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的家长会上,前夫发现我是那所贵族学校的校董

第1章

离婚第四年,在儿科急诊的走廊上,我碰到了给小三女儿排队挂号的林砚舟。
他看起来沧桑了不少,看到我手里拿着儿科的药单,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愧疚。
“这几年……你一直一个人带着孩子?”
他声音发涩,目光落在我不施粉黛的脸上,
“当年是我昏了头,我不该把你的保胎药换成维生素给娇娇吃。我现在遭报应了,娇娇卷了钱跑了,只留下这个有先天心脏病的女儿……”
他喉结滚动,卑微地往前走了一步:
“倾夏,我现在才知道谁对我最好。让我重新照顾你们母子,好不好?”
我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林先生,您可能误会了。”
我转头看向正大步朝我走来、手里还拿着儿童水壶的高大男人。
“这药是我给我现任丈夫的儿子拿的,至于当年那个孩子,早就被您那瓶维生素弄没了呀。”
01
凌晨三点,儿科急诊走廊。
我拿着药单排队,前面还有三十多个号。消毒水味儿冲得人头疼,墙上的电视放着无聊的购物广告。
“倾夏?”
我转头,看到林砚舟抱着个小女孩站在三米外。
他老了。
不是那种沧桑的帅,是真老了——眼袋发青,胡子拉碴,衬衫皱巴巴塞在裤子里。当年那个为了小三把我保胎药换成维生素的男人,现在看起来像条丧家犬。
他盯着我手里的药单,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这几年……你一直一个人带着孩子?”
声音发涩,像砂纸磨玻璃。
我没回答。
他怀里的女孩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林砚舟手忙脚乱从兜里掏药,药片掉地上,滚到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来,递给他。
他接药的时候手指碰到我手心,湿冷。
“谢谢。”他喉结滚动,“倾夏,当年是我昏了头。我不该——”
“给孩子喂药吧。”我打断他。
他愣了愣,低头喂女孩吃药。女孩皱着眉咽下去,趴在他肩上小声喊爸爸。
我看着这一幕,没什么感觉。
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像看陌生人。
“倾夏。”他喂完药,往我这边走了一步,“当年的事……我对不起你。娇娇卷了钱跑了,只留下宝儿,她还有先天性心脏病。我现在遭报应了。”
他眼眶发红,又往前一步。
“我这些年总想起你。想起你怀孕时候的样子,想起你给我熬的汤。倾夏,我现在才知道谁对我最好。让我重新照顾你们母子,好不好?”
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以为我在犹豫,眼底燃起一点光。
“沈倾夏!”
走廊那头,陆砚深大步走来。他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个粉色儿童水壶,头发还翘着一撮。
后面跟着蹦蹦跳跳的陆小年。
“妈妈!”小年跑过来抱住我的腰,仰着脸,“我喝完水了!那个护士姐姐说我是最乖的小朋友!”
陆砚深走到我身边,打量林砚舟。
“这位是?”
我接过水壶,拧开盖子递给小年。
“我先生,陆砚深。”我说,“至于这位——”
我看着林砚舟,笑了笑。
“林先生,您可能误会了。这药是我给我现任丈夫的儿子拿的。小年,叫叔叔。”
小年从水壶边抬起头,乖巧喊了声叔叔好。
林砚舟脸色刷白,嘴唇哆嗦。
“那、那当年那个孩子……”
“当年那个孩子啊。”我把水壶盖子拧紧,“早就被您那瓶维生素弄没了呀。”
走廊里安静了三秒。
林砚舟怀里的宝儿又咳起来。
陆砚深揽住我的腰,声音不高不低:“老婆,小年明天还要上学,走吧。”
我点点头,从他兜里掏出车钥匙。
经过林砚舟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对了,林先生。那家贵族学校,宝儿要是想转学——我就是校董。”
02
车上,小年趴在我腿上睡着了。
陆砚深开着车,隔一会儿就看我一眼。
“想问什么就问。”我说。
“不问。”他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
我看着窗外路灯往后退。
四年前的事突然就涌上来了。
那时候我怀孕六个月。林砚舟说公司忙,天天加班。我信了,天天给他熬汤送到公司。
有天晚上我去送汤,在他办公室门口碰到乔娇娇。她从我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