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她的忌日
第1章
结婚纪念日，妻子红着眼递上离婚协议：
“我欠了八千万，不能拖累你。只有初恋愿意帮我还债。”
我默默签字，净身出户。
她不知道，那八千万的债主就是我。
她以为初恋是救世主，却不知那是我设下的第一张网。
三个月后，前妻跪在雨中求我：
“苏哲，我错了，借我五块钱买馒头吧。”
我摇下车窗，淡淡地说：
“找你的白月光学长要啊。”
第一章
苏哲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会在一份离婚协议里度过。
餐厅是阮慧娴订的，人均两千的那种，平时他自己绝对舍不得来。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对面精心打扮的妻子，心里还在琢磨她今天怎么这么正式。
“老公。”阮慧娴叫他，声音软软的，眼眶却先红了。
苏哲心里咯噔一下。这开场白，这表情，怎么那么像要发好人卡的前奏？
“怎么了？”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阮慧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白纸黑字，最上面那行字他妈的他认识——离婚协议书。
“公司破产了，我欠了八千万。”阮慧娴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桌布上，晕开一小块深色，“我们离婚吧，我不想拖累你。”
苏哲愣在那里，脑子里跟过火车似的，轰隆隆一片空白。
八千万？
他老婆那个破广告公司，撑死估值也就两千万，怎么欠出八千万的？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三年来你对我那么好，可我……”阮慧娴用手背擦眼泪，擦得妆都花了，“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林默回来了，他愿意帮我还债，他手头有资金，但他的条件是……是让我跟他在一起。”
林默。
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子，在苏哲心口慢慢割。
他当然知道林默是谁。阮慧娴的初恋学长，大学时候的风云人物，毕业就去了美国，号称要在华尔街闯出一片天。这三年来，阮慧娴每次喝多了，都会念叨这个名字，念叨当年怎么错过，怎么遗憾。
苏哲一直装聋作哑，心想谁还没个过去，过日子嘛，得过且过。
可现在看来，他这三年，怕是过得太糊涂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苏哲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一个月前。”阮慧娴低着头不敢看他，“我们见过几次，他听说我的情况，主动说要帮忙。我知道我不应该，可我实在走投无路了。老公，你恨我吧，是我对不起你。”
一个月前。
苏哲想起这一个月来，阮慧娴确实经常晚归，说是陪客户。想起她洗澡时手机响，他顺手递过去，她紧张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想起她最近总是欲言又止，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东西——他当时以为是愧疚，现在才明白，那是权衡利弊之后的怜悯。
她在可怜他。
可怜他这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每个月工资准时上交，还美滋滋地觉得自己养家糊口很了不起。可怜他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老婆最近加班辛苦，变着法子给她炖汤补身子。
“他愿意帮你还多少？”苏哲问。
“全……全部。”阮慧娴咬着嘴唇，“他说只要我和他重新开始，八千万他来想办法。”
八千万。说拿就拿。这林默混得是真不错。
苏哲低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上面的条款写得很清楚：财产平分，没有子女，各自安好。阮慧娴的字已经签好了，娟秀的字迹，跟他当年追她时写的情书一个样。
“老公，你就签了吧。”阮慧娴握住他的手，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是真的为你好，你不能被我拖累。你还有大好前程，再找一个好姑娘，好好过日子。”
苏哲看着她，忽然想问一句：你是真的为我好，还是只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但他没问。
他只是点点头，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比当年写结婚申请书还认真。
阮慧娴愣住了。
她脸上的悲伤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错愕和慌乱取代了。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哲把签好的协议推回去，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两千块一顿的饭，酒还不错。
“行了，我签完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
“我欠了八千万，不能拖累你。只有初恋愿意帮我还债。”
我默默签字，净身出户。
她不知道，那八千万的债主就是我。
她以为初恋是救世主，却不知那是我设下的第一张网。
三个月后，前妻跪在雨中求我：
“苏哲，我错了，借我五块钱买馒头吧。”
我摇下车窗，淡淡地说：
“找你的白月光学长要啊。”
第一章
苏哲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会在一份离婚协议里度过。
餐厅是阮慧娴订的，人均两千的那种，平时他自己绝对舍不得来。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对面精心打扮的妻子，心里还在琢磨她今天怎么这么正式。
“老公。”阮慧娴叫他，声音软软的，眼眶却先红了。
苏哲心里咯噔一下。这开场白，这表情，怎么那么像要发好人卡的前奏？
“怎么了？”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阮慧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白纸黑字，最上面那行字他妈的他认识——离婚协议书。
“公司破产了，我欠了八千万。”阮慧娴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桌布上，晕开一小块深色，“我们离婚吧，我不想拖累你。”
苏哲愣在那里，脑子里跟过火车似的，轰隆隆一片空白。
八千万？
他老婆那个破广告公司，撑死估值也就两千万，怎么欠出八千万的？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三年来你对我那么好，可我……”阮慧娴用手背擦眼泪，擦得妆都花了，“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林默回来了，他愿意帮我还债，他手头有资金，但他的条件是……是让我跟他在一起。”
林默。
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子，在苏哲心口慢慢割。
他当然知道林默是谁。阮慧娴的初恋学长，大学时候的风云人物，毕业就去了美国，号称要在华尔街闯出一片天。这三年来，阮慧娴每次喝多了，都会念叨这个名字，念叨当年怎么错过，怎么遗憾。
苏哲一直装聋作哑，心想谁还没个过去，过日子嘛，得过且过。
可现在看来，他这三年，怕是过得太糊涂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苏哲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一个月前。”阮慧娴低着头不敢看他，“我们见过几次，他听说我的情况，主动说要帮忙。我知道我不应该，可我实在走投无路了。老公，你恨我吧，是我对不起你。”
一个月前。
苏哲想起这一个月来，阮慧娴确实经常晚归，说是陪客户。想起她洗澡时手机响，他顺手递过去，她紧张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想起她最近总是欲言又止，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东西——他当时以为是愧疚，现在才明白，那是权衡利弊之后的怜悯。
她在可怜他。
可怜他这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每个月工资准时上交，还美滋滋地觉得自己养家糊口很了不起。可怜他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老婆最近加班辛苦，变着法子给她炖汤补身子。
“他愿意帮你还多少？”苏哲问。
“全……全部。”阮慧娴咬着嘴唇，“他说只要我和他重新开始，八千万他来想办法。”
八千万。说拿就拿。这林默混得是真不错。
苏哲低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上面的条款写得很清楚：财产平分，没有子女，各自安好。阮慧娴的字已经签好了，娟秀的字迹，跟他当年追她时写的情书一个样。
“老公，你就签了吧。”阮慧娴握住他的手，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是真的为你好，你不能被我拖累。你还有大好前程，再找一个好姑娘，好好过日子。”
苏哲看着她，忽然想问一句：你是真的为我好，还是只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但他没问。
他只是点点头，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比当年写结婚申请书还认真。
阮慧娴愣住了。
她脸上的悲伤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错愕和慌乱取代了。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哲把签好的协议推回去，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两千块一顿的饭，酒还不错。
“行了，我签完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