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器:我靠外挂叠加镇杀万族
第1章
“何熊,对练!”
武道馆内,张老师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何熊抬起头,看到站在场地中央的林天宇正朝他勾着手指,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笑容。周围几十个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戏谑,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冷漠。
他深吸一口气,从角落的垫子上站起身。十八岁的年纪,身形不算矮,一米七八的个子本该挺拔,此刻却因为习惯性的微躬而显得畏缩。黑色的武道服洗得有些发白,袖口处还有一道不明显的补丁痕迹。他的脸很清秀,甚至可以说有些俊朗,但那双眼睛里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压抑。
“快点啊,废柴。”林天宇不耐烦地催促道,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半个场馆的人都听见。
几个女生掩嘴轻笑。
何熊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一步步走向场地中央,脚下的软垫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他知道他们在看什么。看这个曾经顶着“何家嫡系”光环,如今却连一丝元力都凝聚不出来的笑话。
“开始!”
张老师话音刚落,林天宇的身影已经动了。
快,太快了。
何熊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就传来一股巨力。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五米外的垫子上,后背撞击的闷响在空旷的场馆里格外清晰。
“咳……”他蜷缩着身体,胸腔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这就倒了?”林天宇慢悠悠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何大少爷,您这身子骨也太脆了吧?还是说,你们何家现在连基本的体术都不教了?”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何熊咬着牙,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可林天宇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别急着起来啊。”林天宇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我听说,你被赶出何家的时候,连行李都没让带全?啧啧,堂堂蓝星顶级武道世家,对自己亲儿子这么狠?”
何熊的身体僵住了。
“哦对了,你那个‘元力绝缘体’的检测报告,现在还在我们林家情报部的档案里放着呢。”林天宇的脚微微用力,“知道什么叫绝缘体吗?就是你这辈子,永远别想感应到一丝元力,永远别想踏入武者门槛。废物中的废物,垃圾中的垃圾。”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精准地捅进何熊心里最痛的地方。
三年前,何家祖祠。
十二岁的何星——那时候他还叫这个名字——站在家族检测法阵中央。周围站满了族老、长辈,还有那些同龄的堂兄弟姐妹。父亲何正阳站在最前方,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是嫡系长子,天赋检测本该是荣耀加身的时刻。
可当法阵光芒亮起,预想中的元力共鸣没有出现。检测水晶一片死寂,连最微弱的波动都没有。主持检测的三长老脸色变了,又换了一块更高阶的水晶。
依然死寂。
“元力绝缘体……”三长老的声音干涩,“百万中无一的体质,无法感应、吸收、运用任何形式的元力。武道之途……彻底断绝。”
祠堂里一片死寂。
何星看到父亲脸上的期待一点点碎裂,变成震惊,然后是失望,最后沉淀为一种冰冷的漠然。他听到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废柴”、“家族耻辱”、“还不如旁系支脉的庶子”。
一个月后,家族会议决定:为维护何家声誉,嫡子何星“自愿”放弃继承权,外出求学。父亲没有反对,只是给了他一张新的身份卡,上面的名字改成了“何熊”,还有一张存有十万联邦币的银行卡。
“从今往后,你与何家再无瓜葛。”父亲说这话时,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那一年,何熊十二岁。他一个人坐上了前往星海市的悬浮列车,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何家庄园,眼泪流干了,心里只剩下冰冷的空洞。
星海大学,这所位于蓝星东部沿海的综合性学府,在普通人眼里是高等学府,但在真正的武道世家眼中,不过是个二流选择。何熊以“特招生”的名义进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特招”是什么意思——靠家族关系塞进来的废物。
三年了。
他拼命学习文化课,成绩全系第一。他每天凌晨四点起床锻炼体术,把基础招式练到肌肉记忆。他省吃俭用,那十万联邦币要支撑四年大学生活,他不敢多花一分。
可有什么用?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高武纪元,元力就是一切。没有元力,你再聪明、再努力,也永远是个底层。武道课永远是倒数,实战对练永远是沙包,同学看你的眼神永远带着怜悯或鄙夷。
“喂,跟你说话呢。”林天宇的脚又加重了力道。
何熊猛地回过神,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猛地抓住林天宇的脚踝,用力一掀!
林天宇显然没料到这个“废柴”还敢反抗,猝不及防之下踉跄后退了两步。虽然立刻稳住了身形,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元力绝缘体弄得后退,这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找死。”
这一次,林天宇没有留手。他身形如电,右拳裹挟着淡淡的白色元力光芒,直轰何熊面门!
何熊瞳孔骤缩。他能看到拳头的轨迹,身体却根本来不及反应——没有元力强化,他的速度、力量、反应,和真正的武者有着天壤之别。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脸上。
何熊整个人侧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场地边缘。鲜血从鼻腔和嘴角涌出,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火辣辣的疼痛席卷了半个脑袋。
场馆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哄笑。
“活该!”
“一个废物还敢还手?”
“林少这一拳起码用了三成元力吧?没打死他算他命大。”
何熊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嘲笑声却异常清晰地钻进脑海。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视线却一片模糊。他用手背抹了把脸,满手鲜红。
“够了。”张老师终于开口,声音里却没有多少制止的意思,“林天宇,下手注意分寸。何熊,你没事吧?”
何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左腿有些发软。他看着张老师,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抱着手臂站在场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
“老师……”何熊的声音沙哑,“他刚才……”
“刚才什么?”张老师打断他,“实战对练,受伤在所难免。你要是不服,可以申请调监控。不过我得提醒你,武道馆的监控上周就坏了,还没修好。”
何熊愣住了。
他看着张老师,又看向一脸得意的林天宇,最后扫过周围那些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脸。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这不是意外,这是安排好的羞辱。
林天宇是林氏商会的少主,林家虽然比不上何家,但在星海市也是地头蛇。张老师据说和林家有些生意往来,而自己……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柴,谁会为了他得罪林天宇?
“我……”何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别挡着场地。”张老师挥挥手,“其他同学继续对练。何熊,你今天的表现严重影响了课堂秩序,课后留下来,把整个武道馆打扫干净。”
“什么?”何熊猛地抬头,“整个武道馆?”
这座武道馆占地超过两千平米,有主副三个场地,还有器械区、更衣室、淋浴间。一个人打扫,至少要五六个小时。
“有意见?”张老师挑眉,“你可以选择不接受,那这门课的平时分就是零分。你自己看着办。”
何熊的拳头握得指节发白。他知道这门课如果挂科,下学期的奖学金就没了。那笔钱虽然不多,却是他生活费的重要来源。
“……我扫。”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才对嘛。”林天宇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亲昵得像是对待好朋友,声音却压得很低,“好好扫,扫干净点。哦对了——”
他的手顺势滑到何熊的武道服口袋,两根手指灵巧地夹出了那张薄薄的金属卡片。
何熊脸色大变:“还给我!”
那是他的身份卡,也是银行卡。里面是他这个月仅剩的八百联邦币生活费。
“急什么?”林天宇把玩着卡片,笑容灿烂,“何大少爷还会缺这点钱?这样吧,这钱就当是你刚才冒犯我的赔礼了。大家同学一场,我也不为难你。”
“林天宇!”何熊伸手去抢。
旁边的赵明——林天宇的头号狗腿子——一步跨出,狠狠推在何熊胸口。何熊本就站立不稳,这一推直接让他再次摔倒在地。
“熊哥,别给脸不要脸啊。”赵明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林少拿你的钱,是看得起你。懂吗?”
何熊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明亮的灯光,那些光线在视线里扭曲、模糊。他听到周围的笑声,听到张老师假装咳嗽的声音,听到林天宇和赵明走远的脚步声。
他就这样躺了很久,直到场馆里的对练声重新响起,直到所有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
下午五点,下课铃响。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没有人多看何熊一眼。最后离开的是林天宇那伙人,赵明还特意回头朝他吹了声口哨。
“好好干啊,清洁工。”
场馆的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
何熊坐在空旷的场地中央,四周一片死寂。他摸了摸肿起的脸颊,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八百联邦币,他本来计划用这笔钱撑过这个月剩下的二十天——每天两顿最便宜的合成营养膏,每顿十块钱,刚好够。
现在,没了。
他慢慢爬起来,走到器械区找到清洁工具。水桶、拖把、抹布。他接了一桶水,开始从最里面的副场地拖起。
拖把划过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下,两下,三下……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流进眼睛,刺痛。左脸颊的肿胀让他的视线有些扭曲,每一次弯腰都会牵动伤口,带来阵阵钝痛。
但他没有停。
机械地拖地,擦器械,清理更衣室的杂物。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昏黄变成深蓝,最后彻底暗下来。场馆顶部的自动照明系统感应到人体活动,亮起了三分之一的灯,昏黄的光线让偌大的空间显得更加空旷、冷清。
晚上十一点,何熊终于拖完了最后一个角落。
他扔下拖把,瘫坐在场地边缘,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汗水浸透了武道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胃。
他抬起双手,摊开在眼前。
这双手很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因为长期干粗活而生出了薄茧。他尝试着像课堂上教的那样,静心凝神,感应空气中游离的元力粒子。
什么都没有。
一片死寂的黑暗。
无论他多么努力,无论他尝试多少次,他的身体就像一块绝佳的绝缘体,将所有的元力都隔绝在外。那些别人轻易就能感应、吸收的能量,对他来说就像隔着厚厚的玻璃看风景——看得见,摸不着。
“为什么……”
何熊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为什么是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悬浮车驶过的嗡鸣,还有远处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光,透过高高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冰冷的光斑。
三年了。
他忍了三年,拼了三年,以为只要足够努力,总能在别的地方找到出路。可现实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在这个世界,没有元力,你就是个废物。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配拥有。
林天宇可以随意羞辱他。
张老师可以明目张胆地偏袒。
同学们可以理所当然地漠视。
因为他是废柴。
因为他是被何家驱逐的弃子。
因为他是……元力绝缘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像火山喷发前的岩浆,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何熊猛地站起来,对着空无一人的场馆发出压抑的低吼: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啊——!”
声音在空旷中回荡,然后消散,没有激起任何回应。
他转身,面对着冰冷的墙壁。墙壁是特制的合金材料,表面覆盖着吸能涂层,能够承受战将级武者的全力一击。对现在的何熊来说,这面墙坚硬得像一座山。
但他不管了。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绝望,所有积压了三年的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全部汇聚到右拳。他没有元力,只有最原始的身体力量。
“啊——!”
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向墙壁!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拳头触及墙壁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何熊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冰凉感从拳头接触点蔓延开来,迅速传遍全身。紧接着,视野开始旋转、扭曲,场馆的灯光拉长成模糊的光带,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
然后,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检测到宿主极端情绪波动,符合绑定条件……
能量汲取中……绑定程序启动……
警告:检测到宿主特殊体质‘元力绝缘体’,常规系统适配失败……启动备用协议……
协议通过。特殊适配系统加载中……
加载完成。
欢迎使用——
无限模拟器(开挂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