瓜葛。”
他蹙紧眉头,眼底浮现出一抹名为失落的情绪,“你当年离开京城,我寻了你许久。如果你是因为日子艰难才让孩子在书院如此受累,我可以……”
“大人想如何?”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我会和山长打个招呼。”他挺了挺脊梁,恢复了几分官威,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既然是故人之后,念念在书院的考评自然不会受影响,春闱的保举文书,我也会亲自批复。只要你点个头,我可以给她安排一个正经的民籍身份,让她不必再背负着……”
“不必了。”我冷声回绝,将那两张花笺收进怀中,“陆大人的恩德,民女消受不起。我家念念虽然命苦,但她读的是圣贤书,走的是青云路,不靠肮脏的私相授受,更不需要靠谁的暗箱操作。”
“阿禾,你还是这么倔。”陆承安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的宠溺,仿佛我们之间那十八年的血债从未发生过,“这些年你受苦了,苏氏那边我会去说,你带着孩子回京,我总能保你们衣食无忧。”
听到“苏氏”两个字,我的心口猛地缩紧,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流成河的雨夜。
我退后一步,目光如刀:“陆大人,请自重。你我之间,早在十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