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长篇现代言情《魂穿修真界开钱庄》,男女主角李富贵清风子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被踹死的路边一只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穿越成仙门抵债品冰冷的触感从脸颊传来。李富贵猛地睁开眼,看见的是粗糙的木制天花板,以及从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惨淡月光。他试图动弹,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捆了个结实。“什么情况?我不是在银行加班赶年度风控报告吗?”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到了这里。与此同时,另一段陌生的记忆硬生生挤进脑海。这个世界有仙人御剑,有妖魔横行。而他,李富贵,十七岁...
第一章 穿越成仙门抵债品
冰冷的触感从脸颊传来。
李富贵猛地睁开眼,看见的是粗糙的木制天花板,以及从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惨淡月光。他试图动弹,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捆了个结实。
“什么情况?我不是在银行加班赶年度风控报告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与此同时,另一段陌生的记忆硬生生挤进脑海。
这个世界有仙人御剑,有妖魔横行。而他,李富贵,十七岁,青云门外门弟子,修行三年仍停留在炼气一层,是宗门著名的“修炼废柴”。三天前,师尊在外与人赌斗落败,欠下血煞宗五十块下品灵石的巨额债务。而自己,就是被师尊签字画押用来抵债的“物品”。
“抵债品……”李富贵嘴角抽搐。
前世身为某大型银行风控部副经理,他经手过无数抵押合同,见过拿房子、车子、股权甚至古董字画抵债的,拿活人抵债——还他娘的是自家弟子——这操作简直刷新了他的职业道德底线。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褪色青袍、面容愁苦的中年道人端着个豁口陶碗走了进来,碗里是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粥水。
“富贵啊,喝点粥吧。”道人声音干涩,“明天血煞宗的人就来接你了。去了那边……好好听人家的话,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李富贵盯着眼前这人,记忆里这是他的师尊,青云门现任掌门,道号“清风子”。
“师尊,”李富贵开口,声音沙哑,“咱们门派账上,真就一点灵石都拿不出来了?”
清风子手一抖,粥差点洒出来。他长叹一声,在床边的破木凳上坐下,整个人佝偻得像棵晒蔫的老白菜。
“富贵,为师不瞒你。”清风子抹了把脸,“别说五十块下品灵石,现在库房里……连半块灵石渣子都扫不出来了。上个月,最后一块灵石给你大师兄冲击筑基时用了,可惜……还是失败了。”
“那法宝、丹药、符箓呢?总有点能变卖的家当吧?”
“丹炉,三个月前就当了,换了十斤灵米,早吃完了。炼器房那柄备用飞剑,上个月也卖了,换了三张祛病符——你三师叔走火入魔,用了。藏经阁里倒是有几本基础功法,可那东西……白送都没人要啊。”清风子越说声音越低,“不瞒你说,为师那件穿了二十年的青阳法袍,昨天也……也送进当铺了。现在身上这件,是拿你二师姐的旧衣裙改的。”
李富贵:“……”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师尊这袍子下摆颜色不太对,袖口还有朵没拆干净的绣花了。
“宗门不是还有几亩灵田吗?收成呢?”
“灵田?”清风子苦笑,“那三亩下等灵田,去年就因为交不起‘灵肥税’,被灵植司的人抽走了地脉之气,现在种啥死啥,荒了快一年了。”
“那咱们青云门,现在靠什么收入?”
清风子沉默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乞讨。”
“咳咳咳——”李富贵被自己口水呛到。
“上个月,为师带着你几个师兄师姐,去山下清河镇……化缘了七日,得了三斗凡米,半吊铜钱。铜钱换了盐,米……省着吃,也就撑到现在。”清风子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富贵,为师对不住你,也对不住青云门列祖列宗。可血煞宗的人说了,明天午时之前,要么见到五十块下品灵石,要么见到你人。不然……他们就要踏平青云山门。”
屋子里陷入死寂。
屋外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是几个师兄师姐躲在门外偷听。
李富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前世他在银行,见过太多企业资金链断裂、老板跑路、员工被卖的案例。可那些老板好歹还会编个“公司转型战略调整”的漂亮话,哪像眼前这位,直接坦白“为师带弟子要饭去了”,坦率得让人心疼。
“师尊,”李富贵重新睁开眼,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把我绳子解开吧。咱们聊聊。”
清风子愣了愣:“可你昨天还想跑……”
“跑?我往哪跑?”李富贵扯了扯嘴角,“炼气一层,跑不出三里地就得被妖兽叼了。再说,我就算跑了,血煞宗的人来了,你们怎么办?”
清风子眼圈一红,哆嗦着手解开了绳子。
李富贵坐起身,活动着僵硬的手腕。前世那些风控模型、财务报表、债务重组方案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他看向清风子,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血煞宗那五十块灵石,是怎么欠下的?我要听细节。”
清风子表情尴尬起来:“那个……上月十五,血煞宗内门弟子赵煞来下战帖,说要挑战为师,赌注五十灵石。为师想着,青云门再落魄,也不能堕了威风,就接了。结果……他不知从哪得了件中品法器‘血魂幡’,专克为师的青阳剑诀,三招就……”
“然后您就签了欠条?”
“签、签了。”清风子低下头,“本想着先应付过去,再想办法凑灵石。可这一个月,为师把能借的人都借遍了。隔壁玄剑门,一听是为师开口,直接护山大阵全开。山下钱庄,看了咱们的抵押物……呸,说咱们连当抵押物的资格都没有!”
李富贵点点头,又问:“欠条上写的还款期限是多久?利息怎么算?逾期罚息多少?有无担保人?争议解决是仲裁还是诉讼——哦,是斗法还是找修真联盟调解?”
清风子被这一连串问题问懵了,半晌才道:“就、就写了个五十灵石,月底还,没写利息……赵煞说,若是还不上,就拿你抵债。”
“空白条款……”李富贵眼睛眯了起来。
前世他见过太多这种利用信息不对称、在合同上做手脚的案例。看来这修仙界的金融秩序,还停留在原始阶段。
不,简直比原始阶段还野蛮。至少原始社会没有“拿活人抵债”这种骚操作。
“师尊,把欠条给我看看。”
清风子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纸上用暗红色的字迹写着几行字,角落按了个手印。
李富贵接过,只看了一眼,就笑出了声。
“师尊,您被骗了。”
“什么?”
“这根本不是正规的‘灵契’,连最基础的道纹封印都没有。这上面用的也不是‘血咒朱砂’,是普通的赤铁矿粉兑了点鸡血——我闻到鸡屎味儿了。”李富贵把黄纸举到鼻尖嗅了嗅,确认道,“这玩意儿,在法律——哦不,在修真界的契约规则里,根本无效。因为缺乏‘道韵认证’,任何一方都能随时撕毁而不沾因果。”
清风子目瞪口呆:“可、可赵煞说这是血煞宗特制的……”
“他诈您的。”李富贵把黄纸随手一丢,“这种三无欠条,拿到修真联盟去,联盟都不会受理。换句话说,这债,从法理上说不成立。”
“那、那咱们不用还了?”清风子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可血煞宗哪会跟咱们讲道理……他们要是硬来,咱们也……”
“所以咱们得换个思路。”李富贵打断他,目光落在清风子腰间那块褪色的掌门玉佩上,“师尊,您这块玉佩,是咱们青云门掌门的信物对吧?”
“是啊,祖师爷传下来的,可惜里面灵气早就散尽了,现在就是块普通玉石……”
“能借我用用吗?就一晚。”
清风子虽不解,但还是解下玉佩递了过去。
李富贵摩挲着温润的玉佩,脑子里一个计划逐渐成形。他前世处理过太多“不良资产盘活”的案例,眼下的青云门,就是最典型的不良资产——资不抵债,现金流断裂,但好歹还有个“宗门牌照”和“固定资产”(虽然那三亩灵田已经废了)。
“师尊,咱们宗门,除了这山头和那三亩荒田,还有什么能称之为‘资产’的东西吗?哪怕是名义上的、传说中的、当故事听的,都算。”
清风子皱眉苦思,忽然一拍大腿:“有!祖师爷飞升前曾留下预言,说青云山深处埋着咱们青云门的‘复兴之宝’!可一千多年了,历代掌门把山都快挖穿了,屁都没找到……”
“很好。”李富贵笑了,“有故事就行。”
“富贵,你、你想做什么?”
“明天血煞宗的人来了,您什么都别说,一切交给我。”李富贵把玉佩揣进怀里,从破床上站起身,“现在,我需要咱们宗门所有人的详细资料——每个人的修为、特长、欠债情况、社会关系,越详细越好。另外,把库房账册、地契、房契,所有能证明产权的东西,全部拿给我。”
“你要这些干什么?”
“做一份《青云门债务重组及资产盘活可行性报告》。”李富贵顿了顿,想起这个世界可能听不懂,又换了种说法,“简单说,我要在明天午时之前,让咱们青云门起死回生,顺便……让那血煞宗,赔了夫人又折兵。”
屋外偷听的师兄师姐们倒吸一口凉气。
清风子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弟子,昏花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微弱地闪了闪。
虽然觉得是天方夜谭。
但万一呢?
万一这小子,真能创造奇迹呢?
“好!”清风子一咬牙,“为师信你这一次!”
夜色渐深。
青云峰破旧的正殿里,一盏油灯如豆。
李富贵坐在堆积如山的账册和地契中间,左手翻着泛黄的纸页,右手在一块木板上写写画画。渐渐地,他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这青云门,真是个宝藏啊。
不,应该说是“负资产”的宝藏。
但负资产,运作好了,也能变成正资产。
屋外传来鸡鸣声。
天,快亮了。
血煞宗的人,也该来了。
李富贵放下炭笔,吹熄油灯,在渐白的晨光中,缓缓伸了个懒腰。
前世在银行,他最喜欢处理的就是这种“死局”。
因为死局一旦盘活,便是泼天的富贵。
而现在,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