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月光，现在是我妈的学生
第1章
第一章 家长会与猝不及防的十年
“爸爸，爸爸！快点儿！要迟到啦！”
五岁的女儿朵朵像只精力过剩的小麻雀，拽着我的裤腿，仰着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急切的催促。她今天特意扎了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是早上我对着手机教程折腾了半小时的成果，发绳上缀着两颗幼稚的草莓，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身上穿着她最喜欢的、印着小彩虹的白色T恤和牛仔背带裤，膝盖上还贴着一个创可贴——昨天在小区疯跑时磕的。
“来了来了，别催。”我手忙脚乱地最后检查了一下“家长会专用”的帆布袋——里面装着水壶、湿巾、一小包饼干（怕她中途饿），还有我的笔记本和笔。镜子里映出一张胡子拉碴、眼带血丝的脸，头发也有些乱，是昨晚赶一个急活熬到凌晨三点的后遗症。身上套了件勉强算整洁的浅灰色POLO衫，牛仔裤洗得发白。标准的、疲惫中年离异带娃男形象。
“爸爸，你说陈老师会喜欢我的画吗？”朵朵已经等不及，自己拉开了门，又回头眼巴巴地看着我，“我画了好久呢，画了你，画了我，还画了……妈妈。”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小脑袋微微低下。
我心里像是被细针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泛起熟悉的酸涩。我蹲下身，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当然会喜欢，朵朵画得最棒了。走吧，我们出发。”
“嗯！”朵朵立刻又高兴起来，用力点头，拉着我的手，蹦跳着下了楼。
去幼儿园的路上，阳光很好，透过行道树新绿的叶子，洒下斑驳的光点。朵朵叽叽喳喳地说着班上的趣事，哪个小朋友摔跤哭了，哪个小朋友中午不睡觉被老师批评了，她今天又得了几个小贴纸……我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嗯嗯地应着，思绪却有些飘忽。
家长会。又要面对其他家长或明或暗的打量，面对老师可能关于“单亲家庭孩子需要更多关注”的委婉提醒，面对……前妻或许会发来的、关于朵朵近况的询问信息。生活像一辆失速的列车，轰隆隆地向前，碾过青春，碾过爱情，留下满地狼藉和一个需要我拼尽全力去呵护的小小人儿。
有时候，夜深人静，朵朵睡着后，我也会想起从前。想起那些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光。想起篮球场上挥洒的汗水，想起课间走廊里的打闹，想起晚自习后路灯下并排走过的身影，还有……那个曾经照亮了我整个青春，却又被我亲手推开、伤得体无完肤的女孩。
林晚。
十年了。这个名字，像一颗被深埋在心底的、生了锈的钉子，平时无知无觉，却在某些猝不及防的时刻，猛地刺出来，带来一阵尖锐绵长的钝痛。
听说她考上了顶尖的大学，后来又出国深造，再后来……音讯全无。像一颗划过我生命天际的流星，璀璨夺目，却转瞬即逝，只留下一道灼伤眼底的痕迹。我们的人生轨迹，早在十年前那个燥热的盛夏午后，就被我愚蠢的“尊严”和怯懦，彻底斩断，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奔涌而去。
“爸爸，到了！”朵朵的欢呼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幼儿园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家长们牵着孩子，说说笑笑地走进去。红黄蓝三色的教学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童真，却也映衬得我这个格格不入的“大叔”更加落魄。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牵着朵朵的小手，走进幼儿园大门。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儿童餐点和蜡笔混合的独特气味。走廊墙壁上贴满了孩子们的涂鸦作品，稚嫩却充满生机。
朵朵的教室在三楼。走到门口，已经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家长们压低声音的交谈和孩子们兴奋的叽喳声。门虚掩着，透出明亮的灯光。
“爸爸，是陈老师！”朵朵眼睛一亮，挣脱我的手，率先推开教室门，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进去，脆生生地喊：“陈老师！我和爸爸来啦！”
我跟着走进去，目光下意识地先追随着女儿，然后，才抬起眼，看向站在讲台边、正弯腰倾听一个家长说话的、那道纤细的身影。
她背对着门口，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浅蓝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身姿挺
“爸爸，爸爸！快点儿！要迟到啦！”
五岁的女儿朵朵像只精力过剩的小麻雀，拽着我的裤腿，仰着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急切的催促。她今天特意扎了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是早上我对着手机教程折腾了半小时的成果，发绳上缀着两颗幼稚的草莓，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身上穿着她最喜欢的、印着小彩虹的白色T恤和牛仔背带裤，膝盖上还贴着一个创可贴——昨天在小区疯跑时磕的。
“来了来了，别催。”我手忙脚乱地最后检查了一下“家长会专用”的帆布袋——里面装着水壶、湿巾、一小包饼干（怕她中途饿），还有我的笔记本和笔。镜子里映出一张胡子拉碴、眼带血丝的脸，头发也有些乱，是昨晚赶一个急活熬到凌晨三点的后遗症。身上套了件勉强算整洁的浅灰色POLO衫，牛仔裤洗得发白。标准的、疲惫中年离异带娃男形象。
“爸爸，你说陈老师会喜欢我的画吗？”朵朵已经等不及，自己拉开了门，又回头眼巴巴地看着我，“我画了好久呢，画了你，画了我，还画了……妈妈。”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小脑袋微微低下。
我心里像是被细针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泛起熟悉的酸涩。我蹲下身，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当然会喜欢，朵朵画得最棒了。走吧，我们出发。”
“嗯！”朵朵立刻又高兴起来，用力点头，拉着我的手，蹦跳着下了楼。
去幼儿园的路上，阳光很好，透过行道树新绿的叶子，洒下斑驳的光点。朵朵叽叽喳喳地说着班上的趣事，哪个小朋友摔跤哭了，哪个小朋友中午不睡觉被老师批评了，她今天又得了几个小贴纸……我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嗯嗯地应着，思绪却有些飘忽。
家长会。又要面对其他家长或明或暗的打量，面对老师可能关于“单亲家庭孩子需要更多关注”的委婉提醒，面对……前妻或许会发来的、关于朵朵近况的询问信息。生活像一辆失速的列车，轰隆隆地向前，碾过青春，碾过爱情，留下满地狼藉和一个需要我拼尽全力去呵护的小小人儿。
有时候，夜深人静，朵朵睡着后，我也会想起从前。想起那些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光。想起篮球场上挥洒的汗水，想起课间走廊里的打闹，想起晚自习后路灯下并排走过的身影，还有……那个曾经照亮了我整个青春，却又被我亲手推开、伤得体无完肤的女孩。
林晚。
十年了。这个名字，像一颗被深埋在心底的、生了锈的钉子，平时无知无觉，却在某些猝不及防的时刻，猛地刺出来，带来一阵尖锐绵长的钝痛。
听说她考上了顶尖的大学，后来又出国深造，再后来……音讯全无。像一颗划过我生命天际的流星，璀璨夺目，却转瞬即逝，只留下一道灼伤眼底的痕迹。我们的人生轨迹，早在十年前那个燥热的盛夏午后，就被我愚蠢的“尊严”和怯懦，彻底斩断，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奔涌而去。
“爸爸，到了！”朵朵的欢呼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幼儿园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家长们牵着孩子，说说笑笑地走进去。红黄蓝三色的教学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童真，却也映衬得我这个格格不入的“大叔”更加落魄。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牵着朵朵的小手，走进幼儿园大门。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儿童餐点和蜡笔混合的独特气味。走廊墙壁上贴满了孩子们的涂鸦作品，稚嫩却充满生机。
朵朵的教室在三楼。走到门口，已经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家长们压低声音的交谈和孩子们兴奋的叽喳声。门虚掩着，透出明亮的灯光。
“爸爸，是陈老师！”朵朵眼睛一亮，挣脱我的手，率先推开教室门，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进去，脆生生地喊：“陈老师！我和爸爸来啦！”
我跟着走进去，目光下意识地先追随着女儿，然后，才抬起眼，看向站在讲台边、正弯腰倾听一个家长说话的、那道纤细的身影。
她背对着门口，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浅蓝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身姿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