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菜市场砍价，砍出了宇宙重启键
第1章
第一章：一块钱引发的血案
早晨七点，江城市的早高峰像一锅煮沸的泔水，粘稠、恶臭，且让人窒息。
林默站在“幸福家园”小区的菜鸟驿站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取件码纸条，眼神空洞得像两条死鱼。
他今年二十八岁，某互联网大厂的P5级程序员，俗称“代码民工”。
昨晚为了赶一个根本没人看的周报，他熬到了凌晨四点，现在脑子里全是二进制代码在跳踢踏舞。
“林默！你的快递！”驿站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大叔，正一边啃着油条一边把包裹扔出来，动作像是在扔一颗即将爆炸的手雷。
林默下意识伸手去接，结果手一滑，包裹“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裂开了一条缝。
里面滚出来的，不是他买的打折卫生纸，也不是拼单的快乐水，而是一块……石头？
不，准确地说，是一块长得像发霉馒头的灰色石头，上面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潦草得像是鸡爪子刨出来的：“别扔，这是你妈留给你的‘宇宙重启键’，按下去之前先砍价。”
林默愣住了。
他妈？那个在他六岁时就跟别人私奔去马尔代夫度假，从此音讯全无，只留给他一套老破小和满屋债的女人？
“搞什么鬼？”林默嘟囔着，弯腰去捡那块石头。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部门经理王扒皮。
“林默！你死哪去了？九点的晨会你迟到十分钟！这个月的绩效还要不要了？我告诉你，今天要是再拿不出那个该死的优化方案，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三十多岁的人了，一点危机感都没有，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啊？”
王扒皮的声音通过听筒炸开，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周围排队取快递的几个大妈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那种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情与鄙夷。
林默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他想解释，想说昨晚加班到四点，想说方案已经改了十八版，想说家里还有催债的电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疲惫的叹息。
“王经理，”林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烟灰，“如果我说不干了，你会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刺耳的笑声：“你不干了？哈！林默，你脑子坏掉了吧？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外面大学生一抓一大把，比你便宜比你听话比你耐操！
你以为你是谁？离了你地球就不转了？我告诉你，你现在走出这个门，下一秒我就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你的房贷怎么办？你的车贷怎么办？你那个只会花钱的女朋友怎么办？啊？”
女朋友？林默苦笑。昨天刚分手，理由是他太无趣，像个机器人。
“行。”林默挂了电话。
世界安静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像发霉馒头的石头，又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余额：250.5元。距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二十三天，距离房贷扣款日还有十天。
“按下去之前先砍价？”林默对着石头自言自语，“跟谁砍？跟空气吗？”
“小伙子，这石头不错啊，品相正宗，童叟无欺。”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林默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手里摇着蒲扇的老大爷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老大爷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两颗藏在皱纹里的探照灯。
“您是谁？”林默警惕地后退半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的玩意儿，可是个好东西。”老大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这叫‘奇点石’，宇宙重启的钥匙。不过嘛，现在它是你的了，但你得付钱。”
“付钱？”林默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累出幻觉了，“我买快递没付钱吗？而且这东西是我妈留下的……”
“你妈？”老大爷嗤笑一声，“你妈那是租的！租期到了，东西自然要回收。不过看在她当年给我也算有点贡献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个优惠价。原价一个银河系，现在打折，只要……嗯，让我想想，看你这么穷，就收你一块钱吧。”
林默彻底懵了。
一块钱？买个宇宙重启键？
“大爷，您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还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林默想把石头
早晨七点，江城市的早高峰像一锅煮沸的泔水，粘稠、恶臭，且让人窒息。
林默站在“幸福家园”小区的菜鸟驿站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取件码纸条，眼神空洞得像两条死鱼。
他今年二十八岁，某互联网大厂的P5级程序员，俗称“代码民工”。
昨晚为了赶一个根本没人看的周报，他熬到了凌晨四点，现在脑子里全是二进制代码在跳踢踏舞。
“林默！你的快递！”驿站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大叔，正一边啃着油条一边把包裹扔出来，动作像是在扔一颗即将爆炸的手雷。
林默下意识伸手去接，结果手一滑，包裹“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裂开了一条缝。
里面滚出来的，不是他买的打折卫生纸，也不是拼单的快乐水，而是一块……石头？
不，准确地说，是一块长得像发霉馒头的灰色石头，上面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潦草得像是鸡爪子刨出来的：“别扔，这是你妈留给你的‘宇宙重启键’，按下去之前先砍价。”
林默愣住了。
他妈？那个在他六岁时就跟别人私奔去马尔代夫度假，从此音讯全无，只留给他一套老破小和满屋债的女人？
“搞什么鬼？”林默嘟囔着，弯腰去捡那块石头。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部门经理王扒皮。
“林默！你死哪去了？九点的晨会你迟到十分钟！这个月的绩效还要不要了？我告诉你，今天要是再拿不出那个该死的优化方案，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三十多岁的人了，一点危机感都没有，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啊？”
王扒皮的声音通过听筒炸开，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周围排队取快递的几个大妈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那种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情与鄙夷。
林默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他想解释，想说昨晚加班到四点，想说方案已经改了十八版，想说家里还有催债的电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疲惫的叹息。
“王经理，”林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烟灰，“如果我说不干了，你会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刺耳的笑声：“你不干了？哈！林默，你脑子坏掉了吧？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外面大学生一抓一大把，比你便宜比你听话比你耐操！
你以为你是谁？离了你地球就不转了？我告诉你，你现在走出这个门，下一秒我就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你的房贷怎么办？你的车贷怎么办？你那个只会花钱的女朋友怎么办？啊？”
女朋友？林默苦笑。昨天刚分手，理由是他太无趣，像个机器人。
“行。”林默挂了电话。
世界安静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像发霉馒头的石头，又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余额：250.5元。距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二十三天，距离房贷扣款日还有十天。
“按下去之前先砍价？”林默对着石头自言自语，“跟谁砍？跟空气吗？”
“小伙子，这石头不错啊，品相正宗，童叟无欺。”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林默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手里摇着蒲扇的老大爷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老大爷头发花白，胡子拉碴，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两颗藏在皱纹里的探照灯。
“您是谁？”林默警惕地后退半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的玩意儿，可是个好东西。”老大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这叫‘奇点石’，宇宙重启的钥匙。不过嘛，现在它是你的了，但你得付钱。”
“付钱？”林默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累出幻觉了，“我买快递没付钱吗？而且这东西是我妈留下的……”
“你妈？”老大爷嗤笑一声，“你妈那是租的！租期到了，东西自然要回收。不过看在她当年给我也算有点贡献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个优惠价。原价一个银河系，现在打折，只要……嗯，让我想想，看你这么穷，就收你一块钱吧。”
林默彻底懵了。
一块钱？买个宇宙重启键？
“大爷，您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还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林默想把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