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下辈子别加我微信，他留下的视频里却说我爱你
第1章
确诊恋爱脑晚期的那年冬天，我的满级白月光自己拔了氧气管，笑着对我说：下辈子别加我微信啦，太痛了。
正文
沈言的葬礼，下着一场沉默的雪。
我穿着一身黑，站在人群的最末端，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白菊和消毒水混合的冷冽味道，钻进鼻腔，冻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遗像上的沈言，眉眼温和，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如我记忆中初见他时的模样。
可就是这个人，在三天前，拔掉了自己的氧气管。
他最后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反复切割我的神经。
“林晚，你还来干什么？”
一个尖利又故作压抑的声音从我身侧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了宋瑶。
她也穿着黑色的大衣，但脖子上那条鲜红的围巾，像一抹挑衅的血。
宋瑶是沈言的“好兄弟”，所有人都知道。
她用一种悲悯又鄙夷的眼神打量着我，仿佛我是一只不合时宜的苍蝇。
“你不觉得，你出现在这里，是对阿言的一种侮辱吗？”
我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窒息般的疼痛。
宋瑶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砸在我耳朵里。
“他为什么会走，你心里没数吗？”
“你这种黏糊糊的爱，只会让他窒息。”
“林晚，阿言最讨厌麻烦了，而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麻烦。”
周围有细碎的目光投过来，带着审视和窃窃私语。
我看到沈言的母亲在不远处，被亲戚搀扶着，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冰冷。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爱沈言，爱到可以为他去死。
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他，追了他整整七年。
可到头来，我成了逼死他的罪魁祸首。
“我……”我想解释，我想说不是的。
宋瑶却根本不给我机会，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
“你什么你？你以为你的爱很伟大吗？”
“我告诉你，你的爱是负担，是枷锁，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语气温柔又恶毒。
“你知道他拔管子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说，瑶瑶，幸好有你。不像某些人，只会像水蛭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
“他说，让我转告你，离他的世界远一点，无论是生，还是死。”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花圈。
冰冷的枝叶刮过我的脸颊，像是死人的手指。
宋瑶直起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悲痛的表情，她对着周围的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唉，算了，人都走了，我不该跟你计较。”
“你走吧，别在这里打扰阿言的清静了。”
她的话，像是一道驱逐令。
我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看着照片里沈言温柔的笑。
痛。
太痛了。
原来，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诀别，而是厌烦。
原来，他口中的“太痛了”，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被我爱着，太痛了。
我再也站不住，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灵堂。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一片片砸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分不清脸上是雪水还是泪水。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拿出来，是宋瑶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照片里，宋瑶和沈言头靠着头，笑得灿烂。
背景是在医院的病房里，沈言身上还穿着病号服，但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放松和依赖。
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
“看到了吗？这才是他生命最后时刻里，真正想要的陪伴。”
我回到了我和沈言的“家”。
这个词现在说出来，像一个笑话。
这是沈言的房子，他给了我一把钥匙，允许我住进来，照顾他。
我曾以为，这是我们未来的开始。
现在我才明白，这只是他出于礼貌的施舍，或者说，是为了方便我这个免费保姆。
屋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玄关处，他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
正文
沈言的葬礼，下着一场沉默的雪。
我穿着一身黑，站在人群的最末端，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白菊和消毒水混合的冷冽味道，钻进鼻腔，冻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遗像上的沈言，眉眼温和，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如我记忆中初见他时的模样。
可就是这个人，在三天前，拔掉了自己的氧气管。
他最后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反复切割我的神经。
“林晚，你还来干什么？”
一个尖利又故作压抑的声音从我身侧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了宋瑶。
她也穿着黑色的大衣，但脖子上那条鲜红的围巾，像一抹挑衅的血。
宋瑶是沈言的“好兄弟”，所有人都知道。
她用一种悲悯又鄙夷的眼神打量着我，仿佛我是一只不合时宜的苍蝇。
“你不觉得，你出现在这里，是对阿言的一种侮辱吗？”
我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窒息般的疼痛。
宋瑶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砸在我耳朵里。
“他为什么会走，你心里没数吗？”
“你这种黏糊糊的爱，只会让他窒息。”
“林晚，阿言最讨厌麻烦了，而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麻烦。”
周围有细碎的目光投过来，带着审视和窃窃私语。
我看到沈言的母亲在不远处，被亲戚搀扶着，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冰冷。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爱沈言，爱到可以为他去死。
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他，追了他整整七年。
可到头来，我成了逼死他的罪魁祸首。
“我……”我想解释，我想说不是的。
宋瑶却根本不给我机会，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
“你什么你？你以为你的爱很伟大吗？”
“我告诉你，你的爱是负担，是枷锁，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语气温柔又恶毒。
“你知道他拔管子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说，瑶瑶，幸好有你。不像某些人，只会像水蛭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
“他说，让我转告你，离他的世界远一点，无论是生，还是死。”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花圈。
冰冷的枝叶刮过我的脸颊，像是死人的手指。
宋瑶直起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悲痛的表情，她对着周围的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唉，算了，人都走了，我不该跟你计较。”
“你走吧，别在这里打扰阿言的清静了。”
她的话，像是一道驱逐令。
我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看着照片里沈言温柔的笑。
痛。
太痛了。
原来，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诀别，而是厌烦。
原来，他口中的“太痛了”，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被我爱着，太痛了。
我再也站不住，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灵堂。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一片片砸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分不清脸上是雪水还是泪水。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拿出来，是宋瑶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照片里，宋瑶和沈言头靠着头，笑得灿烂。
背景是在医院的病房里，沈言身上还穿着病号服，但他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放松和依赖。
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
“看到了吗？这才是他生命最后时刻里，真正想要的陪伴。”
我回到了我和沈言的“家”。
这个词现在说出来，像一个笑话。
这是沈言的房子，他给了我一把钥匙，允许我住进来，照顾他。
我曾以为，这是我们未来的开始。
现在我才明白，这只是他出于礼貌的施舍，或者说，是为了方便我这个免费保姆。
屋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玄关处，他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