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要包养我？

网文大咖“不会讲故事的老杨”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学长，你要包养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苏念江临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躺在床上的发帖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十七分了，就为了想办法凑8000块的学费。宿舍里其他三个人都睡了。陈果打呼的声音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拖拉机，节奏稳定，经久不衰。对面床的王佳佳偶尔翻个身，弹簧床嘎吱响一下。我侧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刺得眼睛发酸。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需要钱，急。"——太像骗子了。删。"家里有急事，想找份短期工作。"——太矫情了。删。"大二女生，愿意做家教/翻译/代课。"——我...

躺在床上的发帖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十七分了，就为了想办法凑8000块的学费。
宿舍里其他三个人都睡了。陈果打呼的声音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拖拉机，节奏稳定，经久不衰。对面床的王佳佳偶尔翻个身，弹簧床嘎吱响一下。我侧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刺得眼睛发酸。
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需要钱，急。"——太像骗子了。删。
"家里有急事，想找份短期工作。"——太矫情了。删。
"大二女生，愿意做家教/翻译/代课。"——我不会翻译，也代不了课。删。
最后发出去的帖子只有一行字：
「需要8000块，愿意做任何合法兼职，急。联系方式见私信。」
发完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闭上眼睛。
八千块。说多不多，说少——对我来说是下学期的学费。助学金因为系统错误延迟发放，教务处的回复是"正在处理，请耐心等待"。我已经耐心等了二十三天了。二十三天里去了教务处七次，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不同版本的"再等等"。
我可以打电话回家。但我妈会怎么做我太清楚了——停掉自己的降压药，把药钱省下来给我打过来。上次就是这样。我事后才知道，那个月我妈晕倒了两次。一次在菜市场，一次在厂里。
所以不能打。
虽然也可以找同学借，但我不想欠任何人，即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窘迫，也不想在心里一直记住谁帮过你、该怎么还——
我受够了那种感觉。
算了。不想了。先睡觉。
睡不着。
陈果的呼噜声忽然变了节奏，像拖拉机挂了个倒挡，轰隆隆了几秒又恢复正常。我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
我又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三条回复了。
第一条：「美女，要不要做模特？日结300，加微信。」
第二条：「给我打工吧，KTV服务员，夜班。」
第三条是私信。
「给你钱。条件：接下来一个月，每天陪我一小时。」
我看着这条消息，眉头皱了一下。
陪。什么意思？
我没回。但也没删。
我把手机塞回枕头下面，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宿舍的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蝙蝠。我从大一盯到现在，越看越觉得像。
我又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那条私信。
「每天陪我一小时。」
像一道选择题。A选项和B选项都看不清，但我已经没有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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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坐在食堂里，一边吃着三块五的素炒土豆丝一边看手机。
食堂是一食堂。南城大学一共两个食堂，一食堂便宜但难吃，二食堂好吃但贵。我已经在一食堂吃了一个多月了。素炒土豆丝三块五，是我计算过的性价比最高的选择——有碳水有蔬菜，偶尔还能捡到一两片肉丝，全看阿姨心情。
那条私信还躺在那里。对方的ID是一串数字，头像是默认的灰色小人。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你是谁？陪你做什么？」
回复来得很快。快到像对方一直盯着屏幕在等。
「南城大学的。计算机学院。」
「陪我吃饭。」
「只是吃饭。」
三条消息。每条不超过十个字。
我盯着"只是吃饭"看了五秒钟。一般来说，一个人越强调"只是"什么，就越说明不只是什么。
但另一种可能是——他真的只是想找人吃饭。
"你在看什么？"陈果端着餐盘坐过来，凑头就看。
我锁了屏。"没什么。"
"你昨晚是不是又没睡好？眼圈好黑。"陈果用筷子戳了戳我的脸。"学费的事还没解决？"
"快了。"
"要不我先借你——"
"不用。"我把土豆丝往嘴里扒了一口。"我自己想办法。"
陈果看着我，嘴巴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她认识我两年了，知道我这个"不用"的语气意味着——别再问了。再问就翻脸。
"你的土豆丝里有虫子。"陈果突然说。
我低头看了一眼。"没有。"
"骗你的。看你一直低头不说话，怕你睡着了掉进饭碗里。"
我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动了一下。
吃完饭回到宿舍，我又看了一遍那三条消息。把三条消息反复读了四遍，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破绽——是骗子？变态？