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老公发家后,他却说我只会算计,一点也不温柔。

第1章

新厂房落成的剪彩仪式上,陈远亲手把那块劳力士戴在了女工张敏手上。
「敏敏单纯,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整天钻在钱眼里算计。」
他瞥了我一眼,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
张敏摸着金闪闪的手表,娇羞地靠在陈远肩膀上。
「嫂子别生气,厂长说你太要强了,女人还是得温柔点才招人疼。」
当年厂子快倒闭时,是我挺着大肚子去南方倒腾批文,拉来救命的订单。
他曾跪在地上发誓,说我这份精明能干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厂子挣大钱了,我的能干成了他嘴里的强势、泼辣、不给男人留面子。
陈远甩出一份离婚协议,把笔砸在我脸上。
「厂子现在是我的,拿着这两千块钱,赶紧滚。」
我擦掉脸上的墨水,没有哭闹,直接签了字。
「陈远,你最好祈祷那批国外的机器你能玩得转。」
1
新厂房落成的剪彩仪式上。
红绸带被剪断。
礼花漫天飞舞。
陈远站在高台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红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块劳力士。
全场鸦雀无声。
陈远亲手把那块劳力士戴在了女工张敏手上。
张敏摸着手表。
她靠在陈远肩膀上。
「厂长,这太贵重了,嫂子会生气的。」
陈远瞥了我一眼。
他盯着我。
「敏敏单纯。」
「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整天钻在钱眼里算计。」
他拿着麦克风。
声音传遍了整个厂区。
「沈眇!」
陈远指着台下的我。
「你上来!」
我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上台。
陈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他甩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
血丝渗出。
「签字!」
陈远指着文件。
那是离婚协议书。
台下的工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厂长这是要休妻啊。」
「沈姐当年为了厂子连命都不要了。」
「现在厂子挣大钱了,换老婆也正常。」
「都说男的有钱了就见不得糟糠妻是真的啊!这也太没良心了。」
张敏往陈远怀里缩了缩。
「嫂子别生气。」
「厂长说你太要强了。」
「女人还是得温柔点才招人疼。」
我看着陈远。
当年厂子快倒闭。
是我挺着大肚子去南方倒腾批文。
我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
拉来救命的订单。
他曾跪在地上发誓:
「沈眇,你这份精明能干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以后厂子就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现在厂子挣大钱了。
我的能干成了他嘴里的强势。
成了泼辣。
成了不给男人留面子。
我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
上面写着净身出户。
「陈远。」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确定?」
陈远扯开领带。
「厂子现在是我的!」
「客户是我的!」
「机器也是我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
砸在我脸上。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拿着这两千块钱。」
「赶紧滚!」
我擦掉脸上的血迹。
没有哭闹。
我从口袋里掏出钢笔。
拔下笔帽。
在协议上签下我的名字。
一式两份。
我留下一份。
另一份拍在陈远胸口。
我蹲下身。
把地上的两千块钱一张张捡起来。
张敏捂着嘴笑。
「嫂子还真是穷疯了。」
「两千块钱也捡。」
我把钱塞进口袋。
站起身。
「陈远。」
我看着他背后那排德国进口机器。
「你最好祈祷。」
「那批国外的机器你能玩得转。」
陈远嗤笑一声。
「不就是几台破机器!」
「我花钱请几十个大学生。」
「还怕玩不转?」
「沈眇,你以为离了你地球就不转了?」
我转身走下台。
没有回头。
陈远在台上拿着麦克风大喊。
「保安!」
「看着她收拾东西!」
「厂里的一根线都不准她带走!」
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
保安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2
保安跟着我回到办公室。
陈远和张敏推门进来。
张敏一屁股坐在我的办公椅上。
她转了一圈。
「陈哥,这椅子真舒服。」
陈远走过去搂住她的腰。
「喜欢就留给你。」
「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车间主任。」
我拉开抽屉。
拿出我的私章和几份文件。
陈远一把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