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启城的春日宴,本该是流光溢彩的祥和地,却被一声凄厉的落水声生生撕裂。金牌作家“汴梁大雅生”的现代言情,《天启如玉郎:权臣的绝对防御》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裴远舟苏曼柔,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天启城的春日宴,本该是流光溢彩的祥和地,却被一声凄厉的落水声生生撕裂。苏宅的三小姐苏曼柔,此刻正拽着我飞鱼服的皂缘阔袖,哭得梨花带雨:“裴郎,你亲口许下海誓山盟,说定北侯府的正妻之位非我莫属,如今竟要攀附昭宁郡主吗?”她字字泣血,指责我毁她清白,害她无颜见人。众目睽睽之下,她纵身跃入冰冷的太液池,留我在岸边任由魏廷尉夫人的唾沫横飞。我按着腰间的绣春刀,心中唯有荒诞:这天启城的风气,竟已浮躁至此?我...
苏宅的三小姐苏曼柔,此刻正拽着我飞鱼服的皂缘阔袖,哭得梨花带雨:“裴郎,你亲口许下海誓山盟,说定北侯府的正妻之位非我莫属,如今竟要攀附昭宁郡主吗?”
她字字泣血,指责我毁她清白,害她无颜见人。众目睽睽之下,她纵身跃入冰冷的太液池,留我在岸边任由魏廷尉夫人的唾沫横飞。
我按着腰间的绣春刀,心中唯有荒诞:这天启城的风气,竟已浮躁至此?
我从北境荒原踏过尸山血海归来,三日前不过是顺手从地痞手中救了她。更何况,这满城贵胄大约是忘了,我虽是这御前禁军的统领,内里却是个实打实的女儿身。
1.
春日里的太液池水还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曼柔那一跃激起的水花,溅湿了我飞鱼服的裙摆。
“救命啊!救命!”苏曼柔在水里沉浮,那一身轻薄的烟罗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却狼狈的曲线。
我站在岸边,手扶着绣春刀的刀柄,眉头微蹙。身后的贵女们发出一连串的惊呼,随即便是瓷器碎裂般的嘈杂。
“裴远舟!你当真是个冷石心肠的!”魏廷尉夫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鹌鹑,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那张涂满了官粉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苏小姐对你情深意重,你毁了人家的清白,如今竟眼睁睁看着她去寻死?”
我冷眼看她:“魏夫人,凡事讲证据。苏小姐落水,自有府上的小厮去救,你拦着我这个‘负心汉’,是怕她死得不够透吗?”
“你……你这不知礼数的登徒子!”魏廷尉夫人气得浑身乱颤,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在北境荒原待久了,怕是连人伦纲常都忘了!定北侯府家教森严,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薄情寡义的异类!”
此时,几个懂水性的家丁已将苏曼柔捞了上来。她浑身湿透,发髻散乱,一上岸就瘫软在地上,拉着我的皂缘阔袖失声痛哭。
“裴郎……你当真如此狠心?你说过要三书六礼娶我进定北侯府,如今却在这春日宴上同昭宁郡主谈笑风生,你置我于何地?”苏曼柔哭得几乎背过气去,那副柔弱模样,让周围不少世家子弟都露出了愤慨之色。
“放肆!”
一声清亮的呵斥从人群后方传来,昭宁郡主拨开众人,提着红罗裙大步走上前。她那双英气的眉毛一挑,冷笑道:“苏曼柔,本郡主在此,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儿编排裴统领的亲事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本郡主在议亲?”
苏曼柔被吓得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咬着唇瓣,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郡主……民女不敢胡言,只是民女的身子已经……已经给了裴郎,若不能入侯府,民女唯有一死求个名声。”
魏廷尉夫人见有人撑腰,胆子更大了,尖声道:“郡主娘娘,您可不能被他这副如玉皮囊给骗了!这裴远舟在燕门关待了那么多年,谁知道学了些什么勾搭女子的下作手段?”
我走上前一步,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垂眸盯着苏曼柔,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苏小姐,既然你说我毁你清白,那便当着众位夫人的面说清楚。你我何时何地私定终身?又是何时何地……逾了矩?”
苏曼柔抽噎着,断断续续道:“半月前,在苏宅后园的假山后,你潜入府内寻我,说是边塞风大,还是天启城的女子最是娇柔,然后……然后你就……”
“时间。”我打断她。
“是……是上月十五的申时末。”她低着头,声音细若游蚊。
我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魏廷尉夫人:“十五申时末,我正陪着沈皇后在西郊围场狩猎,当时禁军飞鱼服在身,三千卫士皆可为证。苏小姐,你是见到了鬼,还是见到了我想攀龙附凤想疯了的心魔?”
苏曼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周围的议论声猛地一滞。
魏廷尉夫人张了张嘴,正要反驳,苏曼柔却像是突然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抬起头,凄然大喊:“裴远舟!你仗着官职想赖账,可我肚子里的骨肉赖不掉!”
她这一声嘶吼,如平地惊雷,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我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