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作妖，我越有钱
第1章
第一章 雪是烫的
雪砸在脸上，我以为会疼。
结果没有。
只是冷。冷到骨缝里那种冷，像有人拿冰锥子往骨头里凿。
我跪在会所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膝盖底下那层薄雪化得差不多了，水渗进裙子里，贴着皮肤。玻璃门里面暖黄的光透出来，陆沉舟搂着许薇，两个人裹在同一条羊绒毯里，像裹着一张完整的、密不透风的茧。
“沉舟，算了吧……”许薇的声音黏糊糊的，从门缝里飘出来，“林霜姐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手滑……”
陆沉舟没看我。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在许薇耳朵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你就是心太软。”
然后他抬起头，视线扫过来，那点软瞬间冻成冰碴子。
“林霜，”他说，“我最后说一次。”
“道歉。”
“或者跪到天亮。”
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举手机。屏幕的光在雪夜里一闪一闪，像一群聚过来的萤火虫。
我盯着地面瓷砖的缝隙。
那里面卡着半片枯叶子，冻得硬邦邦的，边角蜷起来，像某种死掉的东西。
脑子里那根绷了三年的弦——
啪。
断了。
检测到‘公开羞辱’
伤害等级判定：S级
‘作妖返利’系统正在激活……
什么声音？
我眨了眨眼。
眼前突然多了个东西。半透明，蓝色，像游戏界面，又不像。最上面一行字是：当前财富值：0。
底下有行小字在跳：
持续羞辱中，每分钟+10，000元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玻璃门里面。
陆沉舟正低头跟许薇说什么，许薇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灯光从她耳坠上折过来，碎钻一样的光，刺眼。
我突然就笑了。
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陆沉舟拉开门，冷风灌进去，许薇“哎呀”一声。
我没说话，撑着冻僵的膝盖站起来。腿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差点又跪回去。但我没跪。
我拍了拍裙摆上的雪渣，走到玻璃门前，抬手，敲了敲。
陆沉舟皱眉。
“陆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得跟冻住的湖面一样，“光是跪着，许小姐能消气吗？”
许薇的表情僵了一下。
陆沉舟眯起眼，像在打量什么奇怪的东西。
“要不——”我歪了歪头，学许薇平时那个调调，声音掐得又软又黏，“我爬两圈？”
空气安静了。
看热闹的人不拍了，举着手机，像举着某种祭品。
陆沉舟盯着我，盯了很久。然后他扯了扯嘴角，那个弧度不像笑，像某种裂开的东西。
“行啊，”他说，“既然你自找的。”
门完全拉开。
“爬。”他吐出这个字，像吐出一口带血的痰，“爬给薇薇看。”
检测到‘自虐式配合’
奖励翻倍
公开爬行羞辱，财富值+1，000，000元
持续爬行中，每分钟+20，000元
我跪下去，手按进雪泥里。
凉。刺骨的凉。
但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叮一声，清脆得很。
+20，000
我往前爬。手掌压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生疼。膝盖也疼，骨头磕在石头上那种疼。
但我爬得很慢，很认真。一圈，两圈。像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爬第三圈经过玻璃门时，我停下来，抬头。
陆沉舟还站在那里，搂着许薇，像搂着一件战利品。
我冲他笑了笑。
然后我用口型，无声地说：
“陆总。”
“今天的表演费——”
“我记下了。”
他的脸瞬间沉下去，沉得能拧出水。
我爬起来，在雪地里站直。腿还是麻的，但我没晃。司机老王跑过来，想把外套披我身上，我摆摆手。
“太太，您这是何苦……”他眼圈红了，声音发颤。
“苦吗？”我低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着，七条未读短信，来自七个不同的海外账户。
第一条：+5,000,000
第二条：+1,000,000
第三条：+400,000
第四条：+20,000
第五条：+20,000
……
最后一行：总计：+7,100,000
七百万。
二十分钟。
我抬起头，冲老王笑了笑。
“不苦。”
“甜的。”
雪砸在脸上，我以为会疼。
结果没有。
只是冷。冷到骨缝里那种冷，像有人拿冰锥子往骨头里凿。
我跪在会所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膝盖底下那层薄雪化得差不多了，水渗进裙子里，贴着皮肤。玻璃门里面暖黄的光透出来，陆沉舟搂着许薇，两个人裹在同一条羊绒毯里，像裹着一张完整的、密不透风的茧。
“沉舟，算了吧……”许薇的声音黏糊糊的，从门缝里飘出来，“林霜姐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手滑……”
陆沉舟没看我。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在许薇耳朵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你就是心太软。”
然后他抬起头，视线扫过来，那点软瞬间冻成冰碴子。
“林霜，”他说，“我最后说一次。”
“道歉。”
“或者跪到天亮。”
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举手机。屏幕的光在雪夜里一闪一闪，像一群聚过来的萤火虫。
我盯着地面瓷砖的缝隙。
那里面卡着半片枯叶子，冻得硬邦邦的，边角蜷起来，像某种死掉的东西。
脑子里那根绷了三年的弦——
啪。
断了。
检测到‘公开羞辱’
伤害等级判定：S级
‘作妖返利’系统正在激活……
什么声音？
我眨了眨眼。
眼前突然多了个东西。半透明，蓝色，像游戏界面，又不像。最上面一行字是：当前财富值：0。
底下有行小字在跳：
持续羞辱中，每分钟+10，000元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玻璃门里面。
陆沉舟正低头跟许薇说什么，许薇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灯光从她耳坠上折过来，碎钻一样的光，刺眼。
我突然就笑了。
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陆沉舟拉开门，冷风灌进去，许薇“哎呀”一声。
我没说话，撑着冻僵的膝盖站起来。腿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差点又跪回去。但我没跪。
我拍了拍裙摆上的雪渣，走到玻璃门前，抬手，敲了敲。
陆沉舟皱眉。
“陆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得跟冻住的湖面一样，“光是跪着，许小姐能消气吗？”
许薇的表情僵了一下。
陆沉舟眯起眼，像在打量什么奇怪的东西。
“要不——”我歪了歪头，学许薇平时那个调调，声音掐得又软又黏，“我爬两圈？”
空气安静了。
看热闹的人不拍了，举着手机，像举着某种祭品。
陆沉舟盯着我，盯了很久。然后他扯了扯嘴角，那个弧度不像笑，像某种裂开的东西。
“行啊，”他说，“既然你自找的。”
门完全拉开。
“爬。”他吐出这个字，像吐出一口带血的痰，“爬给薇薇看。”
检测到‘自虐式配合’
奖励翻倍
公开爬行羞辱，财富值+1，000，000元
持续爬行中，每分钟+20，000元
我跪下去，手按进雪泥里。
凉。刺骨的凉。
但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叮一声，清脆得很。
+20，000
我往前爬。手掌压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生疼。膝盖也疼，骨头磕在石头上那种疼。
但我爬得很慢，很认真。一圈，两圈。像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爬第三圈经过玻璃门时，我停下来，抬头。
陆沉舟还站在那里，搂着许薇，像搂着一件战利品。
我冲他笑了笑。
然后我用口型，无声地说：
“陆总。”
“今天的表演费——”
“我记下了。”
他的脸瞬间沉下去，沉得能拧出水。
我爬起来，在雪地里站直。腿还是麻的，但我没晃。司机老王跑过来，想把外套披我身上，我摆摆手。
“太太，您这是何苦……”他眼圈红了，声音发颤。
“苦吗？”我低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着，七条未读短信，来自七个不同的海外账户。
第一条：+5,000,000
第二条：+1,000,000
第三条：+400,000
第四条：+20,000
第五条：+20,000
……
最后一行：总计：+7,100,000
七百万。
二十分钟。
我抬起头，冲老王笑了笑。
“不苦。”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