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让我滚，我离开后她求我回来
第1章
白月光让我滚的那天，我滚得干脆利落。 五年后她跪在幼儿园门口求我回头，哭着说“离开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爱”。 我指了指身后：“看见那个给我拎包的男人没？我老公。” 又指了指滑梯旁：“那两个抢秋千的小崽子，我儿子。” “你的白月光戏份，早在你说‘滚’的时候就杀青了。” 她崩溃大喊：“可当初是你说的，这辈子非我不可！” 我笑了：“小姑娘，成年人的世界，说话是要放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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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的时候，我正蹲在浴室里给老二洗屁股。
这小子下午偷吃了半盒草莓，这会儿拉得满裤子都是，臭得我眼睛都睁不开。我一只手捏着他乱蹬的脚脖子，一只手沾着水搓，胳膊上还挂着育儿嫂刘姐塞过来的毛巾——她正在厨房给老大热牛奶，嘴里念叨着“快快快水凉了”。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得嗡嗡响，老大扯着嗓子喊：“妈妈！电话！妈妈！”
“谁啊？”我头也不回。
“不知道！上面写的……写的……”老大刚上中班，认字认一半，“写的……月月！”
月月？我脑子转了三秒，没想起来哪个闺蜜叫月月。
老二趁我走神，脚丫子噗嗤一声踩进盆里，溅了我一脸水。
“沈鹿溪！你给我老实点！”
等我收拾完这个小祖宗，抱着他出来扔到爬行垫上，手机已经安静了。我拿起来看了一眼——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南城。
南城。
我手指顿了一下。
那个城市我已经五年没回去过了。当年大学毕业，我拖着两个行李箱从南城火车站离开的时候，六月的大太阳晒得柏油路冒烟，我站在候车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想的是：这辈子，再也不回来了。
后来事实证明，人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放屁。
我现在不但在南城隔壁的杭城扎了根，还嫁了个南城人，逢年过节还得回去看公婆。
但那个号码我没存。南城的朋友早就不联系了，能打电话给我的，除了婆婆就是推销。
我没在意，把手机扔回茶几，趴到爬行垫上陪老二玩积木。
老二刚满一岁半，正是最好玩的时候，小胖手抓着积木往嘴里塞，我抢下来，他再塞，我再抢，他瘪着嘴要哭，我赶紧塞给他一个咬咬胶。老大在旁边抱着iPad看动画片，看到好笑的地方咯咯乐，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刘姐端着热牛奶出来，看我趴在地上，啧了一声：“你看看你，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起来起来，地上凉。”
“有地暖。”我懒得动。
“地暖也得起来，腰不要了？”刘姐把牛奶塞给老大，过来拽我，“起来起来，我给你揉揉腰，昨晚上又没睡好吧？”
我没吭声。
昨晚上老二不知道怎么回事，两点多醒了，死活不睡，我抱着他在屋里溜达到四点，好不容易哄睡了，六点他又醒了要吃奶。我老公在外地出差，刘姐睡隔壁，我不忍心叫她，自己扛了一夜。
这会儿腰确实有点酸。
我爬起来坐到沙发上，刘姐站后面给我按肩膀，嘴里絮絮叨叨：“你呀，就是太惯孩子了，晚上哭就让他哭两声，哭累了自己就睡了，你这样抱来抱去的，养成习惯了以后更不好带……”
“嗯嗯嗯。”我敷衍着应，眼睛瞟向窗外。
阳台上的绿萝该浇水了，老公出差前交代的，我给忘了。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我接起来，喂了一声。
那边没声音。
我又喂了一声，准备挂。
“……晚晚？”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边缘。
这个声音。
这个称呼。
我已经五年没听过了。
“……晚晚，是你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嗯。”
那边突然就哭了。
哭声压得很低，像是捂着嘴在哭，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抽气和哽咽。我听着那声音，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很多画面——大学宿舍楼下的桂花树，图书馆四楼靠窗的座位，食堂二楼的酸辣粉，还有那个人站在校门口等我下课的样子，穿着白衬衫，冲我笑。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晚晚，”她终于不哭了，声音哑得厉害，“我……我在杭城。”
我没说话。
“我能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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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的时候，我正蹲在浴室里给老二洗屁股。
这小子下午偷吃了半盒草莓，这会儿拉得满裤子都是，臭得我眼睛都睁不开。我一只手捏着他乱蹬的脚脖子，一只手沾着水搓，胳膊上还挂着育儿嫂刘姐塞过来的毛巾——她正在厨房给老大热牛奶，嘴里念叨着“快快快水凉了”。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得嗡嗡响，老大扯着嗓子喊：“妈妈！电话！妈妈！”
“谁啊？”我头也不回。
“不知道！上面写的……写的……”老大刚上中班，认字认一半，“写的……月月！”
月月？我脑子转了三秒，没想起来哪个闺蜜叫月月。
老二趁我走神，脚丫子噗嗤一声踩进盆里，溅了我一脸水。
“沈鹿溪！你给我老实点！”
等我收拾完这个小祖宗，抱着他出来扔到爬行垫上，手机已经安静了。我拿起来看了一眼——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南城。
南城。
我手指顿了一下。
那个城市我已经五年没回去过了。当年大学毕业，我拖着两个行李箱从南城火车站离开的时候，六月的大太阳晒得柏油路冒烟，我站在候车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想的是：这辈子，再也不回来了。
后来事实证明，人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放屁。
我现在不但在南城隔壁的杭城扎了根，还嫁了个南城人，逢年过节还得回去看公婆。
但那个号码我没存。南城的朋友早就不联系了，能打电话给我的，除了婆婆就是推销。
我没在意，把手机扔回茶几，趴到爬行垫上陪老二玩积木。
老二刚满一岁半，正是最好玩的时候，小胖手抓着积木往嘴里塞，我抢下来，他再塞，我再抢，他瘪着嘴要哭，我赶紧塞给他一个咬咬胶。老大在旁边抱着iPad看动画片，看到好笑的地方咯咯乐，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刘姐端着热牛奶出来，看我趴在地上，啧了一声：“你看看你，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起来起来，地上凉。”
“有地暖。”我懒得动。
“地暖也得起来，腰不要了？”刘姐把牛奶塞给老大，过来拽我，“起来起来，我给你揉揉腰，昨晚上又没睡好吧？”
我没吭声。
昨晚上老二不知道怎么回事，两点多醒了，死活不睡，我抱着他在屋里溜达到四点，好不容易哄睡了，六点他又醒了要吃奶。我老公在外地出差，刘姐睡隔壁，我不忍心叫她，自己扛了一夜。
这会儿腰确实有点酸。
我爬起来坐到沙发上，刘姐站后面给我按肩膀，嘴里絮絮叨叨：“你呀，就是太惯孩子了，晚上哭就让他哭两声，哭累了自己就睡了，你这样抱来抱去的，养成习惯了以后更不好带……”
“嗯嗯嗯。”我敷衍着应，眼睛瞟向窗外。
阳台上的绿萝该浇水了，老公出差前交代的，我给忘了。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我接起来，喂了一声。
那边没声音。
我又喂了一声，准备挂。
“……晚晚？”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边缘。
这个声音。
这个称呼。
我已经五年没听过了。
“……晚晚，是你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嗯。”
那边突然就哭了。
哭声压得很低，像是捂着嘴在哭，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抽气和哽咽。我听着那声音，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很多画面——大学宿舍楼下的桂花树，图书馆四楼靠窗的座位，食堂二楼的酸辣粉，还有那个人站在校门口等我下课的样子，穿着白衬衫，冲我笑。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晚晚，”她终于不哭了，声音哑得厉害，“我……我在杭城。”
我没说话。
“我能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