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她递来辣椒油逼我学狗叫

第1章

我和沈知微的婚礼,成了她闺蜜团精心策划的羞辱秀。
她们逼我学狗叫、喝辣椒油,沈知微却笑着递来杯子:“别扫兴,砚哥。”
我砸了杯子:“这婚,不结了。”
暴怒之下,我掀翻了整个接亲现场,拳头狠狠砸向那些扭曲的笑脸。
报复开始了。
第一章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几乎要掀翻沈知微家别墅的屋顶,混杂着年轻女孩们尖锐刺耳的笑闹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彩带碎屑,还有一股子…廉价起泡酒的甜腻。江砚站在紧闭的、贴满了大红“囍”字的卧室门外,身上那套价值不菲、剪裁完美的定制西装,此刻像一副沉重的枷锁。他身后跟着的伴郎团,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脸上强撑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眼神里全是“这他妈什么时候是个头”的烦躁。
门缝底下塞出来一张硬卡纸,上面用荧光笔歪歪扭扭写着:“第一关:诚意金!新郎官,想进门?先表示表示!”
哄笑声隔着门板炸开。
“来了来了!”伴郎之一,阿哲,赶紧从鼓鼓囊囊的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大叠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厚厚一沓,每个都塞得满满当当。他蹲下身,熟练地从门缝里往里塞,“姐姐们,开门啦!大吉大利!江总的心意,收好收好!”
红包瞬间被抽走,里面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欢呼和点数声。但门,纹丝不动。
几秒钟后,又一张卡纸塞了出来,字迹换了一种颜色:“诚意不够!新郎官,学三声狗叫听听!要响亮,要带感情!不然休想见到你的新娘子!”
伴郎团的脸瞬间绿了。阿哲猛地抬头看江砚,眼神里全是“卧槽,玩这么大?”
江砚的眉头狠狠拧在一起,下颌线绷得像块冷硬的石头。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燥火。为了沈知微,忍。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缝,声音低沉地、极其快速地:“汪。汪。汪。”
门内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夹杂着拍打门板和跺脚的声音。
“哈哈哈听见没?真叫了!”
“江总叫得还挺标准嘛!”
“不行不行,太敷衍了!没感情!重来!要深情款款,对着门叫!”
江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他身后的兄弟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操”。
“知微!知微!”江砚提高声音,压过里面的喧闹,直接喊新娘的名字,“开门!时间快到了!”
门内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个娇嗲又带着明显恶意的女声,是沈知微的头号闺蜜,林薇薇:“哟,新郎官急啦?这才哪到哪呀?规矩就是规矩!我们知微宝贝说了,今天全听我们姐妹的!她不发话,这门啊,打死不能开!是不是啊,姐妹们?”
“对!薇薇姐说得对!”
“新郎官,别想搬救兵!”
“快叫!深情点!”
又是一阵七嘴八舌的附和。
江砚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节捏得发白。他再次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声音冷硬:“沈知微,你说话!”
短暂的沉默后,门内传来沈知微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搔在江砚紧绷的神经上,却带着冰碴子的冷:“砚哥,别那么严肃嘛。大家闹着玩呢,图个开心。配合一下嘛,好不好?别扫了姐妹们的兴。”
那声“砚哥”,曾经是他心尖上最柔软的呼唤,此刻却像一把钝刀子,慢悠悠地割着他的心。别扫兴?他成了她们取乐的工具,他的尊严被踩在脚下摩擦,而她,他的新娘,在门后笑着让他“配合”?
“好。”江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冷得掉冰渣。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对着门缝,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汪!汪!汪!” 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屈辱和暴怒。
门内瞬间安静了。大概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
几秒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终于开了一条缝。伴郎们刚想松口气,挤上前去,门缝里却猛地伸出来一只手,涂着鲜红指甲油,端着一个一次性塑料杯。杯子里,是半杯粘稠、鲜红、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液体——辣椒油!上面还飘着几粒没化开的辣椒籽。
端着杯子的,正是林薇薇。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笑容灿烂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