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沙尘暴刚停,我在十二层堡垒里清点生存物资,短波电台突然响了。《沙暴之下,我跟她的末世堡垒》内容精彩,“作者起来码字”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抖音热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沙暴之下,我跟她的末世堡垒》内容概括:沙尘暴刚停,我在十二层堡垒里清点生存物资,短波电台突然响了。不是自动信号,是活人在敲摩斯密码,只有坐标和一个字:水。断水的人,活不过三天。我盯着坐标,那是流民厮杀最凶的地下供水点。可我水只够撑两个月,不去,必死。去了,可能连命都没了1 沙尘暴之后天空是灰的。不是阴天那种灰,是沉得像铁、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灰。我坐在临时加固过的楼顶,看着远处地平线翻涌的黄雾。那是第三场大型沙尘暴,比预报晚了四个小时,却...
不是自动信号,是活人在敲摩斯密码,只有坐标和一个字:水。
断水的人,活不过三天。
我盯着坐标,那是流民厮杀最凶的地下供水点。
可我水只够撑两个月,不去,必死。
去了,可能连命都没了
1 沙尘暴之后
天空是灰的。
不是阴天那种灰,是沉得像铁、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灰。
我坐在临时加固过的楼顶,看着远处地平线翻涌的黄雾。那是第三场大型沙尘暴,比预报晚了四个小时,却比前两次更猛。
风刮过建筑外墙,发出一种持续不断、让人牙酸的尖啸。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七岁。在尘沙纪年之前,我是一名结构工程师。现在,我是这座废弃城市里,为数不多还活着的人。
全球气候崩溃的第三年,大沙漠吞噬了华北平原七成土地。极端日照、沙暴、缺水、辐射尘,把曾经繁华的都市变成了一片死寂的废墟。
政府早就撤了。
军队也撤了。
最后一批救援直升机离开的那天,我亲眼看着它们消失在灰黄色的天空里。有人哭,有人骂,有人追着跑,直到被风沙卷倒。
我没动。
我知道,跑不掉。
这座城市外围早已被沙墙封锁,地表水源全部干枯,地下水也在持续污染。离开建筑,等于送死。
我所在的这栋楼,是旧城区一栋十二层的小高层,框架结构坚固,承重墙完整,地下两层车库能防风、防沙、防高温。
更重要的是,我在一年前就把它改造成了堡垒。
沙尘暴渐渐平息,天边透出一点病态的白光。
我从楼顶下来,关好三层加固钢板门,扣死锁扣,拉下保险阀。整栋楼瞬间陷入安静,只剩下通风系统微弱的嗡鸣。
楼道里没有灯,我靠着头顶的战术灯前进。灯光在灰尘里拉出一道细长的光柱,照亮剥落的墙皮、散落的杂物,以及墙角那些早已干涸的深色痕迹。
那是血。
这座城市里,不只有怪物般的天气,还有怪物般的人。
为了半瓶水,为了一块压缩饼干,为了一节电池,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走到四楼,打开自己的住处。
门是我亲手焊的钢板门,厚度八毫米,内侧有三道插销、一道气压锁。开门时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在安静的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进屋后,我第一时间检查环境数据。
墙上的自制监测屏跳动着数字:
温度:37℃
湿度:11%
外部粉尘浓度:超标210倍
辐射值:安全偏低
氧气浓度:19.4%
一切正常。
我摘下护目镜,擦掉脸上的沙尘,露出一张不算年轻、却异常冷静的脸。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被我分成了四个功能区:
生活区、物资区、能源区、警戒区。
所有东西都摆得整齐、极简、实用。没有多余装饰,没有情绪物品,一切只为活下去。
我走到物资架前,开始清点。
纯净水:剩余31.5升。
压缩饼干:27包。
罐头:19罐。
药品:抗生素、止血粉、止痛药、消毒水,数量勉强够支撑两个月。
能源:太阳能板四块,储能电池三组,汽油十二升,柴油七升。
武器:自制短刀一把,钢管两根,十字弩一把,箭矢十二支。
在末世里,这些数字就是命。
我拿起笔,在墙上的日历上划掉一天。
尘沙纪年,第987天。
距离上一次遇到活人,已经过去41天。
2 异常信号
夜里,我被一阵细微的电流声吵醒。
不是通风机,不是电源接触不良,是一种规律、短促、间隔固定的杂音。
我立刻坐起身,手已经摸到了枕边的钢管。
警戒区的接收器在响。
那是我从废弃通讯站拆回来的短波电台,经过改装后,能接收五公里内所有异常信号。过去一年,它只响过三次。
第一次,是飞机残骸的黑匣子自动信号。
第二次,是另一栋楼里幸存者的求救发射器。
第三次,是沙尘暴引发的电磁干扰。
前两次,我都去看过。
第一次,只剩残骸。
第二次,只剩尸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