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暴雨夜,车灯刺破二十年骂名小说叫做《扫把星是我,团宠也是我》,是作者爱吃红薯的芬的小说,主角为林晚刘翠花。本书精彩片段:第一章 暴雨夜,车灯刺破二十年骂名雨下得像天漏了。林晚蹲在村口老槐树下,破旧帆布包搁在膝盖上,雨水顺着打绺的刘海往下淌。远处王家在办白事,唢呐声隔着雨幕飘过来,撕心裂肺。“看,扫把星又在哪儿蹲着呢。”“王老头昨天刚和她说了句话,今天就没了,真是克人没商量。”“爹妈都被她克死了,还赖在村里不走,晦气!”几个女人挎着篮子快步走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她听见。林晚没抬头,只是把帆布包抱得更紧了些。包里有...
雨下得像天漏了。
林晚蹲在村口老槐树下,破旧帆布包搁在膝盖上,雨水顺着打绺的刘海往下淌。远处王家在办白事,唢呐声隔着雨幕飘过来,撕心裂肺。
“看,扫把星又在哪儿蹲着呢。”
“王老头昨天刚和她说了句话,今天就没了,真是克人没商量。”
“爹妈都被她克死了,还赖在村里不走,晦气!”
几个女人挎着篮子快步走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她听见。林晚没抬头,只是把帆布包抱得更紧了些。包里有她全部家当:两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服,半块硬邦邦的馒头,还有一本边角卷起的旧相册。
相册里是张全家福。三岁的她扎着羊角辫,被年轻父母搂在中间。照片背面有行娟秀小字:“晚晚三岁生日,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那是她仅存的温暖记忆。
雨更大了。林晚站起身,深一脚浅一脚往村尾那间摇摇欲坠的老屋走。泥水灌进破了洞的解放鞋,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冰水里。
“林晚!”
一声尖喝从身后传来。
村长老婆刘翠花撑着伞冲过来,胖脸上横肉直抖:“你还敢回来?王大爷是不是你克的?啊?全村就你一个丧门星!”
林晚脚步没停。
“我跟你说话呢!”刘翠花一把扯住她胳膊,指甲掐进皮肉里,“明天你就给我滚出村子!不然我就——”
“你就怎样?”
林晚终于转身。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下,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蛰伏已久的兽。
刘翠花被她看得心里一毛,随即恼羞成怒:“我就把你赶出去!这房子是你爸妈的,现在村里收回!”
“房产证在我手里。”林晚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白纸黑字,你要抢,我就去镇上告。”
“你——”刘翠花气得哆嗦,突然眼珠一转,压低声音,“行,你有种。不过我可提醒你,赵瘸子家那傻儿子今年二十五了,正愁找不到媳妇。你要是不想被‘请’出村,就乖乖嫁过去,还能在村里有个落脚地。”
林晚笑了。
那笑容冰冷,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刘婶,你儿子在县里开的那家五金店,这个月消防检查好像没过吧?”
刘翠花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晚甩开她的手,转身继续往前走,“别来惹我。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逼急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老屋的门吱呀作响。
屋里没电,林晚摸索着点上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四面漏风的墙,墙角堆着几个发霉的麻袋,那是她去年收的玉米,还没来得及卖,就被人半夜撬了锁,偷走大半。
她没报官。报了也没用,村里人都说:扫把星的东西,拿了是积德。
林晚脱掉湿透的外套,从床底摸出个铁皮盒子。里面有些零散硬币,还有张泛黄的纸条,上面记着一串数字——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说是“如果活不下去,就打这个电话”。
她从来没打过。
不敢打,也怕打了之后,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窗外忽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这在李家村是稀罕事。村里唯一一辆车是村长家的破面包,而这声音低沉浑厚,明显是辆好车。
林晚没在意,直到刺眼的车灯穿过破窗,将整个屋子照得雪亮。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敲门声。
不,是砸门声。
“来了。”她喃喃自语,握紧了手里的镰刀。是赵瘸子家来抢人了?还是刘翠花叫了人来?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不是撞开,是有人用钥匙开的——那把二十年前就丢了的老钥匙。
站在门口的是个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四十多岁,鬓角微白,面容冷峻如刀刻。他身后还站着四个同样装束的年轻人,个个身形挺拔,雨夜中像一杆杆标枪。
最刺目的是他们胸前那枚徽章:繁复的藤蔓缠绕着一把权杖,哪怕在昏暗中,也流转着暗金色的光。
林晚举起镰刀:“你们是谁?”
为首的男人目光落在她脸上,定定看了三秒。然后,在瓢泼大雨中,在泥泞的院子里,他猛地弯腰,九十度鞠躬。
“小小姐。”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在林晚耳边。
另外四人也齐刷刷鞠躬,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