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明当皇帝,东林党求我别秀了

第1章

刚睁眼成了大明木匠皇帝,床边还跪着九千岁魏忠贤。
“万岁爷,东林党那帮老狗又在午门哭谏,说您再做木工就撞死在石柱上!”
我掂了掂手里的鲁班斧,看着眼前女卫史珍香。
“撞死?给朕传旨,午门卖瓜子茶水,朕要亲自收门票看他们爆头。”

脑壳里像有几百把电锯在同时开工,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胃酸顶到嗓子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金丝楠木床沿。
视线聚焦。
雕龙画凤的床榻,满屋子飞扬的木屑味。
床榻前,跪着个穿大红蟒袍的干瘦老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正拿袖子猛擦。
“万岁爷!您可算醒了!那帮东林党的酸儒,又在午门外头闹事了!”老头嗓音尖锐,刺得我耳膜生疼。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砸进脑海。
天启六年。我是大明木匠皇帝朱由校。眼前这个哭丧脸的老头,就是九千岁魏忠贤。
距离那场把大明京城炸上天的天启大爆炸,还有不到几个月。距离煤山上吊,也只剩十几年。
我喉结滚动,咽下那口酸水。
开什么玩笑?老子好不容易穿个越,连个系统都没发,就让我接手这个即将核爆的烂摊子?
“他们闹什么?”我一脚踹开锦被,翻身下床。
魏忠贤膝盖当脚使,往前蹭了两步:“东林党魁首郝建,带着几十个言官,说您沉迷奇技淫巧,不理朝政。郝建放话了,您要是今天不上朝听他们骂,他就要一头撞死在午门外的华表上,以死明志!”
我眼皮一跳。
郝建?这名字真是他娘的贴切。
“撞死?”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向旁边的木工台。
台子旁站着个穿贴里锦衣卫服饰的女人。这女人身量极高,胸前那大E级别的规模,把飞鱼服撑得布料紧绷,随时要裂开。她叫史珍香,是我这木匠皇帝亲自提拔的贴身女卫。
“珍香。”我喊了一声。
史珍香抱拳,胸口一阵晃动:“卑职在!”
“去,把朕那把开过光的鲁班斧拿来。”
魏忠贤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磕头:“万岁爷息怒啊!动刀动斧的,有伤天和!那郝建虽然该死,可若真砍了他,天下读书人的唾沫星子能把紫禁城淹了!”
我一把推开魏忠贤,接过史珍香递来的斧头,用大拇指刮了刮斧刃。
“谁说朕要砍他?”我斜了魏忠贤一眼,“传朕的口谕,调五百锦衣卫去午门。搬十张八仙桌,摆上瓜子、花生、茶水。”
魏忠贤愣住,眼珠子转了半天:“万岁爷,您这是要……赏赐他们?”
“赏个屁!”我把斧头往腰带上一别,大步往外走,“告诉午门外看热闹的百姓,想看东林党魁首郝建直播撞柱子的,一人收二两银子门票!前排雅座五两!不交钱的,锦衣卫乱棍打出去!”
魏忠贤下巴直接砸在胸口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史珍香嘴角抽搐了两下,快步跟上我,压低声音:“主子,二两银子是不是太贵了?京城百姓看杀头也才给刽子手几文钱赏钱。”
“你懂什么?”我瞪她一眼,“这叫高端沉浸式演艺项目。快去办,今天要是收不到一万两银子,朕扣你半年俸禄!”

午门外,日头毒辣。
郝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官服,跪在最前头。他头发花白,身板挺得笔直,满脸写着“我今天就是要青史留名”。
身后几十个言官跟着干嚎,声音一个比一个大,眼泪却没见几滴。
“昏君啊!大明江山,毁于木屑之中啊!”郝建扯着嗓子吼完,悄悄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僚。
同僚们立刻心领神会,齐刷刷往前膝行两步:“郝大人,您千万不可寻短见啊!”
郝建猛地站起来,指着那根粗壮的华表石柱,悲愤欲绝:“国将不国,老夫留此残躯有何用!今日,老夫就血溅华表,唤醒陛下!”
说罢,他闭上眼,迈开步子,以一种极其缓慢、生怕别人拦不住的速度,朝着石柱“冲”去。
“快拦住郝大人!”
几个言官象征性地扑上去,抱大腿的抱大腿,扯袖子的扯袖子。
就在这“感人肺腑”的时刻,午门城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铜锣响。
“哐!”
郝建吓得一哆嗦,脚下步子停住,抬头往上看。
我穿着一身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