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当雇佣兵头子
第1章
第一章 酒瓶爆头,开局躺进黄巾窝
凌晨十二点的风,裹着滨海市的潮气,卷过“老炮儿”酒吧的霓虹招牌,把“扎啤买二送一”的红字晃得像颗快爆的灯泡。
欧元瘫在卡座里,两条长腿随意伸着,鞋尖差点戳到隔壁桌的脚。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破洞牛仔裤,外头套着件oversize的灰色连帽衫,连帽衫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一截锁骨。灯光扫过他的脸,高挺的鼻梁,下颌线锋利得像刻出来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哪怕此刻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底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也难掩那张能让女生主动要微信的脸。
“再走一个!”
对面的王胖子举着扎啤杯,啤酒沫沾了一脸,“欧元,咱哥仨四年同寝,你这毕业证黄了,我这心也跟着黄了!来,干!”
旁边的李凯跟着起哄,把酒杯往欧元面前推:“就是,不就是延毕吗?多大点事!你欧大少长得帅、鬼点子多,还怕混不上饭吃?”
欧元扯了扯嘴角,拿起酒杯跟两人碰了一下,冰凉的啤酒灌进喉咙,带着股苦味儿。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个“摆烂界天花板”,居然能栽在《中国古代史》上。
大学四年,欧元的人生信条就八个字:及格万岁,多一分浪费。专业课能水就水,选修课全靠代刷,每天不是在宿舍打游戏,就是在撩妹的路上。仗着一张帅脸和一肚子歪点子,他在学校里混得风生水起,女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就连辅导员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每次学院搞活动,只要欧元出马,拉赞助、搞宣传,从来没掉过链子。
谁知道临毕业,栽在了一门看似最容易的通史课上。
论文查重率超标,补考缺考,导师找他谈话,他当场拍着胸脯说“下次一定”,结果转头就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毕业证已经彻底跟他无缘。
“怕?我欧元什么时候怕过?”他放下酒杯,抹了把嘴,痞笑又挂回脸上,“延毕就延毕,正好再潇洒一年。再说了,凭我这颜值,去当网红都比拿毕业证强。”
“得了吧你。”王胖子翻了个白眼,“上次你撩那个播音系的系花,人家问你三国里五虎上将是谁,你说‘关羽、张飞、赵云、马超,还有我’,差点没被人家拉黑。”
“那叫幽默,懂不懂?”欧元反驳,手指下意识地敲着桌面,“再说了,五虎上将本来就该有我一席之地,毕竟我这‘颜值上将’,搁三国也是顶流。”
李凯突然眼睛一亮,用胳膊肘捅了捅欧元:“看,门口!那个穿白裙子的,是不是你上次说的那个‘神仙姐姐’?就是你说想追的那个!”
欧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门口果然站着个女生。
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得像雪,正低头跟酒保说着什么,侧脸的轮廓温柔得不像话。正是他上周在图书馆偶遇的女生,叫苏晚,中文系的,当时他还借着问借书的名义,要到了微信,结果聊了两天,就因为他随口说了句“李清照的词不如顺口溜好记”,被对方冷处理了。
“还真是她。”欧元的眼睛瞬间亮了,痞气的脸上多了点认真,“正好,今天跟她赔个不是,顺便约个夜宵。”
他说着就要起身,王胖子一把拉住他:“别去!你看她旁边那男的,长得人模狗样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欧元抬眼,果然看到苏晚身边站着个穿西装的男生,个子挺高,梳着油头,正伸手想去揽苏晚的肩膀。苏晚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明显很抗拒。
“啧,耍流氓是吧?”欧元的脸色沉了下来,骨子里的护短和痞气瞬间冒了头。他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见不得女生受委屈,尤其是自己看上的女生。
“欧元,别冲动!”李凯想拉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放心,我有分寸。”欧元整了整连帽衫,迈着长腿走了过去,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走到苏晚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对着那个西装男笑了笑,“这位兄弟,跟我女朋友说话,注意点分寸。”
苏晚愣了一下,抬头看到是欧元,刚想开口,就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西装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上下打量着欧元,见他穿得邋里邋遢,头发乱糟糟的,眼里满是不屑:“你是谁?她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
“刚确定的,就在你想动手动脚的时候。”欧元挑眉,手依旧揽着苏晚的肩膀,力度不大,却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兄弟,追女生靠的是诚意,不是咸猪手。没看出来人家姑娘不愿意吗?”
“你小子找事是吧?”西装男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欧元。
欧元早有防备,侧身一躲,顺势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西装男疼得“哎呦”一声,脸都白了。
“我这人最讲道理。”欧元笑眯眯的,手上的力度却没减,“给我女朋友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你做梦!”西装男咬牙,另一只手挥着拳头就朝欧元脸上打过来。
欧元松开他的手腕,低头躲过,抬脚就把他踹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砰”的一声,桌子被撞得摇晃,酒杯摔了一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酒吧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边。
西装男的几个朋友见状,立刻围了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小子,敢打我们哥,你活腻了?”
“单挑还是群殴,我奉陪到底。”欧元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依旧挂着笑,眼神却冷了下来。他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打架斗殴的事没少干,加上脑子灵活,鬼点子多,三五个壮汉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王胖子和李凯也冲了过来,站在欧元身边,虽然两人长得胖瘦不一,战斗力堪忧,但气势上一点没输。
苏晚拉着欧元的胳膊,急声道:“别打了,报警吧!”
“报警多没意思。”欧元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放心,我有数。”
话音刚落,一个壮汉就挥着酒瓶朝欧元的脑袋砸了过来。
欧元眼疾手快,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壮汉的胳膊,把酒瓶夺了过来。他刚想反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喝:“欧元,小心!”
是苏晚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那个西装男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空酒瓶,正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下来。
距离太近,躲不开了。
欧元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完了,我这张帅脸要毁了,以后没法撩妹了。”
紧接着,一阵剧痛从后脑勺传来,像是被重锤砸中了一样。
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霓虹灯光、苏晚焦急的脸、王胖子和李凯的惊呼,还有西装男狰狞的笑容,都在他眼前旋转、重叠。
他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裂成无数片。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片空气。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就不装了,报警多好……”
……
不知过了多久,欧元缓缓睁开了眼睛。
后脑勺依旧隐隐作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他伸手摸了摸,触手是粗糙的麻布,还带着点泥土的腥味。
不对。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酒吧里,怎么会摸到麻布?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瞬间懵了。
这不是酒吧,也不是医院,而是一个破旧的院子。
院子不大,四周是用土坯砌成的墙,墙头上长满了杂草,风一吹,杂草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院子中间有一口老井,井口用石头砌成,旁边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桶。院子的一角,堆着一堆干枯的柴草,几只鸡在柴草堆旁啄食着什么,看到他坐起来,吓得咯咯叫着跑开了。
他躺在一张用木板搭成的床上,床上铺着一层干草,盖着的是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麻布被子,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汗味。
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不再是那件破洞牛仔裤和连帽衫,而是一件粗麻做的短褂,裤腿肥大,裤脚用绳子系着,脚上穿着一双草鞋,磨得脚底板生疼。
“这……是哪?”欧元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心里充满了疑惑。
难道是被人绑架了?
不对,绑架犯也不会把他扔在这么破旧的院子里吧?
他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走到院子里,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远处传来隐约的喊杀声,还有人在高声呼喊着什么,声音嘶哑,带着点狂热。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隐约听到几个字:“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欧元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黄巾起义的口号吗?
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三国?
还是黄巾起义爆发的时候?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传来,告诉他这不是梦。
“卧槽!”
欧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一个大学摆烂仔,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居然穿越到了三国?还是乱世开局的黄巾起义?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粗麻短褂,草鞋,还有那张依旧帅气,却沾了点泥土的脸。
帅是帅的,就是这造型,有点拉胯。
“先冷静,冷静。”欧元深呼吸了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心态好,天塌下来都能先睡一觉。
穿越就穿越吧,总比在酒吧被酒瓶爆头强。
而且,他穿越到了三国,还是黄巾起义的时候,这可是个乱世出英雄的时代。
他欧元,长得帅,鬼点子多,还懂点现代知识,说不定能在这乱世里混出个名堂来。
不当诸侯,不争霸天下,就当雇佣兵头子,招兵买马,搞钱保命,顺便撩撩三国的美女,想想还挺带劲的。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在高声喊着:“渠帅来了!快闪开!”
欧元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躲到了柴草堆后面。
他刚藏好,院子的大门就被人“哐当”一声踹开了。
一群人涌了进来,一个个头扎黄巾,身穿粗麻衣服,手里拿着长矛、大刀,脸上带着狂热和凶狠。
他们的衣服上沾着血迹,手里的兵器也锈迹斑斑,一看就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脸上留着络腮胡,头上扎着黄巾,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褂,腰间系着一条牛皮腰带,挂着一把大刀。
他的目光锐利,扫过整个院子,最后落在了那张木板床上,眉头皱了起来。
“人呢?”
汉子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院子里的鸡都吓得乱飞。
欧元躲在柴草堆后面,心脏“砰砰”直跳。
渠帅?
这就是黄巾军的渠帅?
他该怎么办?
跑?肯定跑不掉。
装死?刚才已经坐起来了,人家都看到了。
要不,忽悠他一波?
欧元的脑子飞速运转,无数个歪点子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那个渠帅的目光,突然朝着柴草堆的方向看了过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抬脚朝着柴草堆走了过来。
“出来!”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在欧元耳边炸响。
欧元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被发现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柴草堆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对着那个渠帅拱了拱手,故作镇定地说道:
“这位大哥,误会,都是误会……”
渠帅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他的目光落在欧元的脸上,又扫过他身上的粗麻短褂,突然开口问道: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院子里?”
欧元的脑子飞速运转,刚想编个理由,就看到渠帅的手,缓缓按在了腰间的大刀上。
冰冷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