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十五岁那年,我死在了医院。 临死前,护士还在骂我:“没家属签字,谁给你手术?死了也别连累医院!” 我睁着眼,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听着门外母亲的咒骂:“死丫头,拖累我们一辈子!” 然后,我回到了十五岁。 教室后排,那群人正围过来,笑着抢我的作业本。 我慢慢抬起头,对他们笑了笑。 “来,这次,我们慢慢玩。”书名:《这一世我活着,那么你们都得死》本书主角有林知予陈曦,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逗猫惹狗”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三十五岁那年,我死在了医院。 临死前,护士还在骂我:“没家属签字,谁给你手术?死了也别连累医院!” 我睁着眼,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听着门外母亲的咒骂:“死丫头,拖累我们一辈子!” 然后,我回到了十五岁。 教室后排,那群人正围过来,笑着抢我的作业本。 我慢慢抬起头,对他们笑了笑。 “来,这次,我们慢慢玩。”三十五岁那年,我死在了医院。临死前,护士还在骂我:“没家属签字,谁给你手术?死了也别连累医院!”...
三十五岁那年,我死在了医院。
临死前,护士还在骂我:“没家属签字,谁给你手术?死了也别连累医院!”
我睁着眼,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听门外的母亲咒骂:“死丫头,拖累我们一辈子!”
心电监护仪的尖叫声刺穿耳膜。氧气面罩里的白雾越来越淡。走廊里的脚步声来来去去,没有一个人为我停留。
我妈最后来了一趟,站在床边,离了三步远,像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我告诉你,医院打电话我没办法才来的,我没钱给你治,你自己看着办吧。”
护士喊她去签字。她转身走了。
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变了。从尖锐变成一条直线。
我死的时候三十五岁,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然后我睁开了眼。
阳光刺进来。
窗帘是旧的,洗得发白,印着褪色的碎花。墙上的贴纸翘起一个角,上面是十年前的流行卡通。空气里有煎鸡蛋的香味。
我抬起手。
手指是细的,白的,指甲盖上有半个月牙。没有针眼,没有淤青,没有常年输液留下的疤。
门被推开,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探进头来:“林知予!你磨蹭什么呢?再不走迟到了!”
我看着她。十六七岁的脸,眉眼还没长开,校服外面套着件粉红色开衫。是陈曦,我高中同桌。
不对,不是现在。
是十五年前。
我慢慢坐起来,看向窗外。楼下的槐树还没砍,巷子口的老爷爷还在卖煎饼果子,远处学校的上课铃隐隐约约响起来。
九月一号。高一开学的第一天。
我低头看见床边搭着的校服。蓝白色的,袖子上有一小块圆珠笔印——是刚开学没几天,我趴在桌上睡觉,不知道谁给我画的。
那天之后,我学会了把校服叠好压在枕头底下。
我把校服拿起来,套在身上。袖口遮住手腕的那一刻,我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陈曦愣了一下。
“没什么。”
走吧。
二
走进教室的时候,后排靠窗的位置,那几个男生正在推推搡搡地笑。有人吹了声口哨:“哟,好学生来了。”
我看向他们。
那些脸,十几岁的脸,眉眼间带着还没长开的青涩和还没学会收敛的恶意。其中一个正转着笔,看见我看过来,挑了挑眉毛,张嘴比了个口型:过来啊。
我站在原地没动。
班主任在讲台上喊:“林知予,别站着了,找位子坐。”
我没理他。我慢慢走过去,经过那张桌子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他的手正伸过来,要扯我的书包带子。
我低头看着那只手,然后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熟悉的兴奋——那种等着看好戏的兴奋。
我对他笑了笑。
他愣了一下,手僵在半空中。
我继续往前走,在靠窗的位子坐下来。阳光从玻璃外面照进来,暖洋洋的。黑板右下角还写着明天的值日生。讲台上班主任在讲新学期的规矩,后排有人在吃零食,包装袋窸窸窣窣地响。
我把课本从书包里拿出来,翻开第一页。
新书的气味冲进鼻子里。窗外有鸟叫。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根手指搭在课本的边角上,稳稳的,一点都没抖。
后排传来窃窃私语:“她刚才笑什么?不知道,有病吧。放学堵她。”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线,黑色的,很直。
我慢慢抬起头,转过脸去,看着后排那几个脑袋凑在一起的人。阳光从侧面照进来,照在他们年轻、饱满、充满活力的脸上。
我又笑了一下。
这一次,我们慢慢玩。
三
放学铃响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我收拾书包的动作很慢,慢到教室里的人走光了,慢到值日生擦完黑板出去,慢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落。
我知道他们会来。
我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走向车棚后面那段没有灯的走廊。
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