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 血与消毒水的味道金牌作家“幸福主义肖风”的现代言情,《逆光沉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晚陆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1 血与消毒水的味道七月的江城,热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晚上十一点,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苏晚刚值了四个小时班,护目镜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口罩边缘被汗水浸得发潮。她今年二十六岁,在急诊科待了三年。见过车祸碎骨,见过跳楼重伤,见过服毒自尽,见过家暴流血,也见过刚出生就没了呼吸的婴儿。她早就练就了一张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脸,手稳,语速平,情绪不外露。同事都说,苏晚是急诊科最扛事的护士。只有...
七月的江城,热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晚上十一点,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苏晚刚值了四个小时班,护目镜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口罩边缘被汗水浸得发潮。
她今年二十六岁,在急诊科待了三年。
见过车祸碎骨,见过跳楼重伤,见过服毒自尽,见过家暴流血,也见过刚出生就没了呼吸的婴儿。
她早就练就了一张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脸,手稳,语速平,情绪不外露。
同事都说,苏晚是急诊科最扛事的护士。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把所有软的地方,都死死藏在了骨头里。
“苏晚!准备清创包!三号抢救室!快!”
护士长的声音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急促。
苏晚几乎是肌肉记忆般转身,抓过托盘,快步走向抢救室。
她以为又是寻常的斗殴伤、刀伤。
直到门被推开,她看见被两个人架进来的那个男人。
很高,肩背宽阔,一身黑色便服,从腰腹到大腿,全被暗红的血浸透。
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在白色地砖上格外刺眼。
他半垂着头,脸色白得像纸,下颌线绷得死紧,唇色失血,却依旧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
即使在半昏迷状态,那股从骨血里透出来的戾气,也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晚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姓名?”医生低头问。
“陆沉。”旁边男人声音压得很低,“禁毒支队。”
禁毒。
两个字,像一块冰,砸进苏晚心里。
她见过太多职业,教师、司机、外卖员、工地工人……
唯独禁毒警察,是她最不敢深想的一种。
那是一群把命别在腰带上,天天在地狱门口走的人。
医生剪开他的衣服,伤口露出来的那一刻,连见惯了血腥的苏晚,都指尖微紧。
一刀深刺,几乎伤及脏器,失血严重。
除此之外,胳膊上旧伤叠新伤,深浅不一,有的已经淡成浅疤,有的还带着刚愈合不久的粉印。
苏晚低头消毒、冲洗、止血、配合缝合。
整个过程,男人几乎没出声。
只有在麻药没完全起效,针尖扎进伤口边缘时,他喉间溢出一声极闷的哼声。
很低,很哑,像被硬压回去的痛。
下一秒,他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泛白。
苏晚疼得轻吸一口气,却没挣开,只轻声稳住他:
“别乱动,我在给你处理伤口。”
他睫毛颤了颤,像是在一片混沌里,努力分辨这道声音。
几秒钟后,那只滚烫而有力的手,缓缓松开。
自始至终,他没睁过眼。
手术结束时,已经凌晨三点。
天边泛着一层灰蓝色的光,城市还没醒。
苏晚坐在护士站,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
同事凑过来,小声八卦:
“那个警察也太帅了吧,就是看着好凶,一身伤,看着都疼。”
苏晚没接话,目光不自觉飘向监护室的方向。
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隔着一段走廊,隐约传来。
她忽然想起,他攥着她手腕时的温度。
烫得吓人,像一团快要烧尽的火。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
这团火,会照亮她一段人生,也会在最后,把她一起拖进无边的黑暗里。
2 他是黑暗,她是灯
陆沉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
他睁眼的第一反应,不是痛,而是警惕。
目光扫过病房,确认环境安全,才缓缓松了口气。
床头放着警察的证件,还有一把没上膛的配枪,被队友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干他们这行,睡着时,也得留半条命。
苏晚端着药和水杯进来时,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那眼神很冷,很黑,像深夜无波的古井,深不见底,带着一种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锐利。
“该换药了。”她语气平静,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病人。
陆沉没说话,只是配合地侧过身。
伤口还在疼,牵扯着每一根神经,他却连眉峰都没皱一下。
苏晚的手很稳,消毒、擦拭、上药、包扎,动作轻柔又专业。
她身上没有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干净、温和,和他所处的世界,完全是两个极端。
“疼就说。”她低头,轻声道。
“不用。”他声音沙哑,话少得可怜。
整个换药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