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废了前夫

重生后我亲手废了前夫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浩轩洋
主角:沈晚棠,顾修远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8 11:5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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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重生后我亲手废了前夫》是大神“浩轩洋”的代表作,沈晚棠顾修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龙凤烛烧了大半夜,烛泪在铜台上堆成小山。沈晚棠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红。红绸帐,红锦被,红鸳鸯枕。烛光晃得她眼睛疼,她眨了眨,又眨了眨。不对。她分明已经死了。毒酒入喉那一刻的灼痛还在喉咙里烧着,她记得自己倒在雪地里,血从嘴角流下来,烫出一个个小洞。顾修远站在三步外,龙袍加身,连眼风都没给她一个。沈如霜依偎在他身侧,笑得温婉:“姐姐,你太善妒,容不下人,皇上也是没法子。”没法子。她死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小说简介

龙凤烛烧了大半夜,烛泪在铜台上堆成小山。

沈晚棠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红。

红绸帐,红锦被,红鸳鸯枕。烛光晃得她眼睛疼,她眨了眨,又眨了眨。

不对。

她分明已经死了。

毒酒入喉那一刻的灼痛还在喉咙里烧着,她记得自己倒在雪地里,血从嘴角流下来,烫出一个个小洞。顾修远站在三步外,龙袍加身,连眼风都没给她一个。沈如霜依偎在他身侧,笑得温婉:“姐姐,你太善妒,容不下人,皇上也是没法子。”

没法子。

她死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没法子”。

可眼前这满目的红,是什么?

沈晚棠低头,看见自己的手。

十指纤纤,蔻丹染得正好,指尖攥着一个苹果。苹果上贴着红纸剪的双喜字,被她攥得皱了边角。

这双手太年轻了。没有冻疮,没有老茧,没有那三年冷宫生活留下的疤痕。

她猛地坐起来,扯动盖头。红绸滑落,她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十七岁的脸,眉眼还没长出后来那些细纹,眼底也没有死过人之后的灰败。

新婚夜。

她回到嫁给顾修远的第一年了。

心跳撞得胸腔发疼,她攥紧苹果,指节泛白。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她想起来了,前世这个时候,她也是这样坐着,满心欢喜等着他来掀盖头。等来的是一句——

“你既嫁来,便安分守己。本王心中有谁,你莫要过问。”

那句话说完了她一辈子。

后来她才知道,他说那话的时候,心里装的是沈如霜。他让她别过问,她就真的没过问。他让她安分,她就真的安分了。她安分到把自己母族百条人命都填了进去,安分到死在他脚下,他都没低头看她一眼。

门外传来脚步声。

靴底踩在青石板上,一下,两下,三下。这脚步声她听了十年,从安王府听到皇宫,从新婚夜听到赐死那日。太熟悉了,熟悉到每一个步子的轻重缓急她都记得。

沈晚棠没动。她盯着那扇门,雕花的,贴金的,和前世一模一样。

门推开了。

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跳了跳。顾修远站在门口,一身大红喜服,衬得眉眼越发冷清。他身形修长,肩宽背直,喜服的红色也没能给他添上半分暖意。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像在看一件摆件。

“都下去。”他说。

候在屋里的丫鬟们连贯而出。青竹走在最后,回头看了沈晚棠一眼,眼底有担忧。沈晚棠没回应,只是攥紧了手里的苹果。

门关上了。

顾修远走过来,没掀盖头。他在桌边坐下,倒了杯酒,自顾自喝了。酒盏落在桌上的声音,轻轻一声。

沈晚棠隔着盖头看他。前世她看不见,只能听。听见他倒酒的声音,听见他喝酒的声音,听见他放下酒盏的声音。然后就是那句话。

她等着。

果然,他开口了——

“你既嫁来,便安分守己。本王心中有谁,你莫要过问。”

一模一样的话,一个字不差。

沈晚棠闭上眼睛。前世那股钝痛又从胸口泛起来,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可听见这句话的瞬间,喉咙还是发紧。

她深吸一口气,攥着苹果的手松了松。

然后她抬手,掀了盖头。

红绸滑落,她和他对视。

顾修远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清了他的脸。年轻的,冷峻的,比前世少了些阴沉,多了些……她也说不清。她只是看着他,眼波流转,唇角甚至弯着。

“王爷说的是。”

他放下酒杯,等她继续。

她站起来。凤冠沉得很,压得脖颈发酸,可她脊背挺得笔直。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裙摆从地上拖过,沙沙响。她在他面前站定,俯下身,和他平视。

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的纹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只是——”她一字一字说得很慢,“王爷心中有谁,臣妾不过问。可臣妾心里有谁,王爷也莫要管。”

烛火跳了跳。

顾修远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她没看清。是惊讶?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

他久久没说话。

沈晚棠也没动。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俯身,一个端坐,近到呼吸可闻。她看见他喉结动了动,看见他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沈晚棠。”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她直起身,退后一步,端端正正行了个礼,“夜深了,王爷早点歇息。”

她说完,也不看他,自己走到床边,坐下,躺下,拉了被子盖好。

龙凤烛噼啪响着。

她背对着他,睁着眼,盯着帐顶的鸳鸯绣纹。心跳得很快,快到手心出汗。但她脸上没露半分。被子下的手还攥着,指甲掐进肉里,疼。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

她以为他走了。

然后她听见他站起来。靴子踩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不是往外,是往她这边。脚步声在床边停住。

她屏住呼吸。

他就站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落在她被被子盖住的身体上。站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要做什么。

久到她手心全是汗。

最后,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被子动了一下——他在给她拉被子,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吵醒她。

然后脚步声远了。门开了,又关了。

沈晚棠翻身坐起来,盯着那扇门。

他走了。

他还是走了。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堵着什么。她想起前世,他也是这样走了,然后一个月没来她房里。再来时,身边带着沈如霜。

这一次,还会一样吗?

她攥紧被角,又松开。不一样了。她已经不一样了。可他那一下拉被子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前世他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还有他看她那一眼——那个一闪而过的眼神,是愧疚吗?

不,不可能。

她抬手按住胸口,狠狠地按。别疼了。他不值得。

窗外传来更鼓声,四更了。她重新躺下,闭上眼。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前世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涌上来。

母族被抄那日,母亲吊死在梁上。她赶回去时,母亲的身子已经凉了,眼睛还睁着。她跪在地上,把母亲的眼睛合上,手指碰到那冰凉的皮肤,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父亲流放途中病死了。连尸骨都没能运回来,就随便埋在路边,连个坟头都没有。

沈灼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消息传来时,她正在给顾修远熬药,手一抖,药罐摔了,药汁溅了一裙子。她跪在地上收拾碎片,碎片割破手指,血滴在地上,她也没觉得疼。

而她,死在顾修远登基那日。死在沈如霜手里。死在他面前。

她睁开眼,盯着帐顶。

眼底没有泪,只有冷。

这一世,她不当垫脚石,她要当下棋的人。

她想起阿福——那个前世替她传过消息的小厮,后来被沈如霜害死了。想起青竹——这丫头替她挡刀死了,死前还抓着她的手说“姑娘,下辈子奴婢还伺候您”。想起沈灼——那个沉默寡言却每次都喊她“姐姐”的庶弟。

这一世,她要护住该护的人。

至于顾修远——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淡淡的檀香味,是婚前熏的。她想起他刚才拉被子的动作,想起他那个一闪而过的眼神。

也许他也重生了?也许他也记得前世?

不,不可能。如果他记得,怎么可能还用那句话开头?如果他记得,怎么可能只是拉一下被子就走?

可那个眼神……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乱成一团。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鸡叫了第一遍。

她终于坐起来,披了衣裳走到窗前。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噤。院子里的腊梅开了,花香混着冷气,清清淡淡的。

她站在窗前,看着那株腊梅。

前世她最喜欢这株腊梅,每年花开都要折几枝插瓶。后来她被关进冷宫,再也没见过腊梅。

这一世,她要把所有喜欢的,都牢牢抓在手里。

身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王妃?”是青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该起了,今日要去给太妃敬茶。”

沈晚棠没回头:“进来吧。”

青竹推门进来,端着水盆,见她站在窗前,吓了一跳:“王妃怎么站在风口?仔细着凉。”放下水盆就来关窗,一边关一边唠叨,“新婚夜也没睡好吧?奴婢看王爷很晚才走……”

她顿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沈晚棠转身看她。

青竹还是那张脸,年轻的,圆圆的,眼睛亮亮的。前世她替自己挡刀时,才十九岁。那把刀从她前胸扎进去,血喷了沈晚棠一脸。她倒下去时,还在说“姑娘快跑”。

沈晚棠眼眶一热,又压下去了。

“青竹。”她喊了一声。

“奴婢在。”

“以后,好好跟着我。”沈晚棠看着她,“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青竹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王妃说什么呢,奴婢是王妃的人,当然好好跟着王妃。”

沈晚棠点点头,走到铜镜前坐下。青竹跟过来,给她梳头。梳子一下一下,很轻,生怕扯疼了她。

“王妃昨夜睡得好吗?”青竹问。

“还好。”

青竹抿抿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沈晚棠从镜子里看她:“有话就说。”

青竹咬咬嘴唇:“奴婢就是心疼王妃。王妃这么好的姑娘,王爷他怎么……”

“怎么?”

“怎么新婚夜就走了!”

沈晚棠笑了一声。

心疼?前世她才是那个该被心疼的人。可那时候没人疼她,她自己也不疼自己。

“走了就走了。”她说,“梳头吧。”

青竹不再说话,专心梳头。梳好了,又伺候她洗脸,更衣。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收拾妥当。

沈晚棠站起来,在铜镜前转了一圈。大红的衣裳,金线的绣纹,衬得她肤白如雪。她抬手摸了摸发髻上的金钗,又正了正衣襟。

“走吧。”她说,“去敬茶。”

推开门,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院子里,腊梅开得正好。她路过时折了一小枝,拿在手里。

青竹问:“王妃折花做什么?”

沈晚棠看着那枝梅花,说:“给自己看的。”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往正堂走去。

走了几步,她突然顿住。

前方回廊尽头,站着一个人——顾修远。他已经换下喜服,穿着玄色常服,正和身边的人说话。那人她认识,是他的贴身内侍,叫福顺。

福顺先看见她,俯身在顾修远耳边说了什么。顾修远转过头来,目光和她对上。

隔着半条回廊,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

沈晚棠没动。她手里握着那枝梅花,梅花上还带着露水。

顾修远也没动。他就那么站着,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最后还是他先移开目光。他低声对福顺说了句什么,转身走了。福顺小跑过来,到她跟前行礼:“王妃,王爷让奴才传话,说让王妃先去正堂,他随后就到。”

沈晚棠点点头。

福顺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顾修远远去的背影。

青竹小声说:“王爷好像……在看王妃?”

沈晚棠没接话。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梅花,花瓣上有一滴露水,正慢慢滑下来。她想,他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

她继续往前走。腊梅的香一路跟着她,清清淡淡的,像昨夜他拉被子时那一声叹息。

正堂到了。

太妃已经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佛珠,一脸慈祥。两侧站着嬷嬷丫鬟,齐刷刷看过来。

沈晚棠迈过门槛,脊背挺直,目不斜视。

她在太妃面前跪下。

“儿媳给母妃请安。”

太妃没叫起,端详着她。那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像在打量一件货品。

沈晚棠跪着,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太妃看了很久,终于开口:“起来吧。”

沈晚棠站起来。

“赐茶。”太妃说。

丫鬟端上茶来。沈晚棠接过,双手举过头顶:“母妃请用茶。”

太妃接了,抿了一口,放在桌上。

“是个懂规矩的。”太妃点点头,“只是我听说,昨夜你惹王爷不高兴了?”

满屋子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

沈晚棠垂着眼,嘴角弯了弯。

来了。第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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