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魔尊当幻觉,他囚我赴三生约

第1章

我在梦里睡了魔尊三百年,醒来就忘,直到他把我绑回了他的地盘…
我叫苏晚,在现代活了二十二年,有个困扰了我整整三年的怪病——总做同一个梦,醒来就忘。
梦里永远是雪山、白雾,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玄衣男人。
他声音低哑,一遍遍地喊我“晚晚”,说“三百年了,禁制挡不住我”,可每次天一亮,我就把他忘得干干净净,只留下鼻尖那点清冷却勾人的雪香。
哪怕他在梦里如何偏执地拥抱我,我醒来后都当是一场幻觉。
哪怕他在梦里红着眼说“我碎了三百年心神,才换这片刻相见”,我也只是翻个身,把那点心悸压进枕头里。
哪怕他在梦里一遍遍吻我眉心,说“这次别再忘了我”,我也只是在闹钟响时,平静地移开目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一睁眼,冰床刺骨,那个在梦里被我反复遗忘的男人,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站在我面前,眼底翻涌着三百年的偏执与温柔:
“苏晚,这次,不许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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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崖的寒气是从骨头缝里钻进去的。
我是被冻醒的,醒来时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双臂紧紧抱着膝盖,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熟悉的粉色草莓床单,也不是床头柜上摆着的猫碗,而是一片缭绕的白雾,以及身下凉得刺骨的冰床。
指尖触到冰面的瞬间,寒意顺着指缝往上爬,像无数细针在扎。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莲花香,混着石地的潮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冷香。
“醒了?”
一道沙哑的男声突然响起,像砂纸轻轻磨过木头,带着几分压抑的疲惫,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我吓得浑身一僵,猛地抬头,视线穿过朦胧的白雾,只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石桌旁。
他背对着夜明珠,周身被阴影笼罩,只能看清玄色衣袍垂落地面,衣摆上绣着的暗金云纹在冷光下若隐若现。
“谁?!”
我抓起身侧的一个雪莲果,紧紧攥在手里,当作防身的武器,“你是人是鬼?这是哪里?”
“快放我回去!我家猫还等着我喂冻干呢!”
黑影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向冰床。
靴底碾过冰凉的石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随着他的靠近,我渐渐看清了他的模样。
他的眉峰总是习惯性地向下压着,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消耗。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下颌线流畅又锋利,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嘴角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渍,那是他为了救我,耗尽修为时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冰床前,停下脚步,垂眸看着我。那双狭长的凤眸里,猩红的血丝还未褪去,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苏晚。”
他喊出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仿佛这三个字,他已经在心里念了千万遍。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雪莲果差点掉在地上:“你认识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悬在我脸颊上方,距离不过寸许。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似乎想触碰,又在最后一刻停住,转而轻轻拂过我眼下的那颗泪痣。
冰凉的触感落在皮肤上,我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别躲。”他的声音沉了沉,手腕微转,指腹还是固执地贴在了那颗泪痣上,反复摩挲,“这颗痣,是我三百年前,用心头血为你点的。”
“说是好看,其实是标记,想让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
我眨了眨眼,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忍不住吐槽:“魔尊大人,你这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他终于收回手,却没有后退,反而俯身,与我平视。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雪莲花香:“对你,这一点也不离谱。”
他直起身,抬手掐了个诀印,一面水镜突然“啪”地一声,悬浮在两人之间。
水镜中,映出一张绝色的容颜——正是我自己,却又有些不同。
镜中的我,长发如瀑,挽着复杂的发髻,插着一支赤金步摇,正踮着脚,往少年沈砚的嘴角抹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